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故事 (第1/2页)
有一说一,周游说话声并不大,甚至很低一然而在此刻,餐馆中就仿佛是进入了恐怖片的片场一般,老板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服务员停止了上菜,就连後厨间烹饪的声音也一同消失。
所有人,都转过脑袋,用一种恶意,冰冷,而又万分奇怪的目光看着两人。
骆良德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没有任何迟疑,他就急忙对着所有人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兄弟今天刚来乐园,还不懂规矩.......我马上就回去教他,还请各位谅解.....」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群才逐渐恢复正常,而骆良德甚至顾不上把剩饭打扫乾净,连忙从周游包里掏出一堆铜板扔到桌上,接着便拉着他赶忙离开。
直至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之後,他才长舒一口气。
「周老弟,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得改一改了.....刚才你差点吓死我!」
周游歪歪脑袋。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说净世军这帮家夥一下子就这样子了?」
骆良德环顾了圈四周,见没有人影,才小声开口道。
「周老弟,你了解净世军这个东西?」
周游诚实地回答。
「不了解。」
「那你为啥问我?」
「因为刚才找你时正好遇到你亲戚邻居,他说这家人是因为和净世军有牵连才..
..呜呜呜..
」
骆良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好一会後,才松开手,满脸冷汗地说道。
「哪个王八蛋这麽碎嘴子.......周老弟,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周游依旧是那副表情。
「那你总得和我说下这是什麽吧?」
骆良德犹豫了半天,方说道。
「这个怎麽和你说呢......算了,乾脆把乐园的起源和你说下吧。」
他伸出手,指了指天上的血月。
「周老弟,你知道自从这玩意降临之後,整个世道都完了吧?」
「这倒是知道。」
「那你可知这个造成了多少死伤?」
「这个不知。」
骆良德夸张地比划出了个数字。
「九成,在讯息中断之前,整个世界的人口去了九成!剩下的也都在避难所里苟延残喘,等待着怪异找到他们...
」
周游静静地听着。
而骆良德则是继续道。
「这样下去不出几年,人类就得彻底灭亡—一然而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横空出世,救整个世界於水火之中.....」
「王上?」
「没错,就是他——这位带来旧世界的知识,给了人类几分抗拒怪异之能,然後又集结幸存者,在这里建造出了乐园........这才让人类免於灭绝。」
「他可谓是人类唯一的救世主,是那最後的希望,任何神明的称号都无法冠於他的身上,所以从此以後,人命就称其为王上.......亦或者,天命本身。」
周游神情终於是一肃。
.....他知道别的剧本里有天命之人,就如同翼王石达开一样,而在其中有些拯救成功了,有些则拯救失败了,但这个王上」....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员?
而且另一点。
这剧本怎麽都不像是拯救成功的样子,若那位真是天命之人,他现在究竟有没有出事,亦或者是敌是友?
但最後,他还是继续问道。
「你说的这些和那净世军有什麽关系?」
骆良德道。
「但你也看到了,这乐园本来就是矛盾重重,很多地方都把人不当人看,自然也就有许多反对的声音.....乐园刚创立时就有这麽一帮家夥,自称是净世军,意图杀死王上........当时闹得相当大,不过幸好後来被镇压了下来,但也因此成了禁忌.......
「可根据你亲戚的事情,这东西现在似乎还有?」
「有是有,不过就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成不了大气候.......怎麽说呢,用旧时代的话来形容,就好似恐怖分子一样吧,所以餐馆里的人反应才那麽激烈..
」
周游回想起夏尔。
..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团长能与恐怖分子有关联。
不过他最後还是将这个事默默记下,然後看了看骆良德那狼狈样子,想想後,又从包里拿出了张通行证。」
.周兄弟,你这是?」
「拿着吧,我本身就是要许你一张的,现在那张既然在我妹妹手里,那就再补你一个好了。」
然而,骆良德看了那黑色卡片半天,竟然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收。」
听懂这话,周游略显惊讶。
"
..为啥?骆老哥你可别和我说不好意思——况且我觉得你也没不好意思的脸皮。」
骆良德没在乎周游的调侃,而是叹了口气。
「我之前确实对这东西千思万想,但等到了乐园才发现,那一等公民的身份实在不是我能消受的起的一老弟你大概不知道,这乐园不养闲人,除了贵族以外,其余人都得负担起自己应得的义务,而老哥我这点本事.......」
他看着自己粗糙,长满老茧的手,露出了几分苦笑。
「我除了偷和耍机灵以外,基本也不会别的了,当个二等公民勉勉强强,但一等.....那是真承受不来。」
周游看着骆良德,感觉那并非是虚情假意的推辞,而是真心实意的不想要,还是把那张卡片收了回来。
而後,他说道。
「算了,之後再说吧,咱们现在还有点更重要的事需要办。」
骆良德挠挠头。
「重要的事......是找三三她们?
「那也挺重要,但现在先需要乾的..
」
周游看着骆良德和自家如乞丐般的样子,吐出了口浊气。
"
.咱们先去寻个落脚地再说吧。」
同一时间。
王城区。
刚赶回来的查尔斯长舒口气,然後仰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建筑群。
白色构成了其中的所有,其间甚至见不到任何一点杂色,周围环绕着高耸的城墙,而城墙的四角矗伫立着仿若插入天际的角楼,远远望去,只能见到无数宏伟的建筑——但这都只是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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