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喜欢别人老婆的就一定是曹操吗?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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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手指向下一滑,新的视频涌现出来。
天幕暗下去,又缓缓亮起。
一幅巨大的画,从夜幕正中一寸寸铺开,像一卷帝王长轴,又像一张压城的海报,悬在整片中原上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整幅画,只有一个人——赵光义。
他站在画的绝对正中,居高临下,却分明是两具身体叠在了一起。
左半身,是天子。
十二旒冕冠垂落,金线云龙纹在玄色龙袍上翻涌。
他一手拄着一柄白玉斧,斧刃朝下,立在金銮殿的金砖上,目光越过重檐宫阙,望向极远处的山河,瞳孔里烧着一团吞并四海的火。
右半身,是败将。
甲片残破,裂口处渗着暗红。
大腿上,一支箭杆深没入骨,血顺着甲缝一滴一滴砸下来,在脚边晕开一圈暗红斑痕。
他的背微微弓着,像随时要夺路而逃。
赵光义身后,铺开的是整个大宋,却不是一幅完整的画。
画的右边,是幽州城头。
残阳如血,烧穿了半面天。
硝烟从城头滚滚升起,把“燕云十六州“五个字熏得发黑。
画的左边,是汴京宫阙。
大雪纷飞,夜色如墨。
一盏宫灯映在窗纸上,烛影摇晃,一道人影抡起玉斧,斧影重重砸落,雪光映得窗纸透亮。
窗下,一只金匮铜柜半敞着柜门,门缝里漏出一线金光。
整幅画的光,是两半的。
右半边,落日、硝烟、战火,金红里透着焦黑。
左半边,大雪、烛光、宫灯,冷白里浸着暖黄。
赵光义就站在冷暖交界的那条线上。
半边脸被战火映红,半边脸被雪光照白。他微微抬着下巴,直直看着画外,眼神里一半是君临天下的野心,一半是仓皇逃命的狼狈,像在问每一个看画的人。
这一生,功过如何?
……
天幕先是一黑。
猝然亮起十道凌厉的切光,每道光炸开一幅人物剪影,帧与帧之间以黑屏闪切,节奏密如鼓点:
【“头插钢筋的就一定是孙策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横枪立马的孙策,额前箭簇崩裂血花;
切镜:赵光义侧倚驴车,大腿箭杆深没入骨,血顺着甲片滴落在车板上,晕开暗红斑痕。
【“喜欢别人老婆的就一定是曹操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曹操揽着人妻垂眼,指尖划过美人鬓发;
切镜:赵光义立于南唐宫阶,望向小周后寝宫的方向,袍袖攥出深深褶皱。
【“擅长逃跑就一定是刘备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刘备打马狂奔,衣带在风里扯成直线;
切镜:赵光义伏身驴车,后背龙袍被风掀起,驴蹄踏起的黄土遮了半张脸。
【“坑十万兵就一定是孙权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孙权立在江岸,望着十万大军溃退的背影面色铁青;
切镜:赵光义站在岐沟关高坡,看着东路军丢盔弃甲,指节捏得发白。
【“不听劝就一定是袁绍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袁绍摔碎谏书,竹简散了一地;
切镜:赵光义拂袖扫落案头兵符,铜符滚在金砖上铿然作响。
【“违背誓言就一定是司马懿吗? 他也有可能是赵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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