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线痕 (第1/2页)
界把银白令牌拿起来翻到背面,挂坠嵌在凹槽里,暗线亮过之后已经暗了下去,但线痕还清晰可辨。
他用指腹沿着线痕摸了一遍,线痕微微凹陷,像是在金属表面刻出来的浅槽。
他把银白令牌放回桌面上,从怀里掏出那根细骨针,把针尖对准线痕的末端。
骨针和线痕末端接触的瞬间,骨针尖端那层赭红色物质亮了一瞬,银白令牌背面的线痕从末端向中心方向延伸了一段极短的距离,然后停住。
界把骨针移开,线痕保持延伸后的状态。他把骨针重新对准线痕的新末端按下去,线痕继续延伸了一小段。
反复几次之后,整条线痕从令牌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完整地亮了起来。
界把骨针收回来,线痕保持亮着。他把银白令牌翻回正面,正面的暗线也亮着,和背面的线痕走向一致。
他把令牌放在桌面上,从怀里掏出那三卷皮纸展开。皮面上标注的四条原始光线、四条新光线、八角形内圈、四面墙壁骨针位置、四壁外侧小孔位置全部都在。
界把银白令牌放在皮面上八角形内圈中心的位置,令牌的轮廓和皮面上那个中心点重合。
令牌放上去之后,皮面上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的末端同时亮了一下,颜色从银白转为浅金色。
界把银白令牌从皮面上拿起来,皮面上的光线恢复原状。界把令牌收好,站起来推门出去。
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城门洞口,推开铁门进入通道。大石室里的结构还保持着之前的状态——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熄灭着,八角形内圈和八段裂纹暗着,只有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二条螺旋线在亮着。
界走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银白令牌背面朝上放在八角形内圈正中心,盖住中心光点。
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保持熄灭。他把骨针拿出来,针尖对准令牌背面的线痕末端按下去。
线痕从末端向中心方向亮起,延伸到令牌底部。界把骨针沿着线痕缓缓移动,线痕逐段亮起,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线痕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一层纯白色光膜,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并向外扩展了一圈,覆盖了八角形内圈的边缘。
光膜覆盖内圈之后,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没有恢复亮起,但从内圈边缘向四面墙壁方向延伸出了四条新的极细光线,颜色比之前的原始光线更淡,更接近银白和纯白之间的过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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