第62章 有了一个猜测 (第1/2页)
这是高崇安第一次亲吻姑娘,心里慌乱无措,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动作又生涩,又笨拙。
他猝不及防地吻过来,郎秋月躲闪不及,却并不配合。
被他弄得一脸口水。
偏偏他还紧紧抱着,不撒手。
“啪!”清脆一声响。
巴掌落下去的瞬间,郎秋月自己都吓一跳。
高崇安松开手臂,僵在原地。
面色冷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郎秋月脸颊烧得滚烫,不敢抬头去看高崇安的眼睛,慌忙低着头解释。
那一巴掌完全是出于本能,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高崇安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腮帮子,语气满是无奈:“扎扎实实一大耳刮子都呼我脸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那谁让你……这样的?”郎秋月嗔怪地斜瞪他一眼,还把他从身边推开。
然后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就走到外间洗漱,也不理他。
收拾好之后,拎起做好的衣服,丢下一句:“我给花姐和小勇送衣服去。”
高崇安掀开帘子的时候,她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背影,就出了门。
屋里瞬间空落落的。
高崇安心里堵得发闷,看着她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你是我媳妇,长得好看又香香软软的,我亲一下怎么了?”
等郎秋月从张大花家回来,不知是刻意回避,还是真的忙,反正一直没闲下来,不是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就是给京都的好友秦玲玲写信。
高崇安也不好再缠着她,免得又被抽耳光。
下午,高崇安按照之前和几位姑娘约定好的时间,开车带着郎秋月来到农科院大门口。
等候在这里的不只是三个姑娘,还有纪冬梅的妈妈钱虹,以及她舅舅钱江。
老远就能看到他们两人手里拎着牛皮纸包着的各式饼干糕点,脚边还放着两箱橘子汽水。
这些吃食都是稀罕物,普通人家顶嘴零星买上几块给孩子解解馋,一次性买这么多还真是少见,可见他们真是把纪冬梅放在心尖尖上宠着。
看到高崇安与郎秋月推开车门走下来,纪冬梅连忙上前介绍:“高团长、郎秋月,这是我母亲和舅舅。”
紧接着又侧头看向家人,说道:“妈,舅舅,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同事郎秋月,还有她爱人高团长。”
钱虹和钱江脸上堆着笑意,连连朝二人点头致意。
钱江主动上前一步,伸手同高崇安握了握:“冬梅已经把农场发生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多亏有你们两位照顾。这些糕点汽水劳烦你们捎回农场,分给大伙尝尝,也算我们做长辈的,感谢大家伙平时对冬梅的照顾。”
高崇安淡淡一笑,微微侧身把郎秋月让到前面:“我没出多少力,要道谢,该谢我爱人。”
那天在农场弄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没想到郎秋月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同三名劳改犯周旋,斗智斗勇地护住几个姑娘,心里既佩服她的果敢聪慧,又忍不住为她揪心。
钱江笑着点头,目光看向郎秋月,十分诚恳:“你就是郎秋月同志吧?我们真心实意感谢你。”
他先说起之前的误会:“冬梅糊涂,误以为你是走后门才进的农科院,我得知以后立刻就批评了她。”
“我当年刚进农科院的时候,就和闻老在一组,她手把手带我做事。名义上是师姐,实际上是我的老师。她选人治学严格至极,从来不会给任何人走后门。”
说到郎秋月为了保护纪冬梅,刺伤了痦子哥的手,他更是感动:“能被闻老看中的人,不仅学识出众,人品和胆识更是没的说。身处险境还能不计前嫌,能护住冬梅和另外两位姑娘,这份恩情,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钱虹在一旁连忙附和,紧跟着递过来一张自行车票,另外还有一叠大团结。
“秋月好孩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地收下。”
郎秋月见状立刻伸手推辞:“阿姨,我实在不能收。”
“你不肯收下,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钱江在一旁恳切地劝着。
郎秋月看他们态度坚决,总不会在大门口拉拉扯扯僵持不下。
只得退一步,商量着:“自行车票我收下,但这钱你们务必拿回去。不然反而让我和冬梅的同事关系生分了。”
钱虹见她不是假客气,只能把那叠大团结收了回去。
随即轻轻碰了碰纪冬梅的胳膊,低声提醒:“还愣着干什么?出门前家里是怎么嘱咐你的?”
纪冬梅脸上满是愧色,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秋月姐,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危难时刻你却护着我,我心里又愧疚又感激……以后我还能继续和你做朋友,把你当成主心骨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受纪冬梅的道歉,反倒让郎秋月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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