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电磁枪灭红外,突袭地下堡 (第2/2页)
工兵排爆手立刻跟进,手持防静电陶瓷剪刀与高压液氮阻化喷雾,在齐学斌的亲自警戒下,沉着冷静地在三十秒内剪断了连通在方向盘底部的电击发引线,彻底瘫痪了这三辆死亡战车。
看到这三辆狰狞可怖的自爆战车,在场所有战士的心头都泛起阵阵彻骨的寒意,更加坚信了除恶务尽的决心。
突击队迅速穿过车间,就在转过通往地下二层的第一道防火铁门的瞬间,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几声惊慌失措的叫骂与推弹上膛声!
“操!怎么突然跳闸停电了?”
“手电筒呢?快把备用柴油发电机打着!”
黑暗中,四名手持改制连发猎枪与五四式手枪的黑鹰堂亡命徒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往前走。
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特战队员手中的消音微冲便喷吐出极短促的致命火线!
噗!噗!噗!
三声极其沉闷的穿甲枪响,走廊内的三名持枪歹徒应声倒地,手中的猎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最后一名暴徒惊恐尖叫着想要缩回防爆门后,一名身材魁梧的特警战士一个箭步飞扑上前,手中冰冷的枪托如重锤般狠狠砸在暴徒的太阳穴上,当场将对方砸得昏死过去。
特警突击队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迷宫中精准穿插突进。
短短三分钟之内,地下一层与二层的外围警戒哨被全部肃清,二十多名企图负隅顽抗的持枪歹徒在夜视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要么被微声弹击穿手腕膝盖丧失战斗力,要么被当场击毙制伏。
“二组报告!在地下二层东侧发现非法水牢与囚禁铁笼!”
齐学斌身披防弹大衣,在四名特战队员的严密护卫下快步走入地下二层那间弥漫着恶臭与发霉气味的地下室。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血气上涌,眼眶通红。
这是一间深埋在地下十五米没有任何窗户与通风口的水泥暗室。
地面上流淌着没过脚踝的冰冷脏水,两只用粗大螺纹钢焊接而成的铁笼子里,关押着整整七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货车司机,以及两名身穿破损地质勘查制服的技术人员。
受害者们浑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嘴唇乌青干裂,头发蓬乱打结,手腕和脚踝处全被生锈的铁链死死锁在墙壁的铁环上。
他们的皮肉早已被铁链磨得溃烂发黑,身上布满了皮鞭抽打与电棍灼烧的恐怖伤痕。
其中一名来自宁夏固原的五十多岁货车老司机马忠诚,双手十指竟然被生生拔掉了六个指甲盖,伤口流脓发黑。
只因为老汉拉土豆途经三一二国道原州段被黑鹰堂扣留后,偷偷用藏在袜子里的一部老旧按键手机给家里发短信求救,被看守的恶霸发现后用老虎钳残忍拔掉了指甲!
另一名年轻的地质队员更是被打断了一条小臂,恶霸们逼迫他在伪造的黑风峡水源水质合格报告上签字画押,年轻队员誓死不从,被硬生生在冰水里浸泡了整整一个月!
当特警战士用液压剪咔嚓剪断铁笼巨锁,推门冲进去的那一刻,笼子里的受害者们甚至吓得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头颅蜷缩在泥水里,嘴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交钱……我们把房子卖了交过路费……”
齐学斌快步跨进冰冷刺骨的水中,俯下身子,一把扶住几乎昏厥过去的马忠诚老汉。
齐学斌眼眶发酸,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老乡,别怕!我们是原州市委和公安局的特战突击队!我们来救你们回家了!”
听到回家两个字,老司机缓缓抬起浑浊涣散的双眼,当他借着特警头灯的强光看清战士们帽子上那枚鲜红闪亮的国徽时,老人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警察……真是警察同志啊!”
老司机用血肉模糊颤抖的手死死抓着齐学斌的大衣衣角,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痛哭,整个人扑通一声长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青天大老爷啊!我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天日了!黑鹰堂这群畜生每天拿电棍捅我们,逼着我们在空白欠条上按手印!我们终于熬出来了!”
七名货车司机与两名地质队员抱头痛哭,哭声回荡在幽暗狭窄的水牢里,撕扯着每一个在场战士的心脏。
特警战士们纷纷脱下自己身上厚重保暖的战术大衣,轻轻披在这群饱受折磨的受害者身上,小心翼翼地将他们背出水牢送上外面的救护车。
齐学斌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杀意仿佛凝成了实质的坚冰。
此时,在西陇省委指挥大厅内,陈正国书记与省委常委们正通过回传的特警执法记录仪大屏注视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省委大厅内鸦雀无声,陈正国面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在保密专线中对齐学斌一字一句地下达最高指令:“学斌同志!黑鹰堂残害百姓私设要塞,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省委全力支持你们,除恶务尽,坚决把这股黑恶毒瘤彻底碾碎!”
“请省委放心!除恶务尽!”齐学斌沉声作答。
就在突击队攻到地下三层核心区域的铁门前时,整条走廊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是一扇高达三米宽两米半厚达五十公分的特种军工级钛合金防爆密闭门。
门框周围被两圈加厚高强度的铆钉深深咬死在花岗岩岩体上,门缝处焊接得严丝合缝。
突然,防爆门内部传来一阵极度尖锐刺耳电子倒计时的嘀嘀长鸣!
紧接着,防爆门上的防弹玻璃射孔内亮起了一盏刺目的红灯,门后传来雷震天那已经完全癫狂歇斯底里像野兽般的疯狂嚎叫:
“齐学斌!你这个狗杂种!”
“老子知道你在门外!”雷震天的狂笑声通过门上的扬声器震得走廊沙沙作响,“老子纵横西北二十年,省交通厅副厅长给老子当保护伞,省城多少大官每年拿老子的干股!你想拿老子的人头当升官的垫脚石?你做梦!”
“老子脚底下埋了整整半吨从军工库房偷出来的特种高纯硝铵炸药!”
“电子引爆倒计时已经启动,只剩下最后三十秒!”
雷震天在门后疯狂咆哮嘶吼道:“有种你就开门!三十秒一到,老子连人带这半吨炸药,送你们原州特警和整个西郊修理厂一起粉身碎骨上西天!”
齐学斌大步上前,站在防弹盾牌正后方,抓起特警喊话器,声音冰冷如生铁凿石:
“雷震天,你听清楚了!”
“你小舅子刘茂才已经在兰城金融街被当场按死,安达达公司的所有黑账和行贿名单已经被我们全部扣押!”
“你的靠山王金标,省监委专员就在半个小时前推开了他的大门,当面宣读了留置决定书!”
“你妄图运往境外的四辆油罐车,一千八百公斤战略稀土与高纯金属铼,已经全部被国家安全部与海关总署连夜查扣!你派往保税区企图放火灭证的死士张国栋,现在正戴着手铐跪在审讯室里!”
齐学斌声如奔雷,每一个字都如同死神的判决:“雷震天,你所有的保护伞全部倒了!你所有的退路全部断了!放下起爆器举手投降,是你的唯一出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厅长答应保我的!你们休想骗老子!”门后的雷震天发出绝望而崩溃的尖叫,按着起爆按钮的手指剧烈颤抖,疯狂地按下了倒计时加速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