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昼夜疲兵摧敌胆 南垣血战破重关 (第1/2页)
暮色垂落盛京荒原,残阳如血,染红连绵百里连营。
布尔尼既定七日破城死局,全军即刻转入不眠不休、昼夜疲敌、定点强攻的血战模式。关外秋风凛冽,旗浪翻涌,数万草原健儿人人甲胄在身、战意凝铁,只待厮杀号令。
最先动兵的,是乌珠穆沁部首领桑杰的两千轻骑。
桑杰手持长弓,跨坐乌骓战马,立在城南郊野,望着巍峨盛京高墙,转头对麾下千总其木格沉声下令:
“王爷军令,昼夜疲敌,不许城头清兵片刻安宁!
你带千骑绕城东、北两面游走,每半个时辰鸣鼓呐喊、燃起火炬,佯装攀城;
我领剩余骑队压向城西,虚扎攻城阵形,制造全线总攻假象!
不分昼夜、轮番更替、绝不歇息!
耗到清兵双目酸涩、手脚僵硬、军心崩散为止!”
其木格抱拳拱手,目光悍烈:
“末将明白!今夜起,城头清兵休想合一次眼!”
话音落下,两千轻骑瞬间拆分两队,如风散开。
暮色刚沉,盛京四野骤然鼓声大作!
咚咚战鼓震天彻地,穿透沉沉夜色。无数火把沿城外旷野亮起,星星点点连成火海,绵延数里。
东城外,其木格率领骑队来回奔驰,马蹄轰鸣、人喊马嘶、箭鸣破空,一声声“攻城”怒吼直冲云霄;
西城外,桑杰亲领骑兵列阵扬旗,长矛林立、马阵层层推进,佯装大军压城、即刻攀梯!
盛京城头,原本稍稍安定下来的清兵瞬间头皮炸裂!
城守尉安达里正带着兵丁修补垛口、加固炮位,听见漫天喊杀声,脸色骤变,大步冲到垛口眺望:
“不好!反贼连夜攻城!速速全军登城!各炮位就位!弓手列阵!”
城头清兵本就连日惶恐、身心疲惫,刚刚换防歇息,骤然遇袭,瞬间大乱。所有人慌忙披甲提刀、奔赴垛口、装填火炮、拉弓搭箭,死死盯着城外火海人潮,紧绷心神、严阵以待。
可他们等了许久,城外只有呐喊擂鼓、虚张声势,不见一人真正冲锋。
副都统席柱立在南城城头,眉头紧锁,咬牙怒道:
“这是蒙古疲敌之计!故意昼夜惊扰,耗我军心、疲我兵卒!”
安达里满头冷汗,气息急促:
“将军!明知是计,却不得不防!
若我们松懈片刻,贼兵真的趁虚强攻,城池即刻危矣!
只能全员死守、彻夜戒备!”
无奈之下,城头清兵只能全员紧绷神经,站在冷风夜色之中,死死戒备着永远不会落下的“进攻”。
一更、二更、三更……
夜色渐深,寒霜落甲。
城外桑杰、其木格两队轻骑轮班交替、不眠不休。
一波退、一波上,鼓声不停、呐喊不止、火炬不灭、马啸不绝。
城头清兵站得腿脚发麻、双眼酸涩、眼皮重如千斤。
有人僵立整夜,不敢眨眼;有人紧握刀枪,手臂僵硬发抖;有人连日无眠,头晕目眩、几欲栽倒。
军心,在无尽的消耗与紧绷中,一点点崩碎。
整整一夜,盛京四门始终沸反盈天,却无一次真正厮杀。
清兵白白彻夜戒备、不眠死守,心神被反复拉扯、折磨、透支。
次日天光大亮,彻夜未眠的清兵个个面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身形摇摇欲坠,战力直接折损大半。
而城外义师,轮班休整、养精蓄锐,精神愈发悍烈。
时机已至!
辰时刚到,晴空万里,秋风猎猎。
布尔尼一身玄色战甲,立马南冈高处,目光如利剑,死死锁定盛京南瓮城!
他沉声传令:
“阿古拉!时机已熟!一夜疲敌,清兵身心俱疲、守备松散!
全军弓弩营,即刻压上!集火南门、破其炮位、摧其守兵!”
“末将遵令!!”
弓弩主将阿古拉轰然领命,翻身上马!
一千草原精锐弓手,人人背负双弓、腰悬羽箭、身带引火火箭,迅速列成三排攻坚箭阵,稳步推进至南门射程之内。
阿古拉抬手横弓,声震全军:
“第一排!平射压敌!
第二排!仰射封垛!
第三排!火箭焚台!
今日,彻底撕碎盛京南门防线!!”
咻——咻——咻——!
刹那之间,千箭齐发!
密密麻麻的羽箭遮天蔽日、破空呼啸,如同黑色暴雨,狠狠砸向南城城头!
第一排平射箭,精准收割垛口清兵、射杀炮手、压制所有露头兵卒;
第二排仰射箭,封死所有城垛死角,令清兵不敢抬头、无法举弓、无法填炮;
第三排引燃的火箭,拖着熊熊火尾,精准落向城头炮架、营帐、旗幡、粮草堆!
“火!是火箭!!”
南门守兵本就彻夜疲惫、心神恍惚,猝不及防之下瞬间惨叫连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