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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女妖的诱惑

  第488章 女妖的诱惑 (第1/2页)
  
  【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凯西·霍楚尔】
  
  【种族:报丧女妖】
  
  【以哭声为丧钟,以眼泪为挽歌,送走每一个挡在她前面的人】
  
  (凯西·霍楚尔:「伊芙琳和索尔那几家空壳公司,往州党的内务帐户里塞了四百多万,最後全变成了我的竞选GG。我得赶在他们前面,亲手把这根线剪断。」)
  
  【可在以下世界线中选择】
  
  【A:收下这声道歉和这张合影,送她上车,回家睡觉。(奖励:体力略微上升)】
  
  【B:当着全纽约的镜头甩开她的手,让她带着那份讣告滚回州府。(奖励:力量略微上升)】
  
  【C:请她当场裁决,布法罗辣鸡翅到底该蘸蓝纹奶酪,还是田园酱。(奖励:称号「鸡翅监定师」)】
  
  【D:请她上楼,替报丧女妖挑好下一场葬礼。(奖励:魅力略微上升)】
  
  报丧女妖来自爱尔兰的古老传说。那些传承悠久的家族里有人将死,夜里窗外便会响起女人的哀号。哭声停歇,人也就断了气。
  
  林恩之前查过资料,州长是布法罗人,辣鸡翅就出自那座城。为了该蘸蓝纹奶酪还是田园酱,当地人能争论一辈子。
  
  州长的祖父母是从爱尔兰过来的穷移民。五年前,前任州长丑闻缠身,被迫辞职,她顺势从副州长接任。今天早上七点,她刚给一个活着的孩子报过丧。
  
  她心里提到的内务帐户,在纽约是个公开的漏洞。各党都有这麽一个帐户,名义上只准支付党部房租、工作人员薪水,接收捐款却没有上限。
  
  前天晚上,道森坐在NY1的演播室里,把伊芙琳和索尔用来给市长捐钱的那几家空壳公司,逐一念了出来。
  
  顺着市长这条线查下去,就有概率查到州政府,这确实是她的当务之急。
  
  林恩垂眼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掌心温热,握得亲切而有分寸,比刚才面对镜头时又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今晚登门,想带走的东西可比一张合影贵重多了。
  
  「可以。先跟我上楼,见个人。」
  
  州长眉梢微挑:「哪位?」
  
  「那个孩子的父亲,您们今天早上宣布死亡的那个。」
  
  她握住林恩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松开,点头答应。
  
  雪佛兰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高个子男人下了车,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快步登上台阶。一个胸前挂着工作证的年轻女人跟在後面,举着相机。
  
  林恩看向那台相机:「影像设备留在楼下。」
  
  高个子男人皱起眉头:「这是州长的公开行程,我们需要影像记录————」
  
  州长抬手拦住他:「按医生说的办。」
  
  卡西还搀着林恩的左胳膊,凑到他耳边:「我们在後门等你。」
  
  维多利亚最後才松手。她看了看州长,又把目光转回林恩脸上,替他拢好外套领口。
  
  两名便衣州警跟进电梯,上楼後守在ICU门外。
  
  走廊只留了一排夜灯,监护仪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林恩先进病房,俯身跟少年的父亲说了句话。父亲望向门口,点头同意。
  
  少年睡着了,嘴里还留着气管导管,呼吸机有节律地往他的胸腔里送气。胸口覆着厚厚的纱布,床边的引流瓶里积着暗红色液体,比下午又浅了一截。母亲蜷在摺叠椅里,脑袋歪靠着床栏,睡着了也搭着儿子的手腕。
  
  州长在门边站定,望了望病床,抬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先生,我是州长。今天早上的声明,是以我的名义发的。」
  
  父亲缓缓起身。他比州长高出一个头,两只手背布满旧疤和老茧。
  
  「我知道你是谁,呵,我还给你投过两次票呢。」
  
  「那我就更对不起你了。」
  
  父亲朝病床抬了抬下巴:「早上七点,我站在走廊里,电视告诉我,我儿子死了。我干了这麽多年水管工,哪家墙里漏水,都得先趴下去,弄清楚漏的是哪根管子,才敢跟房东说。你们呢?连这间病房的门都没敲过。」
  
  「你说得对。」
  
  州长望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是我错了。对不起。」
  
  林恩站在她侧後方。借着微表情与行为读取·高级,她脸上哪怕一道细纹的牵动,他都看得分明。
  
  她确实动了感情。眼角下垂的纹路,鼻翼轻微的抽动,还有压在喉咙里的哽咽,都出於真情。她自己也有儿有女,看着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浑身插着管子躺在眼前,确实心疼。
  
  几乎同时,她的视线从父亲胸口的工会徽章上掠过。
  
  工会家庭,布朗克斯,拉丁裔,距离投票,还有二十来天。
  
  林恩心里生出几分佩服。
  
  优秀的演员上台前,会回想自己真正伤心过的事。眼泪有了来处,镜头前便经得起审视,挑剔的观众也会相信。
  
  换个三流政客站在这里,费劲挤出几滴眼泪,这个老水管工一眼就能识破。
  
  而她调动的却是自己身为母亲的心疼,把这份真切的感情,放到了这位父亲面前,放到了距离投票还有二十来天的今晚。
  
  她心疼这个孩子,也清楚这份心疼能替自己挽回什麽。两件事在她心里同时发生,毫不冲突。
  
  能把政客做到这份上,确实有点本事。
  
  刚才站在台阶上,面对上百个镜头,她承认「声明有错」。
  
  进了这间没有镜头的病房,她就肯说「我错了」。
  
  父亲审视了她好一会儿:「好,道歉我接受了,还有什麽事?」
  
  「你儿子是枪击案的受害者。州里有个受害者援助办公室,一九六六年就成立了。医药费、後续康复,还有你在这里陪护损失的工钱,都在补偿范围内。明天上午会有人打电话给你,申请表让他们帮你填。」
  
  父亲眯起眼睛:「你想拿这个买我的选票?」
  
  「这笔钱,你儿子有权拿。可我今晚要是不提,很可能就没人告诉你了。」
  
  这话也属实。纽约每年那麽多人挨枪子,知道有这项补偿,又实际提交申请的,寥寥无几。
  
  父亲转动手里的红牛罐:「医院给他登记的是假名字,怕有人找过来补枪。申请表上怎麽填?」
  
  「名字由你填。等他能说话了,我再听他亲口介绍自己。」
  
  父亲坐回椅子,隔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十一月投给谁,我还得考虑。」
  
  「当然。你考虑清楚,投给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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