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6章 我的伤口也需要再处理一下 (第1/2页)
换作以前,景云初肯定不信这些,可经过景宁那次的事,她现在对这些东西半点不敢大意。
见景安这个状况,她跟保姆商量了一下,决定等第二天晚上,孩子睡着了,用小米收惊的法子试试。
小米收惊,在北方农村流传很广。
讲究的是用一碗新碾的小米,不能是陈米,必须是当年的新粮,取其“新气”能压“旧祟”。
方法也不复杂:取一只白瓷碗,不能有任何花纹和裂口,将小米装到碗口齐平。
再用一块纯棉的红布盖上,扎紧布口,然后把碗倒扣过来。
在孩子头顶正上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顺时针转动。
转的时候,不能说话,周围不能有杂音,心里要默念安神的土咒。
如果不懂土咒,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直念孩子的名字,说“跟妈妈回家”。
如此转上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把碗翻回来,解开红布看碗里的小米——
如果小米的表面出现了缺口、凹陷或者纹路,那就说明孩子确实受了惊,惊气被小米吸走了。
保姆做这些的时候很熟练,一碗小米转完之后,碗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边缘不规整,象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
保姆当时脸色就变了变,但怕景云初害怕,她没多说。
只是把那碗小米倒掉,换了新米,又转了一轮。
第二轮转完,碗面上的米平平整整,没有任何变化。
凌央央听到这儿,微微点头。
民间收惊的法子大多有章法,保姆用的这个,是小米叫魂法,对小儿惊悸最管用,操作步骤没什么不妥。
“当天晚上小安就没再做噩梦,一觉睡到了天亮。”景云初声音发哑,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就闹着非要来湿地公园,来了就直奔这片水边,拉都拉不走。”
凌央央闻言,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湖面。
湖面风平浪静,泛着细碎的金光。
刚才他们一行人就在这岸边歇息,要是水里有邪祟,不论她还是裴渊,绝不可能毫无觉察。
“夏天天气热,这附近临水,蚊子又多,又危险。”景云初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加之他那晚做噩梦的事,我一直不愿意让他过来。
但不来,他就一直哭闹个不停。所以每次过来,都是我和保姆一起陪着。
今天早上,我和保姆说,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来了。”
虽然景安看起来没有别的异常,吃饭睡觉都和平时一样,
但每天一睁眼,就闹着要来这片水边玩,她心里怎么都觉得很别扭。
保姆也觉得不对劲,但到底懂的有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下午的时候,我在书房处理工作,两个孩子在屋里午睡。
保姆突然跑下楼,和我说孩子不见了,而且窗子被他从里面打开的,说他肯定是偷跑来这儿了……
央央,原本这几天小安状况不好,我就想着今晚吃饭的时候,跟你提一嘴,让你帮着看看。谁知道……”
谁知道还没到晚饭时候,孩子先失踪了。
不远处,凌锋站在树底下,把后半段话听得一清二楚。
换作以前,他肯定觉得这都是无稽之谈,可上次在秦家……那些超出认知的画面,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而那天晚上,是凌央央摆平了一切。
他下意识地看向凌央央,目光有些复杂,没吱声。
凌央央听完了景云初的叙述,眉头微蹙,沉默了两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又抬眼望了望湖面的方向,然后在心里飞速地过了一遍所有的可能性。
“先找孩子。”
她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纸,问景云初:“小安的生辰八字。”
景云初连忙报了出来。
凌央央点了点头,在符纸上写下景安的生辰八字。
然后她单手掐了个寻踪诀,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屈向掌心,拇指压在指节上,食指和小指伸直,结成一个类似鹿角的手印。
另一只手捏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在指尖轻轻一抖,符纸便自己燃烧起来。
没有火焰,只有一缕淡蓝色的青烟。
那缕烟在空中打了个旋,没有随风飘散,而是逆着风向,悠悠地朝东南方向飘去。
凌央央起身,目光随着青烟的方向移动。
“走这边。”
傅宴宸立刻跟上去,半步不离她身侧,周子逸也赶紧跟上。
景云初攥着手机,脚步匆匆地追在后面。
凌锋看着这几个人鱼贯而行的背影,再想起秦家那晚的情形,终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他性格强硬,所以并不喜欢凌央央那股子比他还强势的性格。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妹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青烟飘到一座木制观景台附近时,忽然散了。
凌央央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观景台的四周。
这座观景台是湿地公园最深处的建筑,平时白天偶尔有几个摄影爱好者来拍照,到了晚上基本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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