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温婉绝世美妇人,姜家主母南宫云绮 (第1/2页)
随后,姜家五祖看向其他人,开口说道:
“你们去看看玄火怎么样了,不能让他出事了。
还有,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更不能,让太古帝族知道,一个字都不许漏。
老九,老十!
你们继续和太古帝族商议联姻事宜,不要停,不要断,不要让太古帝族察觉出什么异样来。
听到没有?”
“好!”
姜家其余老祖点头回应。
只是九祖和十祖相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可那一眼里,冲着这一抹凝重和不安。
他们的眉头紧皱,心里隐隐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应该如此草率行事,不应该.........
可他们最终都没有说什么。
他们只是将目光收了回来,将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随后众人便各自离去。
他们的身影一尊接一尊地消失在原地。
而姜家五祖则是往姜紫依父母所在之地去了,他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绝对的沉寂之中。
姜太渊离了正殿,顺着祖地东侧那条旧道往外走。
道路是用整块整块的青灰岩铺的,石面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润,缝里嵌着些暗绿的苔痕。
道旁两排灵松长得极高,枝干拧着劲儿往上走,针叶层层叠叠地压下来,把天遮了大半。
松脂的苦香混着土腥气,在风里飘得很慢。
姜太渊走得不急,背着手,偶尔抬眼看看松梢顶上漏下来的天光,那神色像在掂量一件还没想透的事。
他走了不知道多久。
道路的尽头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宫苑。
院墙用特殊素石砌成,比祖地正殿那边矮了半截,墙头爬着些半枯的藤,藤条干瘦,挂着几片叶子。
院门是两扇恢弘木门,漆皮剥落得差不多了,只在门板上留了些斑驳的朱色残影。
门楣上没悬匾额,只在门柱两面各凿了一道镇宅的阵纹,阵纹老得都快看不清了。
可姜太渊知道,那东西真遇上事的时候,比什么新刻的都顶用。
他推门进去,院里那架老紫藤先撞进眼里。
藤干有合抱粗,从一架石亭顶上垂下来,枝蔓虬结,遮出一大片沉沉的阴凉。
石亭后头就是那座面阔五间的殿宇,瓦色比正殿浅得多,檐下的铜铃也小,风一吹,声音闷闷的,散不远。
守在殿门两侧的几个执事弟子见了姜太渊,腰弯得比平时更低,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收着。
姜太渊跨进殿门,在正首那张铺了旧锦垫的宽榻上坐下来了。
榻背有些硬,他靠上去的时候,脊骨在锦垫上硌了一下。
他没在意,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头曲着,不敲也不动,就这么搁着。
而在下方站着的那两个人,一中年男子,一绝世美人。
男子面容刚毅,身形挺拔高大,衣着华贵,气度沉稳不凡。
他身上没有气息泄露出来,但又给人一种暗藏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的感觉。
男子乃是姜家当代家主,姜宸渊,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已达准帝后期之境。
女子面容倾城绝世,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成熟优雅魅力。
她长发如瀑铺展流淌至曼妙纤细的腰际,身姿曼妙玲珑优雅绝世。
身着一袭轻质流彩缥缈仙裙,华美绮丽,描绘出其窈窕傲然身姿。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缥缈高远之非凡气质,精秀的眉宇间透着一丝柔情。
既有帝族女眷的雍容,又透出一股温婉灵秀之气。
此女乃是姜宸渊之妻,姜家主母,南宫云绮。
姜宸渊和南宫云绮也是姜紫依的父母。
两人在姜家五祖坐下的时候,同时把腰弯了下去,恭敬行礼道:
“见过太渊老祖。”
两人声音一高一低,一沉一柔,两个声音叠在一处,尾音都收得干干净净。
“嗯,免了!”
姜太渊抬起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往下虚按了一下,掌心冲着地面,轻声道:
“宸渊,云绮,你们不用多礼!”
“谢老祖!”
两人微微直起身子,安静的站着。
站在左边的姜宸渊两手垂在身侧,袖口宽宽大大的,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他生得高大,肩宽背阔,一件家常的墨色长袍穿得随随便便,袍角上还沾着一点不知哪儿蹭来的灵灰。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看过来的时候不飘不晃,就稳稳当当地落在姜太渊身上。
他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紧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可正是这种,更让人不敢小瞧了他。
姜宸渊的修为在荒古帝族这一辈里,也是数得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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