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跟郎卫才是真正的互相救赎啊! (第2/2页)
帮来帮去这都成习惯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郎卫那边等了两秒,没听见回应,赶紧说:「郝总,我知道这事儿突然。但实在是没办法了,您看能不能帮帮忙?」
郝运想了想。
央视晚会,通告费应该高不到哪儿去吧?
顶天了几万块钱?
估计还不够黄铃跑一场商演的。
行吧,去就去吧。郝运说:「嗯……郎导,我把黄铃经纪人的电话发你,黄淑洁,你直接联系她。只要黄铃有时间,我这边没意见。」
郎卫那边明显松了口气:「哎哟郝总,太感谢了!」
郝运笑了笑:「别,客气了。」
郎卫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挂了电话。
郝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往後一靠,盯着天花板。
莫名其妙的,还替黄铃接了个通告。
他叹了口气。
这都什麽事儿啊。
不过想了想,反正通告费也不高,算了。
他摇摇头,把这事儿抛到脑後。
……
十一月二十号,晚上八点。网上开始热闹了。
起因是有个买了「国风吟音乐节合辑」的网友,在贴吧发了条帖子。
他说:「国风吟音乐节那个live合辑到了,拆开一看,好家夥,三张。」
配图是三张cd并排摆在桌上,三张封面连在一起,正好是水关长城的剪影。
底下评论区很快有人回覆:
「三张?多少钱啊?」
「楼主说399,一套。」
「卧槽,399三张?这麽贵?」
「也还行吧,一张一百出头。大家也得理解煤运娱乐,这合辑版权方太多了,他们想弄全也挺不容易的。」
「兄弟,不是价格的问题,是曲目分配的问题。我刚拆开看了,许崧在中卷,徐梁在上卷,胡延斌在下卷。想听全,就得三张都买。」
「哈哈哈哈混凝土唱片这操作太狗了!」
「逼你买全套呗。」「其实也正常,三十多首歌呢,一张塞不完啊。」
「那也没见他们把大牌歌手塞一张里呀!」
这张帖子慢慢沉了,但话题没沉。
很快,热度蔓延到了混凝土唱片。
网上开始有人发别的了,先是混凝土唱片国贸店。
一个姑娘发了条wb,配了四五张图。
图一是混凝土唱片的店门。
图二是店里,工业风的装修风格,唱片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全是cd。
图三是一个女店员,身材高挑,穿着紧身高领毛衣,正踮着脚够架子上面的唱片。镜头从侧面拍的,腿确实长!
底下评论炸了:
「卧槽这是唱片店?」「求地址!」
「姐妹你拍的是店员还是唱片?」
「这家店我知道,就在国贸那边,环境特别好,适合约会。」
「约会去唱片店?认真的?」
「你去了就知道了,有水吧,能喝酒,还能听黑胶呢!氛围感拉满!」
「酒好喝吗?」
「好喝啊!基酒用的都是好酒!」
这条wb转了两千多条。
还有人不甘示弱,发了亮马河店。
是几张夜景图。
店内是一个超大的弧形吧台,背後是两面酒墙,各种颜色的酒瓶摆得整整齐齐,灯光一打,流光溢彩。而落地窗外,则是波光粼粼的亮马河,路灯照在水面上,格外好看。
配文:「亮马河店才是首选,酒比国贸店全多了!就是有点贵。」评论区有人问多贵,他回覆:「一杯鸡尾酒八九十吧,比外面贵点,但环境值。」
有人问人多不多,他说:「晚上基本满座,建议下午去。」
又有人问:「能光喝酒不买唱片吗?」
他回:「能,没人管你。」
还有人发了望京店的印第安酋长黑马摩托车,停在唱片架旁边,车身鋥亮,灯光打着,跟展品似的。
配文:「温馨提示,三家店各有一辆摩托车哦,据说是老板斥巨资买来的。国贸店哈雷,亮马河店杜卡迪,望京店印第安。我已全部打卡!」
底下有人问:「能骑吗?」
楼主回:「想多了,锁着呢。」
有人问:「哪家店最好拍?」
楼主回:「望京吧,人比另外两家店少,印第安很man很好拍!」
这几条帖子越传越广,开始有人把三家店串起来讨论。
有个id叫「唱片爱好者」的网友,发了条长评:「我看都在讨论店里的装修、摩托车、长腿小姐姐,没人说说唱片本身吗?」
「要我说,混凝土唱片的选品才是真的牛!」
「我那天去国贸店,在典藏区看见一张鲍勃·迪伦的签名版唱片,带证书的!」
「店员说还有mj的《thriller》的日版头号,售价七十多万,已经被人预定了!」
「而且他们有个专属纪念卡,买典藏唱片会配一张,上面有编号,混凝土唱片自己的认证。虽然不是官方认证,但也代表了这家店对这张唱片的背书。」
「说实话,国内像样的唱片店已经不多了。混凝土唱片能开三家,还都是这种品质和规模,真的不容易。」
「想淘好唱片的,可以去看看。珍惜这样的唱片店吧!」
这条长评下面,开始有人认真讨论:
「典藏区那些黑胶我看过,确实牛逼。」
「纪念卡我也有,买黑豹签名版的时候送的。」
「这店是真的懂唱片,不是那种只卖装修的店。」
「那是,煤运娱乐开的店,能差吗?」「话说煤运娱乐咋又跨界到唱片店去了?」
「郝总跨的界多了,人家最牛的,就是从煤炭跨界到文娱好吗?」
……
十一月二十一号,周六。
郝运正做梦呢,梦见自己在一大片草原上撒钱,钱跟雪花似的往下飘,他撒得老开心了……
忽然,手机响了。
他翻了个身,没理。
手机继续响。
他伸手摸了两下,没摸着。
手机还在响。
郝运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後侧身往枕头边上摸,终於把手机捞起来。
他接通电话,语气略带不满:「喂,谁啊?」那边顿了一下。
「郝总,我是金岱。」
郝运愣了愣,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金岱?
哪个金岱?
那边又补了一句:「中央电视台,金岱。春晚顾问小组。」
郝运这才反应过来。
哦,金导。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心里忍不住吐槽——怎麽又是你?上次打电话也是把我吵醒,这次又是。
你这金导也太会挑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了缓:「哦,金导,你好。我在运动,什麽事儿?」
金岱笑了笑:「郝总习惯真好。是这样,根据李台长的意见,明天下午开个春晚顾问小组临时讨论会,想问您方不方便参加。」郝运愣了一下:「明天?周日?」
金岱说:「对,周日。」
郝运有点懵:「怎麽选周日开?」
金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顾问小组的成员,您也知道,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工作日排不开时间。只能挤周末了。」
郝运:……
显然,这位金导掌握的数据不准确。
他明显就没调研过自己的时间嘛!
我工作日有的是时间……
至於周末,周末那不得休息吗?!
虽然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被人通知「周日开会」,还是有种被迫加班的感觉。
他沉默了两秒。
金岱那边没催,就等着。郝运想了想,算了,反正都答应进顾问小组了,该去还是得去。
「行,」郝运问,「明天几点?在哪儿?」
金岱报了时间和地址,又补了一句:「具体的我一会儿简讯发给您。」
郝运说:「好,我明天准时到。」
金岱说:「打扰郝总锻链了,明天见。」
郝运回了一句:「没事儿,明天见。」
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往後一倒,又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後伸手把手机捞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四十七。
乃求嘞。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头。但已经睡不着了。
躺了五分钟,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叹了口气。
金岱这人,打电话的时机是真绝。
每次都能精准地打扰自己睡觉!
他摇摇头,下床,往洗手间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
周日开会。
得,周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