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接下来就该我落子了 (第1/2页)
他眼睛又黏回拓跋淮无那只握着粉末的手上,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响,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给我……给我吧……”
拓跋淮无轻飘飘地冷笑一声。
“陛下可别让我等太久。”
“不会,不会很久。”
晏云季抖得越发厉害了,肩背佝偻着,膝盖在金砖上不安地挪动。
拓跋淮无垂眼看着他,慢慢地笑了一下,将指尖那撮粉末轻轻一抖。
雪白的细末便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在金砖面上铺开薄薄一层白霜。
“陛下请用吧。”
晏云季蜷在地上的手剧烈地颤了一下,喉结艰涩地滚了滚,终究还是慢慢地伏下身去,将脸贴向地面。
他伸出舌头,又急又贪地舔着地上那层粉末,发出一阵黏腻的湿响。
药末混着灰尘被他卷进嘴里,那股灼烧的快意便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将那些啃噬骨髓的痛楚暂时压了下去。
拓跋淮无愉悦地笑起来。
他抬起一条腿,将靴尖搭在晏云季背上,又抬起另一条腿一起搁了上去,靴底在他脊背上用力地碾了一下。
“陛下果然能屈能伸。”
“当狗当得这么好?”
晏云季的脊背被压得一沉,几乎要趴伏在地,却像没听到头顶的笑声。
他舌尖在金砖上来来回回地扫,连砖缝里嵌着的那一点都仔仔细细地刮出来卷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
马车刚在昭王府门前停稳,苏软便掀帘跳下去,提着裙摆就往后面那辆马车跑,想去看看沈昭野的伤势。
“沈小将军怎么样?”
刚迈出两步,后领就被一只手从后勾住,轻轻一拽就跌回晏沉怀里。
“看什么看?”
晏沉拦腰将人抱起,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酸气。
“他光着背呢,有什么好看的?”
不等她吭声,便抱着人往正房方向带,“夫人先顾顾我?我一身的血味儿,夫人再不帮我洗就被熏死了。”
“晏明夷!你讲点道理!”
苏软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挣不开,只好气鼓鼓地由着他抱进净房。
等两人收拾干净出来,卫风已经候在了门口,听传才推门进来回话。
“沈小将军背上伤口虽深,但未伤及脏腑,伤口已处理上药,虽眼下人还昏迷着,但性命已经无大碍。”
苏软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紧绷了一路的血色总算回来几分。
晏沉一见她这样,立刻脸色不虞地瞥了卫风一眼,语气听着凉飕飕的。
“谁要你说这个?”
卫风立刻把头低下去,转开话头。
“还有一事,探子回报,驿馆里的那位寒妃,是有人易容假扮的。”
“属下让人盯了数日,今日才寻着破绽将人拿下,揭开面具一看,是个生面孔,真正的寒妃已不知所踪。”
苏软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
“不见了?”
“被拓跋淮无抓了?”
晏沉端起手边那盏热茶,垂着眼吹了吹浮沫,声音平淡地落下来。
“死了。”
苏软又猛地转头看他。
“……啊?”
晏沉将手中热茶递到她面前,杯沿几乎要碰到她的唇,柔着声音哄。
“喝吧,不是说渴了?”
苏软下意识地接过来。
温热的杯壁贴着她的掌心,她却半点没喝的心思,只盯着晏沉的脸。
“什么意思啊?”
晏沉这才继续说下去,“本来我只是怀疑,怀疑拓跋淮无与含章联手控制了晏云季。所以今日在殿上,我故意刺了晏云季一句床笫之事。”
“我看他那个反应,只有恼羞成怒的气,却没有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含章肚子里那个不是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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