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南诏的边境,紧张的气氛 (第2/2页)
而是透出杀意。
像一把出鞘的刀。
冰冷刺骨。
“滚。”
陈长安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
却让人无法反抗。
胖子全身一抖。
他看看身后士兵。
又看看陈长安。
最后,怕赢了。
他咬牙转身就跑。
“撤!快撤!”
他大喊。
带着人狼狈逃回栅栏后。
门关得飞快。
里面传来撞倒东西的声音。
是他们跑得太急。
陈长安站着没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嘲讽。
“加强防守?”
他低声说。
语气全是讥笑。
“在我面前,没用。”
他转身。
看向旁边的树林。
太阳已经落下。
天黑了。
远处南诏的城池,能看到点点灯火。
在他眼里,那些光不再是温暖。
而是数字。
是气运的变化。
是权力的较量。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苏媚儿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
孤傲,坚决。
等他做出选择。
陈长安睁开眼。
眼神坚定。
他知道,硬闯不行。
正面冲突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现在只有一个人。
没人手。
需要帮手。
需要老部下。
需要那些曾经一起拼过命的人。
他拿出怀里的信鸽笼。
打开盖子。
一只白鸽飞出去。
往北飞。
飞向大乾深处。
那里藏着他的底牌。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
调整呼吸。
然后走进树林。
今晚在这里过夜。
等消息。
等援兵。
等风暴来临。
风吹树叶。
沙沙响。
像有人在说话。
陈长安走入黑暗。
身影消失。
地上留下几串脚印。
很快被风吹没了。
远处哨塔上的灯晃了晃。
守夜的士兵打了个哈欠。
他不知道刚才的事。
也不知道一切已经改变。
更不知道,南诏要变天了。
陈长安靠着树干。
闭眼休息。
手指轻轻敲膝盖。
一下,两下。
节奏稳定。
像在数时间。
时间慢慢走。
夜越来越深。
虫子叫个不停。
忽然。
草丛里有动静。
陈长安睁眼。
瞳孔一缩。
一只手伸出来。
握着匕首。
刀尖直指他咽喉。
速度极快。
毫无征兆。
是杀手偷袭。
标准的刺杀。
陈长安没躲。
也没眨眼。
他只看着那只手。
看着那把刀。
然后伸手。
抓住刀刃。
咔嚓一声。
匕首断了。
碎片飞溅。
刺客的手腕也被捏碎。
惨叫还没出口,嘴就被捂住。
黑暗中走出一人。
黑衣蒙面。
身材瘦小。
是个女人。
她死死盯着陈长安。
眼里全是恨。
“你怎么不死?”
声音沙哑。
带着绝望。
陈长安松手。
看她手腕流血。
“因为我从不浪费时间。”
他说。
语气还是那么平。
好像刚才折断的不是骨头。
而是一根树枝。
女人愣住。
她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会被这样化解。
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是谁?”她问。
声音发抖。
陈长安站起来。
拍拍衣服上的灰。
“我是来找人的。”
他指了指南边。
“也是来算账的。”
说完。
他不再看她。
转身走向树林深处。
留下刺客站在原地。
手里断刀滴着血。
月光照进来。
照出陈长安的背影。
孤独。
强大。
没人能挡住。
女人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追。
因为她知道。
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比如尊严。
比如命。
比如……希望。
陈长安走了很久。
直到看不见来路。
他停下。
点起一堆火。
火光跳动。
照亮他冷峻的脸。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
是苏媚儿留下的。
上面刻着一个“媚”字。
字迹旧了。
但还能看清。
陈长安用手指摸着那个字。
眼神有一瞬变柔。
马上又冷下来。
“媚儿。”他低声叫。
声音随风散了。
没人回应。
只有火燃烧的噼啪声。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结束这一切的理由。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不管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