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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刘祀:这太子袍服谁给我披上的?你们可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199章 刘祀:这太子袍服谁给我披上的?你们可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1/2页)
  
  其实是刘祀自己的一桩私事。
  
  对於成婚这件事,他先前便有过思量。
  
  说来也不怕人笑话,这桩思量与家国大事无关,也与兴复汉室无关。
  
  纯粹是因为口臭。
  
  作为一个前世生活在现代的人,刘祀对於口腔卫生的要求,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要高标准。
  
  现代人刷牙用牙膏,每日早晚两遍,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到了这三国时代,所谓的「洁齿」手段,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饭後用牙签剔剔、抓一撮粗盐粒在嘴里搓搓、再嚼一根杨柳条叉开了往牙缝里捅捅————
  
  这便算是这年头最高端的口腔护理了。
  
  效果嘛,聊胜於无罢了。
  
  刘祀日常与老刘对坐议事时,这位大汉天子,堂堂一国皇帝,张嘴便是一口烂牙。
  
  老刘又是个好酒之人,日日不断地饮着米酒,那口中的味道————怎麽形容呢?
  
  口臭里面裹着一股淡淡的米酒香,你说臭吧,又不全是臭,你说香吧,那又绝对谈不上香。
  
  总之是一种说不出的异味,诡异得很,也冲鼻子得很。
  
  偏偏老刘说话又喜欢凑近了来,每回父子俩面对面谈事,那股子味道便扑面而来,刘祀只能运
  
  起十二万分的定力,面不改色地撑过去。
  
  这都还只是跟父亲议事。
  
  可大婚就不一样了。
  
  大婚之後,那是要与妻子做些亲密之事的。
  
  届时若是赵蕊也跟这时代大多数人一样,张嘴便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那这————
  
  这体验得有多差啊?
  
  人也容易丧失兴趣不是?
  
  一想到此处,刘祀便觉得这牙膏必须得赶在大婚之前搞出来。
  
  不为别的,就为将来这口腔卫生。
  
  他在脑中对着手机翻来覆去地查了好几遍,最终拼凑出了一道配方来。
  
  炒制後研磨极细的细盐,作为摩擦剂,负责清理牙齿表面的污垢。
  
  煅烧後的骨粉或贝壳粉,筛到极细後作为抛光剂,增强牙齿釉质的光洁度。
  
  丁香粉留香持久,兼有杀菌之效,乃是天然的口腔消毒剂。
  
  薄荷粉清新口气,效果强烈,这便是最大的口气清新之物了。
  
  最後以蜂蜜作为粘合剂,将上述诸物搅拌均匀,调和成膏体。
  
  当然,考虑到这年头蜂蜜实在太贵了些,若是将来要大量生产的话,换成草木灰浸出液也使得,成本便低了许多。
  
  配方有了,制作便不难了。
  
  刘祀当即叫来亲卫督牛正,将所需材料一一列出,命他速去采办。
  
  「丁香便是鸡舌香,薄荷唤作菝藉,你去寻来便是。」
  
  牛正虽不知大王又要捣鼓什麽稀奇物事,但跟在刘祀身旁久了,早已习惯了不问只办的规矩。
  
  「诺!」
  
  刘祀又在他背後追加了一句:「对了,再寻些猪鬃毛来,越硬挺的越好!」
  
  牛正一愣,回过头来,面上写满了疑惑。
  
  猪鬃毛?
  
  这又是做什麽用的?
  
  但他到底没问出口,只「诺」了一声,便快步出去了。
  
  猪鬃毛嘛,自然是制作牙刷所用的。
  
  用嫩杨柳枝拍碎了当刷头,虽也凑合能用,可终究不如猪鬃刷毛来得耐实好使。
  
  不多时,牛正便将材料悉数采办了回来。
  
  刘祀叫了几名亲卫进来,各自分工研磨药粉。
  
  细盐要炒透了再磨,磨到指间捻之如面粉一般细腻方可。
  
  骨粉是事先煅烧好的牛骨,同样要筛到极细。
  
  丁香与薄荷则分别捣碎研末,香气一出来,整个屋子里便弥漫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凉味道。
  
  几人研磨了小半个时辰,药粉备齐。
  
  刘祀亲手将诸般粉末,按比例调和在一只小陶碗中,又滴入适量蜂蜜,以竹箸反覆搅拌,直至整碗膏体变得细腻均匀。
  
  膏体调好後,他取来一根嫩杨柳枝,将一头拍碎散开,便成了一只简陋的软草木刷。
  
  蘸上一点膏体,送入口中,刷了起来。
  
  一入口,丁香的微苦与薄荷的清凉便在舌尖上交织开来,那股子清新之感顿时涌遍了整个口腔。
  
  味道还不错!
  
  刘祀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而後含水漱了漱口,吐掉。
  
  伸手在嘴前呵了一口气。
  
  嗯,口气确有减轻,牙齿表面也摸着光滑了不少。
  
  只是这研磨的力度还是有些大了,盐粒尚且不够细,刷起来牙龈微微有些刺痛。
  
  此外薄荷粉加得少了些,不够清凉。
  
  刘祀当即又往碗中追加了一撮薄荷粉,搅匀後尝了尝,清凉感立刻上来了。
  
  随後又吩咐牛正:「将这盐细细研磨,在原本基础上再多磨一炷香的工夫,磨到手指捻不出任何颗粒感为止,然後过筛。」
  
  新调和出来的膏体再试一遍,果然好了许多。
  
  盐粒磨得更细後,摩擦感温和了不少,刷过之後牙龈不再刺痛。薄荷加足後,那股清凉感更是直冲天灵盖,整个口腔如同被一阵山涧清风洗涤了一遍。
  
  基本够用了。
  
  便在此时,宫中来人。
  
  一名内侍匆匆赶至府上,拱手禀道:「大王,陛下旨意,请大王即刻入宫,议定婚期之事。」
  
  来得倒快。
  
  老刘在儿子征南中的那几个月里,可没闲着。
  
  纳采、问名、纳吉、下聘这四道礼仪工序,他一手包办,全都给刘祀料理妥当了。
  
  如今就只差最後的请期与亲迎了。
  
  刘祀整了整衣冠,便随内侍入了宫。
  
  到达崇政殿时,殿中已有一人候着。
  
  此人大约三十余岁,身形挺拔,面庞清朗,与赵云眉眼之间竟有七成相似。不仅长得像,连那股子沉稳内敛的气质都如出一辙,堪称是一个年轻版的小赵云。
  
  此人正是赵云长子赵统。
  
  赵云身为荆州督,在外出镇,自然不能亲自前来。长子代父操持婚事,这也是应有之理。
  
  赵统如今担任着宫中宿卫之职,官至中郎将,显然老刘对他极为信任。
  
  刘祀迈步入殿,赵统赶忙上前见礼。
  
  刘祀在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大舅哥,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赵统却是不敢多看他,目光微垂,只恭恭敬敬地拱着手。
  
  臣哪敢轻易去端详君上呢?
  
  刘备坐在上首,见二人见过了礼,便开口问道:「赵统,你父对於婚期可有关照?」
  
  赵统当即拱手,恭声答道:「全凭陛下做主!」
  
  「臣父言道,陛下乃大汉正统,汉中王又是少年英杰,赵家无有不从。」
  
  刘备听到这话,面上笑意顿时便浓了。
  
  心中直赞一声,这小子会说话,子龙教出来的孩子,当真不差啊!
  
  老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朗声道:「周群给朕算过的吉日,便在半月之後,九月二十七。」
  
  「那便议定了!」
  
  赵统拱手应下,面上亦浮起几分喜色。
  
  「伯宗,你便送赵统出宫,今後俱是一家人,便该熟络熟络了。」
  
  刘祀应命,与赵统并肩走出了崇政殿。
  
  一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刘祀发现赵统话不多,性子沉稳,回答问话时简洁利落,既不谄媚,也不拘谨,举止间颇有其父之风。
  
  这让他心中暗暗点了个头。
  
  赵家的家风,果然是好的。
  
  二人走到宫门口时,刘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望着赵统,面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对了,孤再送你一物。」
  
  赵统微微一怔,见刘祀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盒,递到赵统面前。
  
  「乃是方才刚刚制作而出,目下只有孤自己尝试用过,效用不错。」
  
  赵统望着那只小木盒,面露疑惑,接过来後拱手问道:「大王,但不知此乃何物?」
  
  刘祀笑着道:「此乃洁齿留香之物。以拍碎齿木蘸取膏体,用以洁齿,胜那盐粒百倍。」
  
  他伸手指了指那只木盒:「回去自可试试,定不叫你失望。」
  
  赵统闻言,面上顿时浮起了一抹受宠若惊之色。
  
  大王方才制出之物,头一个便送给了自己?
  
  素闻汉中王常有巧思奇技,日常所制,桩桩件件皆是旁人闻所未闻之物。
  
  如今这洁齿之膏虽是小物,可出自大王之手,又是头一个赐下,这份殊荣可不轻啊!
  
  赵统双手捧着那只木盒,郑重拱手道:「多谢大王厚赐!臣回去後定当仔细试用!」
  
  「不必客气,俱是自家人,何必见外?」
  
  说罢,便目送赵统出了宫门。
  
  望着赵统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刘祀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堂堂汉中王亲手所赐之物,他不怕赵统不用。
  
  而一旦他用过之後,发现这东西当真好使,能不给妹妹赵蕊也来上一点吗?
  
  赵家兄妹感情向来不差。
  
  哥哥得了好东西,又岂有不分给妹妹的道理?
  
  如此一来,赵蕊在大婚之前便能用上这洁齿膏,清洁口腔、清新口气。
  
  到了将来洞房花烛之夜————
  
  嘿嘿————
  
  自己岂不也能从中得利?
  
  刘祀这算盘给打得啊,早就打到人家赵家屋里去了————
  
  他站在宫门口,望着秋日的晴空,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既然送了些给赵家,哪能不给老刘来一份?
  
  刘祀可不想再忍受老刘嘴里的味道了。
  
  一念至此,他转身折返,重新走进崇政殿。
  
  刘备见他去而复返,望向他,反倒是先开口叮嘱了几句:「伯宗。」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难得的慈父之态:「赵家家风极严,子龙治家甚谨,膝下儿女俱是品行端正之人。」
  
  「今後娶妻过门,你莫要轻慢了人家。」
  
  「儿臣知道了。」
  
  刘祀拱手应着,嘴上应得恭敬,心中却忍不住腹诽了两句。
  
  她对我好,我自然对她好,这还用你教?
  
  反倒是你老刘自己嘛————当年数度兵败逃命的时候,妻妾孩子说丢就丢,抛妻弃子的事儿干了不止一回了。
  
  如今倒好意思在这儿教训儿子?
  
  这也亏了我不是前身那个刘祀,不然高低得跟你干一架!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嘴上可半个字都没蹦出来。
  
  刘祀收敛了面色,从袖中取出另一只同样巴掌大小的木盒,双手呈到刘备面前,恭声道:「父皇,儿臣此番回来,倒是有一物献上。」
  
  「哦?何物?」
  
  「此乃洁齿留香之膏,儿臣已试过了。
  
  刘祀面色诚恳道:「先前几臣每日早起,总觉口中不适,齿间黏腻,言谈间颇为不便。此物以细盐、骨粉、丁
  
  香、薄荷诸般材料调和而成,用齿木蘸取刷之,可令口舌清爽、齿间洁净。」
  
  刘备闻言,面上浮起了几分好奇之色。
  
  他六十好几了,这辈子都没真正刷过一次牙。
  
  平日里早上起来,齿间常有血迹,满嘴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臭皮」,那种黏腻的感觉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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