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好像打了白打? (第1/2页)
福州指挥室。
海伦娜号回电送到时,沈笠眼神微微一亮。
“少帅,英旗货船确认按我方安全航线避让。”
“船长用中文回了两个字,谢谢。”
参谋室里有人差点笑出声。
陈子钧也笑了一下。
“洋人嘴硬,舵不硬。”
“知道往哪儿活命,就够了。”
汉斯看向海图。
“春潮号又转向了。”
“炮口第二次扫过商船尾部方向。”
沈笠立刻接过岸防观测站的电报。
“第三次危险指向。”
“见证电文已发。”
陈子钧眼神冷下去。
“二级反制。”
沈笠握笔的手一紧。
“目标?”
“前甲板。”
陈子钧道:“避开弹药舱和轮机。”
“打掉它前炮位和测距设备。”
“让它疼。”
“别让它沉。”
汉斯低声道:“这会留下活证据。”
陈子钧看了他一眼。
“对。”
“死人只会沉。”
“瘫船会说话。”
厦门岸防一号台。
电话兵声音发干。
“福州命令,二级反制!”
“目标,春潮号前甲板非弹药核心区。”
“目的,解除危险指向能力!”
罗炮长没废话。
“换穿甲弹!”
年轻装填手这次没有抖。
他把炮弹推上去,额头汗珠往下掉。
罗炮长看他一眼。
“怕不怕?”
年轻兵咬牙。
“怕。”
“怕就对了。”
罗炮长盯着海面。
“怕误伤自己人,怕打歪了丢脸。”
“但是,别怕东瀛船。”
他抬手。
“修正方位。”
“一发试校。”
“放!”
轰!
第二声炮响更沉。
炮弹划过灰蓝色海面。
春潮号舰桥上,瞭望兵喊声变了调。
“来弹!”
野岛少佐猛地抬头。
轰隆!
炮弹砸在前甲板右侧。
火光一闪。
副炮位被掀开。
测距仪支架断成两截。
两个炮手直接被炸飞出去,撞在炮盾上,血糊了一片。
前甲板冒起黑烟。
春潮号舰身猛地一晃。
舰桥里有人摔倒。
参谋扑到海图桌上,额头磕出血。
“前炮位损毁!”
“测距设备损毁!”
“舰艏火灾!”
野岛少佐脸色煞白。
“损管!”
“损管!”
他喊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发抖。
这不是警告了。
中国人真敢打。
而且打得太准。
没有打弹药舱。
没有打轮机。
只把他最能继续碰瓷的前炮位和测距设备掀了。
这像是在告诉他。
你想演戏?
戏台子给你拆了。
镇东号舰桥。
林成章把望远镜放下来。
他嗓子有些哑。
“前炮位废了。”
副官问:“舰长,主炮是否开火?”
林成章盯着远处黑烟。
老海军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
“主炮待命。”
副官一愣。
林成章道:“少帅说得对。”
“今天不是比谁炮多。”
“今天是让东瀛人知道,中国人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糊墙的。”
他转身喝道:“发末次警告!”
“春潮号立即退出商船航道警戒区。”
“否则镇东号将执行海上压迫机动!”
“主炮测距保持!”
炮塔里,炮长摸着炮闩。
“明白!”
“主炮待命!”
水下二十米。
U91型三号艇里,灯光暗红。
水听兵声音急促。
“艇长,春潮号减速!”
“螺旋桨节奏乱了!”
赵得柱看着小海图。
“它会往哪儿退?”
水听兵报出方位。
赵得柱在图上划了一条线。
“退路侧翼。”
年轻鱼雷兵眼睛亮了。
“艇长,射界能抢到!”
赵得柱摇头。
“不许发射鱼雷。”
年轻兵一愣。
赵得柱继续说道:“但,可以装训练雷,开压载气,放一条白线。”
水听兵抬头。
“吓它?”
赵得柱冷冷道:“不是吓。”
“是告诉它,水下也有人给它量路。”
鱼雷兵咽了口唾沫。
“今天不咬死?”
赵得柱盯着航迹。
“今天让它记路。”
“下次还敢走这条路,再咬死他。”
片刻后。
春潮号退路侧翼,海面下翻出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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