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仓鸮塑天王那个被托付的故人子11 (第1/2页)
“Angel。”
安久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应该不是梁行谦第一次叫她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直身体,正居高临下望她,声音淡淡:“可以站起来了。”
安久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似乎因为自己刚才的走神而感到抱歉。
她尝试着起身,久蹲让她的腿供血不足,有些发软,站了一半便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
梁行谦的手极快地伸了出来,手掌分别搭在她的腹部和后腰,微微施力,安久的身子便停止了往下跌的动作,转而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太快了。”他似是有些不赞同,“久蹲腿都充血,忽然站起来容易跌倒。”
安久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衫,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梁行谦的体温,那体温从他的手指传导过来逐渐蔓延至她的全身。
梁行谦还没有放开她,等待她慢慢地支起身子,他宽大的手才移开。
小腹处忽然一空,温热骤失,安久好似不适的抖了抖。
“冻咗?”(冷了?)梁行谦问,抬起手开始解西装外套。
安久刚想摇摇头说不用,梁行谦口袋里的电话却陡然响起。
他停止了解扣子的动作,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我听个电话,你上返车先。”(我接个电话,你先回车上。)
大概是一个会让他聊的有些久的电话,所以他让自己先回车上。
安久点头,梁行谦继续刚才的动作,将衣服脱下来递给她。
“在那之前,记得同你父亲母亲道别。”他说。
然后,他转身朝着小径走去。
安久收回目光,身上似乎还有他的手残留的触感,她没有去管,而是想着他方才的所有举动。
言语,动作,不管是那句“GOOd girl”,还是刚才不算拥抱的拥抱,都太过的……暧昧了。
梁行谦不知道吗?
她朝着父亲母亲的墓碑鞠躬。
她想,梁行谦知道的。
……
大概过了四个字,安久注意到梁行谦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个电话让他看起来心情不算太好,眉头轻微的蹙起,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走得很慢。
车门在几分钟后才被拉开,他的气息被外面的冷风吹拂进来,很快充斥了整个车厢。
“想吃什么?”他边系安全带边问道。
安久的手抓了抓膝盖上的裙子,小声地说:“吃什么都可以,但叔叔,我今天……想尝试一下喝酒。”
梁行谦侧头看了一眼安久,没有拒绝,但同样也没有答应。
“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大家不是都说,难受的时候去喝酒会变得开心起来吗?”
安久继续缓慢地说,她的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不去酒吧,只是跟叔叔在家里喝,应该可以的吧?”
她显然还记得他多日前的禁令,二十一岁前他不希望她去酒吧,所以提出在家喝。
她觉得很安全。
家很安全,他也很安全。
她很少对他提出某种请求。
“饮酒并唔能够令人纾缓难受,只会令人你更加难受。”梁行谦声音低沉。
安久的眉眼瞬间染上了失落。
“但今天听你的,Angel。”梁行谦说。
他们找了家餐厅吃完饭,随后拐去超市买酒,安久显然对酒一点概念都没有,专挑知名的酒拿。
梁行谦发完信息抬头,发现框里全都是烈酒,开口道:“够喇。”
他弯下腰取出一瓶乐加维林,重泥煤威士忌,他都很少碰,安久喝上一口估计可以晕到天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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