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当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我会在的(4/4(二合一)) (第2/2页)
「这位先生,你知道那人叫什麽名字呢?」
蝴蝶香奈惠温和对旁边的一名伤者询问。
「他叫富冈义勇,这一次,一个人,杀了三头鬼,实在厉害。」
伤者赞叹。
「原来,他就是富冈义勇。」
旁边,听到伤者的话,蝴蝶忍不由看着已经被抬到病床上的男人。
或许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反抗,富冈义勇此刻显得很沉默。
蝴蝶忍走了过来,开始为富冈义勇处理伤势,当要用小刀削掉身上已经腐烂的肉块的时候,不由抬起头:「要不要用麻药?」
「不用。」
富冈义勇惜字如金。
「不用麻药,会很疼的喔!」
蝴蝶香奈惠也走了过来:「用一些吧,这样能减缓很大的疼痛。」
「不用。」
富冈义勇只吐出了两个字,便又一次沉默了。
蝴蝶忍拿着小刀,绷紧了小脸,开始为其削掉伤口附近的腐肉,能感觉到伤者因为疼痛,身体都在颤抖,但却一句话不说,沉默的咬着牙。
等将伤口一一处理好,蝴蝶忍看着因为疼痛而昏迷的富冈义勇,紫色的瞳孔带着赞叹:「这人都如此优秀,听说,那个锖兔比其还要厉害,真难以想像,这样的人,也能葬送在藤袭山」吗?」
说着,蝴蝶忍抬头,看着姐姐:「那藤袭山」的剑士考核,真的没什麽问题吗?」
「依靠藤袭山」进行剑士考核,一直都很顺利,如果说,有什麽意外的情况,就是鳞泷」前辈的弟子接二连三的死在藤袭山」的剑士考核上。」
蝴蝶香奈惠低声。
「之前,我倒是认为是鳞泷前辈不太适合当培育师,但今天,看了这富冈义勇的情况,姐姐,我感觉,这藤袭山」的剑士考核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的情况?」
狭雾山安静的房间围着火炉旁吊着的火锅前,身穿梅花团的短和服,有着黑色中长发的少女正拿着小勺从火锅里舀了一勺放在嘴巴轻抿。
「已经,很好喝了。」
真菰嘴角带着几分骄傲:「我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说着,迈步朝旁边的房屋走去,看到静静坐在屋内,面容很温柔的老人,在桌子上,则是放着凶神恶煞的天狗面具。
「师傅,午饭做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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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左近次站了起来,往旁边的屋子走去,真菰紧跟在後面。
「师傅,今天可是为你做了最爱吃的蘑菇炖鸡锅哦!」
真菰抬起眸子,脸上露出很甜美的笑容。
「嗯。」
鳞泷左近次拿起碗,用勺子盛了一碗递到了真菰的面前,又自己盛了一碗,便低着头,默默的吃着。
真菰歪着脑袋看了师傅一眼,也同样低着头,默默的吃着。
很快鳞泷左近次就将一大碗吃完,抬头,看着外面:「我打算在附近开垦一小片田地。」
「那很好呀。」
真菰眉眼弯弯:「师傅打算在上面种些什麽?」
「我打算种一些油菜花。」
真菰微垂下了头,她最喜欢的便是油菜花,每次油菜花盛开的季节,她都会去看很久很久。
师傅虽然什麽也没说,却是告诉她,还希望明年油菜花盛开的季节还能看到她。
於是,少女抬起头,看着未曾带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师傅,我一定会成功通过藤袭山」考核的。」
不仅要通过考核,她还要弄明白,这麽多年,自己师兄,师姐们未曾通过考核的原因,也要弄明白睛兔为何失败的原因。」
「在你之前,猜兔也是这麽说的。」
鳞泷左近次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再积蓄一下实力,再训练一年,等待明年再参加考核如何?」
真菰迈步走到鳞泷左近次旁边,扭头,看着最敬爱的师傅,轻声道:「明年的话,师傅也还会这麽说吧?」
老人没说话。
真菰没再看最敬爱的鳞泷左近次师傅,而是同师傅一样,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夕阳:「师傅,当初加入鬼杀队的时候,有考虑过会死在这条路上吗?」
老人回头,看了真菰一眼,摇了摇头。
「当初师傅连这些都不曾惧怕,怎麽,到了弟子这边,却突然害怕起来了呢?」
「不一样的。」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
「师傅,一直在愧疚是吗?」
真菰却是扭头,一对好看的眸子看着最敬爱的鳞泷左近次师傅。
但鳞泷左近次此刻却有些不太敢面对自己的徒弟。
「师傅一直在愧疚,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师兄,师姐对吗?」
真菰弯弯的眉角罕见的露出了一抹怒气:「但师傅,为什麽要因此而愧疚呢?
」
「这是师兄,师姐们自己的选择,是锖兔自己的选择,大家都做好了同师傅当年一样死在猎鬼这条路上的觉悟啊!」
「真菰就算真的也如同锖兔一样死在了藤袭山」,那也是真菰自己的选择。」
说着,真菰弯腰,对着鳞泷左近次深深鞠了一躬:「还请师傅,不要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师兄,师姐,锖兔都不会怪罪师傅。」
「哪怕,真菰如果回不来,也一样,不会怪师傅。」
「所以,师傅。」
「请不要给自己那麽大的压力。」
「这也绝非是师傅的错误。」
鳞泷左近次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他没有去看真菰,而是看着不远处,然後,伸出手指,指向一处:「我打算,在那边开垦出田地,种上油菜花。」
说着,他沉默的了一下,想张开口,说些什麽,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似乎说不下去了。
「等油菜花盛开的时候,我还会在的。」
真菰歪着头,眉眼弯弯,如同哄着孩子一般,声音温柔:「我向师傅保证。」
说着,少女伸出手,轻轻扯了师傅的衣角:「师傅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还流眼泪呢?」
老人倔强的扬起了头,声音嘶哑:「我没哭」
「师傅说什麽就是什麽喽,反正我没看到,也不会跟别人说,让人敬仰的水柱」大人,其实也是一个爱哭鬼,要不然,师傅怎麽要戴着那麽凶神恶煞的天狗面具呢。」
「我只是觉得我面容太过温柔,在猎鬼的时候容易让那些恶鬼看不起和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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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傅戴着天狗面具是这个原因啊!不过,师傅,也难怪那些鬼看不起师傅,师傅的面容,实在是太温柔了,像一个女孩子,其实,师傅若是女装,应该很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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