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 第770章 十安……是谁?

第770章 十安……是谁?

  第770章 十安……是谁? (第2/2页)
  
  "你个瘪犊子!"
  
  这一句骂出来,陈十安在旁边下意识接茬:"老陈头儿。"
  
  接完才想起来,没人听得见,他讪讪地闭了嘴,心里空了一块。
  
  后来他又试过几回。
  
  陈镇岳教孩子行针,他在旁边跟着背口诀,竟然也分毫不差。
  
  那双眼睛他也熟悉,严厉底下藏着疼爱,瞅孩子的时候,像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一眨眼又没了。
  
  到后来,陈镇岳一抬手,他就知道要拿针还是拿烟袋,孩子一撅嘴,他就知道要挨哪句骂。
  
  老陈头的背一年比一年驼,鬓角的白一年比一年多,骂人的嗓门倒是没小,隔着两片树林子都听得真真的。
  
  有一回,他跟孩子下棋。
  
  小十安下棋是老陈头教的,教到第五年就下不过他了,下不过还不服,每回将到绝境,他就眼珠子就四下乱瞟。
  
  一旦孩子出去撒尿,回来棋盘肯定就是乱的,他还面不改色:"风刮的,窗户没关严,穿堂风。"
  
  过了俩月,家里少了半只烧鸡,老陈头拎着一根鸡毛掸子审问,孩子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风刮的。窗户没关严,穿堂风。"
  
  他愣了半天,把鸡毛一丢:"小瘪犊子,尽学些没用的。"
  
  陈十安在旁边笑出了声。
  
  还有一年冬天,孩子烧得说胡话,老陈头一宿没合眼,隔一个时辰摸一回脉,药汤喂了七八回,等天亮了烧退了,他自己靠着炕沿坐着就睡着了。
  
  孩子一年一年长。换了一茬又一茬的衣裳,炕头睡不下了,老陈头又盖了一间屋子,而那顶虎头帽,一直挂在炕头。
  
  陈十安在这屋里飘了这么多年,镇岳哥几时添柴,几时剪灯花,几时摸出烟袋又放下,他都数得上来。
  
  可这些东西再熟,也没一样是他的,心里对小十安,竟生出了羡慕。
  
  有人一口饭一口饭把他喂大,有人教他拿针,教他做人,有人大雪天把他的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他一个看客,羡慕得眼眶发热。
  
  忽然他眉心一烫,陈十安抬手去摸眉心。
  
  这只透明的手,头一回有了知觉,他能感觉到指尖是烫的,真真切切的烫。
  
  他耳边又响起了那年暴雨夜的声音。
  
  "十安……陈十安……"
  
  这声音好熟悉,是谁在喊?喊得是谁?
  
  他的手开始抖,眉心越来越烫,烫的他头痛欲裂。
  
  十安……
  
  那年春天,柳桂芝抚着肚子笑,让他给孩子起个名。
  
  她说了,小安子你念书多,见识广,这名你来起。
  
  "就叫十安吧,护十方平安。"
  
  柳桂芝笑说,就这俩字,真好。
  
  十安……护十方平安……
  
  他踉跄着退出门,雪粒子劈头盖脸砸下来,穿过他的身子。
  
  他抬起头,门楣上的十个字撞进他眼睛。
  
  先敬其存在,再断其因果。
  
  这行字,他读了一辈子,从民国的老门楼,读到眼前这间土坷垃房。
  
  屋里,陈镇岳在睡梦中咂了咂嘴,骂了句小兔崽子。
  
  他不由得咧开嘴,似乎也有那么一个老人,总喜欢骂自己瘪犊子、小兔崽子。
  
  那个老人从雪壳子里捡他回来,一口饭一口饭喂大他的那个人,教他拿针教他做人,骂人也永远是这个腔。
  
  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想不起来?
  
  陈十安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他抱住脑袋蜷缩在地。
  
  同一时刻,隔着那条大河,现实里的破锣嗓顺着针骂进来。
  
  "小兔崽子!你师父还搁池底躺着呢,你敢猫在河里不出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