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 第610章 没算完的账!血貔貅与杀人火!

第610章 没算完的账!血貔貅与杀人火!

  第610章 没算完的账!血貔貅与杀人火! (第1/2页)
  
  陈锋跪在陈曼淑身边,一动不动。
  
  陈曼淑浅浅勾着嘴角,犹如熟睡中做起了美梦。
  
  窑洞里没人敢出声。火塘的灰烬“噼啪”炸了一下,暗红色的火星子蹦出来,落在地上,灭了。
  
  陈锋缓缓伸出手。
  
  手指碰到陈曼淑左手腕的创口。粗瓷片的切口边缘已经干涸,翻卷的皮肉冻成了暗紫色。他的指腹沿着创口的纹路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摸到掌心,摸到指尖。
  
  她的指头蜷着。蜷成了她拨算盘时候的弧度。
  
  陈锋下颌肌肉绞了一下。牙根“咯吱”响了一声。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自己胸口掏出那壶刮回来的大蒜素浓缩液。铝壶表面沾着他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点点热。他低头看了一眼壶盖,又看了一眼陈曼淑灰白色的脸。
  
  壶里的药,她用不上了。
  
  陈锋把壶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陈曼淑蜷曲的手指。手指头僵了,掰一根“咔”一声轻响,掰到最后一根小指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小指根部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杆子和拨算盘珠子磨出来的。她本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几年却为了抗日纵队......或者说是他陈锋殚精竭虑。
  
  他把她的手掌展平了,搁在她的胸口上。
  
  胸口有什么硬物,他微蹙了一下眉,从陈曼淑的棉袄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玉貔貅。手把件,三寸长,两寸宽。玉质细润,触手微凉。那是在济南城里,陈曼淑从伪市长朱桂山手中扣下来的。当时还有一个玉扳指,给了陈锋。
  
  可那个玉扳指已经被他扔了。
  
  陈锋咬合肌隆了一下,把玉貔貅在棉袄前襟上擦了擦。上面沾着一丝血渍,怎么都擦不干净。他凝视着玉貔貅,缓缓拉开拉链,将玉貔貅揣进了自己贴身衬衣的口袋里。
  
  硌在心窝偏左三寸的位置。让硬棱子硌着胸口。
  
  他站起来了。
  
  两条腿打着晃,站起来的时候血往下涌,眼前黑了半秒。他扶着窑壁缓了一口气。
  
  “老蔫儿。”
  
  “嗯!”老蔫儿声音低沉。
  
  “酒精还剩多少?”
  
  “半……半壶。”
  
  “拿来。”
  
  老蔫儿递了过去。陈锋蹲下去,把酒精倒在纱布上,一点一点擦陈曼淑手腕上的血渍。擦得很慢,从创口周围的干涸血痂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纱布换了三块,每一块拎出来都是暗红色。
  
  他把她的手腕擦干净了。
  
  老蔫儿递过来一卷纱布,陈锋接过来,裹住她的手腕。包了两层,系了个死扣。
  
  然后他把陈曼淑从帆布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不像话。之前灌了好几天补液,该有一百斤出头的人,此时抱在怀里像个十来岁的孩子。脑袋歪在他的臂弯里,脖子没有支撑力,头发散下来,蹭在他的小臂上,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陈锋抱着她往窑口走。
  
  老蔫儿想扶他。被他用肩膀挡了。
  
  他掀开帆布。
  
  外面的风灌进来,“呜——”一声低啸。天色灰沉沉的,雪停了,但云压得极低,天地之间像被人糊了一层铅皮。
  
  孔武站在五十米外的坡头。三十斤精钢戒尺拄在雪里,整个人像一根铁桩子钉在那。
  
  他看见陈锋抱着人出来了。
  
  他看见陈曼淑耷拉的脑袋和垂下来的手臂。
  
  孔武的胡须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把刻着“理”字的三十斤精钢戒尺,硬生生被他杵破了冻土,砸进岩层里。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喉咙里滚过一句含混。“……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锋抱着陈曼淑走到窑外东面一块被风扫干净的碎石平地上。他蹲下去,把她轻轻放在地面上。后脑勺下面垫了一块帆布折成的枕头,手臂搁回胸口。
  
  “柴。”
  
  他的声音沙哑,平稳。
  
  “把窑里剩的柴全搬出来。加上卡车上的备用汽油。”
  
  老蔫儿愣在原地没有动。
  
  陈锋没回头。
  
  “伤寒杆菌。火葬。就在这儿。”
  
  老蔫儿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陈锋,猛地转身往窑里走。两分钟后,碎柴、帆布、卡车油桶全搬出来了。干柴在碎石地上架了一个半人高的“井”字垛,帆布铺在上面。
  
  陈锋把陈曼淑抱上去。
  
  她整个人在柴垛上铺展开来,头发散在帆布上面,风把几缕吹到脸侧。陈锋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拢回去,掖到耳朵后面。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
  
  然后收回来了。
  
  汽油浇了上去。油液浸进干柴的缝隙里,渗进帆布,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微微发甜的气味。
  
  陈锋划了根火柴。
  
  火柴头“嚓”一声亮了,硫磺味窜进鼻腔。橙色火苗在风里摇了两下。
  
  他拢了一下火头,扔了下去。
  
  “轰——”汽油在干柴堆上炸开了一层蓝白色的火焰。火焰迅速蹿高,一尺,两尺,三尺。热浪扑面而来,灼得人睁不开眼。黑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涌,被风扯成歪歪扭扭的一条柱子。
  
  火里面的轮廓在缩。棉袄先烧着了,然后是帆布,然后是头发。
  
  “噼啪——噼啪噼啪——”
  
  干柴在火里炸裂的声音,盖住了风声。
  
  孔武站在坡头上,戒尺从雪里拔出来,横在身前。一百二十号人站在他身后,没一个人说话。
  
  有几个年轻的山地营战士扭过了头。
  
  孔武盯着那团火,胡须被他吹得往上翘。眉骨下面的肌肉不住抽动。跳了一下,又一下。
  
  陈锋站在火堆前两步远的地方。
  
  火焰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面被抽干了水的池子,底下只剩干裂的泥。
  
  他盯着火看了很久。
  
  直到火开始变小,再添柴。柴垛再塌了一半,落下一堆红透了的炭。空气里的味道从汽油变成了灼热的铁锈味,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焦苦。
  
  陈锋弯腰。
  
  他从火堆边缘扒拉了几下。找到了一小块没有被完全烧透的骨节。掌骨。拨算盘的那只手上的。
  
  他用帆布包了。揣进怀里。跟玉貔貅搁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