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五十个10级打你一个，还能输？ (第2/2页)
　　
　　“至于超凡阶之上……”
　　
　　直到他与男主祭之间只差一拳的距离，他才停下来，直视对方此刻那坚定的眼神。一瞬间，眼前的书桌消失了。那才是奥斯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对方的选择并没有让男主祭觉得荒谬，因为放任别人削弱宿命，其罪责远比杀死一位男主祭来得小。
　　
　　奥斯特翻开了书页。绕过一排银灯后，奥斯特看见溶洞里面竟然是个书房。在维尔纳拉的暗河内部，有一群神秘的沉锚成员，专门替渊主行动。一张宽大的书桌放在灯光下，前面则是一把高背椅。奥斯特走近后发现，封面上是一个海德拉的九头形象。火星亮了一下，将这片边缘吞了进去。
　　
　　“在维尔纳拉的城防术式之上，以超凡者在星界中的质量，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瞒过城防军进入。”
　　
　　男主祭并没有从这双眼睛里看见愤怒。手链上的几枚饰片依次转动，映在墙上的纹路也随之变化，一点点完成校对。廖云轮站在旁边，看见这些光逐渐深入到了石壁。那种突兀的反差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那里的空气明显比外面更加潮湿。男主祭走近了一步。
　　
　　走过一道低矮的拱门时，男主祭开口问道：
　　
　　“现在，你们每犹豫一秒，宿命送往这里的资源就可能在路上被那个人拦截。”
　　
　　紧接着，他也退开一步，摊开双手，仿佛刚才的胁迫只是错觉。女主祭手里的水盏也发出一声颤鸣。而在这头九头蛇周围，还有许多原本已经接近的光流忽然从中间断开，向着奥斯特看不清的地方偏了过去。
　　
　　那是一个寄托于现实物质的相位空间。简直可怖。它们原本通往不同的地方，有的已经流出去很远，却又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慢慢改变方向。最终，男主祭退了。奥斯特从视野中跌落出来。一道白红色的术式从她指尖接触的位置亮起，与她手腕上的祭祀手链产生共鸣。因为就在这书页的正中心，出现了八个仿佛被灼烧出来的孔洞。
　　
　　那种空间搭建起来麻烦，前期维护成本也低，除非确有必要，否则很少有人愿意花费这么多工夫。
　　
　　“奥斯特，你们都是母神的信徒，不该在这个时候内斗。”
　　
　　短短时间内，宿命竟已被侵蚀成那样子。奥斯特看着这几个孔洞，想起了自己曾经听到过的一些消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奥斯特并没有回答。而现在，已经有人找到了能够侵入其中的办法。而没有相对应的方式，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成才率太夸张了。那七十年间，几乎每一届都会有一两个人被选出来，不断加入暗河。即便走到面前，伸出手摸下去，碰到的也只会是一堵真正的墙。现在，对方很可能已经摸清了那套供养的方式。
　　
　　“但是现在，三首被削，“毒首”也几乎要夭折了。”
　　
　　命运纺织主还没有正式获得完整的廖云权柄。但是，他们并没有为此欣喜。他看向了女主祭。命运纺织主甚至不在这里。
　　
　　“当然。”
　　
　　“他跟利萨斯小公签署过契约，不能在维尔纳拉区域内主动出手杀人。”
　　
　　“那个，就是纺织主留下来的命稿。”
　　
　　直到真正接触到命稿，他才对传奇强者的强大有了更深的认识。她伸出手，重重按住墙面。
　　
　　“那是我允许他用半位面开设角斗场，以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超凡阶以上暗河人员在维尔纳拉行动的条件之一吧。”
　　
　　“暗河将会孕育九头蛇，海德拉将会重返物质界。”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一句预言写在上面。她忽然意识到，廖云轮已经做出了决定。奥斯特继续往后走。无数鲜红色、犹如蛛网一般的线从手中的羊皮书延伸出去，穿过书桌、墙壁，没入虚空之中。而恰在此时，他们正好走到了这面墙的后面。男主祭不再多说。
　　
　　“这已经能够说明，宿命的力量受到了干涉。而没有人操控的宿命，几乎无法有效展开反击。”
　　
　　神像逐渐远去，通道两侧的浮雕也变得稀疏了。男主祭先走进去了。只不过，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罢了。果然，权柄有缺，展现出来的力量也并非无懈可击。他并没有迟疑，伸手抓了下去。那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