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章 天降祥瑞 (第1/2页)
大魔王在仙女座宫殿里听着属下的报告。
属下呈上山本的日记,山本彻在日记里写道,他这辈子经历过最离谱的“职场危机”,不是被东京总部裁员,而是眼睁睁看着七个去中国东北“挖宝”的同事,回国后集体转行当了“植物系带货主播”。
大魔王皱了皱眉。
“事情是这样的。”魔王右急冲冲从门外走进来接着说。最近他一直潜伏在地球东亚观察形势。
那七名队员被宗果图书馆“格式化”后,连个招呼都没打,就顺着地脉的传送阵,像快递一样被精准空投回了各自在东京和大阪的家里。他们没带回任何金银财宝,也没带回什么“地脉之津”的绝密数据,而是每人兜里揣着一粒干瘪的种子,以及满脑子“之乎者也”的诗意。
回到家,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写报告,而是找了个破花盆,把那粒种子种下,然后双手合十,对着花盆深情朗诵:“天地氤氲,万物化醇。”
结果,奇迹(或者说惊吓)发生了。
那种子刚沾土,连山毒苗花就“噗”地一下开了。没有毒,没有刺,只有一股子能把人天灵盖掀翻的清香。那香味儿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刚洗完澡,又吃了一碗加了双份香菜的牛肉面,再配上一口冰镇橘子汽水,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喊“舒坦”。
七家人的反应出奇一致:先是愣住,然后深吸一口气,接着全家老小齐刷刷地瘫在沙发上,露出了那种“这辈子值了”的幸福傻笑。
这花香不讲武德,它不遵守流体力学,也不看天气预报,主打一个“随缘扩散”。
先是东京湾。那天早上,正在晨跑的大爷大妈们突然集体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不跑了,直接原地打起了太极,动作行云流水,连平时膝盖疼的王大爷都来了个标准的“白鹤亮翅”。
接着是大阪。道顿堀的章鱼小丸子摊前,排队的上班族们闻着味儿,突然就不卷了。大家放下手机,互相鞠躬,用刚学会的蹩脚汉语互相问候:“吃了吗您内?”“吃了吃了,您呐?”老板一激动,多给每个人加了两个鹌鹑蛋,还附赠一句:“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更离谱的是,这花香好像自带“健康KPI”。
东京某医院的心血管科医生发现,那天门诊量暴跌,连平时总来开降压药的田中老太太都打电话来,说:“医生,我今天感觉能绕着皇居跑三圈,药就不开了,省点医保吧。”
大阪的养老院里,一群九十岁的爷爷奶奶突然精神矍铄,拉着护工的手说:“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跳广场舞,曲子就用《最炫民族风》的伴奏,但词儿得换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一时间,整个日本列岛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养生+国学”狂热中。
然后,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大魔王切换到天眼模式,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亲信们都叛变了。
不知道是谁先走漏了风声,说这七个“天降祥瑞”的队员,手里有通往“宗果图书馆”的VIP门票。于是,从北海道到冲绳,各路神仙都坐不住了。
有穿西装打领带的财阀社长,拎着两瓶清酒就上门,开口就是:“鄙人愿出十亿日元,只求在图书馆里借一本《如何优雅地摸鱼》。”
有穿着洛丽塔裙子的JK少女,举着应援牌在楼下喊:“七位哥哥!你们就是我的神!求带飞!我想去图书馆学写毛笔字,我想在书海里遨游,我想……我想在图书馆里开个奶茶店!”
最夸张的是某位退休的国会议员,直接扛着铺盖卷,带着全家老小堵在门口,声泪俱下:“老夫一生为国操劳,如今只求一隅清净,在图书馆里抄抄经,修身养性,顺便……顺便看看有没有教人怎么跟儿媳妇好好说话的教材?”
那七名队员呢?
他们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开门,微笑,递上一杯用连山毒苗花泡的茶,然后用温润如玉的汉语说:“莫急,莫急,心诚则灵,排队,扫码,预约。”
山本彻也去拜访时,正好撞见队长在给一群大妈讲《论语》。
队长穿着麻布汉服,手里摇着把折扇,指着窗外说:“诸位,‘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习’字啊,不光是复习,更是实践。就像这花,开了,香了,大家闻着高兴了,这就是‘习’,这就是‘说’。”
大妈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点头,还有人掏出小本本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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