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才 (第1/2页)
“不知兄台到底是谁,找卢某所为何事?”
正在给卢照辞倒酒的李承乾被他这句话吓的差点把酒壶砸他脑袋上。倒酒的手莫名的抖了一下,淡绿色的酒液洒出来不少,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李承乾稳了稳有些颤抖的手,把酒壶放在桌子上,示意杨林把桌子抹一下,自己则坐了回去。
眼神平静地看着卢照辞,李承乾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卢照辞把桌上的酒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我应该称呼您为王爷,又或者是太子殿下?”
李承乾眼神一凛,接着又缓和下来,示意杨林把店里不相干的人都请了出去,这才微笑的看着卢照辞,说道:“你是怎么知道孤的身份的?”言下之意就是承认自己就是太子了。
卢照辞连忙离开座位,跪在了地上:“学生不知太子殿下身份,言语轻狂,望殿下恕罪。”
“起来吧,孤又没有说你有罪。说说吧,孤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孤的身份的?”
卢照辞站起身来,也不敢再坐着了,就这么站着说道:“学生之所以认出殿下,主要有几个疑点:其一,殿下带来的这些人,虽说装扮成了酒客,可是却不饮酒,只是一味的吃菜。谁都知道这月氏酒家从来不提供饭菜,那么这些人的菜就只有可能是自己带的。带了饭菜来月氏酒家却不饮酒,这是何苦来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人是某人的护卫,重任在肩,不能饮酒。”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是护卫,而不是有别的事什么的?”李承乾有些不解。
“这就是学生要说的第二个疑点了。”卢照辞看了看李承乾和长孙涣,说道:“殿下虽然久居深宫,外人难得一见。但是长孙家的二公子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这长安地界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的。以长孙家的权势,能让长孙家的二公子敬陪末座的,这种人世上恐怕不多。”
李承乾看着长孙涣,说道:“没想到问题居然出在你小子身上,早知道孤就不应该带你出来。”
“臣有罪。”
李承乾摆了摆手让长孙涣起来,这边向卢照辞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孤是来找你的?”
卢照辞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问题就出现在殿下自己身上了。”
李承乾突然感兴趣起来,说道:“说说吧,孤哪里表现的不对了?”
看到李承乾好像并不生气的样子,卢照辞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说道:“殿下实在不该拿出这么好的酒。”卢照辞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说道:“试问哪个来酒馆的人会自己带酒?何况还是如此少见的美酒。认识卢某的人都知道卢某嗜酒如命,尤其是美酒,只要遇到,必然千方百计尝上一口不可。月娘大半个月都没找过卢某,偏偏今日将卢某叫来,正巧殿下也在,还专门带了美酒,岂不是过于巧合了?只怕这月氏酒家也是太子殿下的人吧。”
李承乾没有否认,只是无奈的苦笑:“倒是孤大意了。”心里则暗暗吐槽:马的,光想着怎么摆平这个卢照辞,居然连这么大的一个破绽都没发现。
卢照辞把杯里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不知殿下今日费这么大力气把卢某找来是何用意?”
李承乾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的问道:“卢兄身怀济世之才,不知对于未来可有打算?”
卢照辞心中一动,知道李承乾这是打算招揽自己。他本来来长安的打算就是凭自己的本事博取一份功名,此时如果能投到太子麾下,无疑能省去不少功夫,不过他心里也有自己的考虑,想了一想,说道:“既有济世之才,自然有济世之志。卢某正打算参加明年的科举,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还好,没有直接拒绝,还有希望,不过他打算参加科举这倒是有点麻烦。李承乾心里盘算了一番,说道:“卢兄身怀济世之志自然可喜可贺,不过卢兄想要以科举为进身之阶,孤认为殊为不智。”
“愿听殿下高见。”
“以卢兄大才,他日必可功高宰辅,进位王侯,何须借科举之功,做那微末小吏。整日为邻里乡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神费力,左右有同僚掣肘,上差与百姓每日催逼,这种日子,岂是卢兄愿意忍受的。不知孤的话,卢兄以为然否?”
卢照辞哈哈大笑:“太子殿下所言不错,此等事务小官,卢某确实不屑。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何良策?卢某洗耳恭听。”
有戏!
李承乾心神一振,说道:“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实不相瞒,今日孤冒昧前来,就是想说动先生与承乾共事。若卢兄不弃,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看刚才卢照辞的样子,李承乾还以为自己差不多说动他了,谁知道他却摇了摇头:“封侯拜相,钟鸣鼎食,是世人所求,却非卢某所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