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侯门一入深似海 > 第1167章 持令重勘贡院房

第1167章 持令重勘贡院房

  第1167章 持令重勘贡院房 (第2/2页)
  
  “黑。”王二道,“天太黑,下官没看清。”
  
  “高矮胖瘦?”
  
  “高高瘦瘦的。”王二道,“声音很低,像故意压着的。”
  
  上官拨弦看着他。
  
  “你放了吗?”
  
  王二低下头。
  
  “放了。”他道,“初十那天早上,下官换水时,把纸包里的东西倒进了水桶。”
  
  初十。
  
  陈文渊是十一死的。
  
  毒是初十下的。
  
  初十那天,陈文渊用的就是那桶水。
  
  他磨墨,写字,喝水,吃饭。
  
  一天一夜,没有发作。
  
  直到十一那天,他磨墨时,毒才进入砚台,进入他的身体。
  
  这是慢性毒。
  
  下毒的人,算好了时间。
  
  上官拨弦握紧笔杆。
  
  “那包药,你还有剩的吗?”
  
  王二摇头。
  
  “都倒进去了。”他道,“纸包也扔了。”
  
  线索断了。
  
  上官拨弦闭了闭眼。
  
  “带下去。”她道,“收监待审。”
  
  王二被拖走时,还在哭喊。
  
  “长公主饶命!下官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上官拨弦没有回头。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
  
  贡院的屋顶在远处闪闪发光。
  
  她想起萧聿说过的话。
  
  “我想知道,自己答得对不对。”
  
  他会知道的。
  
  很快。
  
  二月十三日午时。
  
  长安城东市口人声鼎沸。
  
  卖糖人的老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绸缎庄的伙计正在往门板上贴新到的货样,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开始讲“薛仁贵征东”的故事。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贡院里死了人。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死了的老者,家里还有老母和妻儿。
  
  上官拨弦从水部司出来,站在街边。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
  
  李逍遥跟在她身后。
  
  “拨弦,”他道,“王二这条线断了,接下来怎么查?”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巷。
  
  忽然,她开口。
  
  “李逍遥。”
  
  “在。”
  
  “那个给王二银子的人。”她道,“高高瘦瘦,声音压低。”
  
  “像什么人?”
  
  李逍遥想了想。
  
  “像……”他顿了顿,“像刻意伪装的贵人。”
  
  上官拨弦点头。
  
  “春闱期间,贡院周围戒备森严。”她道,“能接近水部司小吏,还能在夜里拦住他,给银子,递东西——”
  
  “这个人,一定很熟悉贡院的运作。”
  
  李逍遥眼睛一亮。
  
  “是内部人?”
  
  “不一定。”上官拨弦道,“但一定和内部人有勾结。”
  
  她转身。
  
  “去贡院。”
  
  贡院大门紧闭。
  
  春闱结束后,这里就封了。
  
  所有号舍保持原状,等待刑部进一步勘查。
  
  上官拨弦亮出令牌,守门的小吏连忙开门。
  
  “长公主请。”
  
  她踏入贡院。
  
  甬道两旁,号舍一间挨着一间,密密麻麻。
  
  她走过甲字一号、二号、三号……
  
  在甲字七号门口停下。
  
  门开着。
  
  里面已经被搜查过,但陈文渊的遗物还放在原处——一个破旧的考篮,几本翻烂的书,一床薄薄的铺盖。
  
  上官拨弦走进去。
  
  号舍很小,三步见方。
  
  窄板当桌,窄板当床。
  
  桌上放着一个砚台,砚池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迹。
  
  墨迹是青黑色的。
  
  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上官拨弦俯身,仔细查看那个砚台。
  
  砚台很普通,是最便宜的青石砚。
  
  边缘磕破了一块,砚池边沿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用得太久,笔锋磨出来的痕迹。
  
  她拿起砚台,凑近鼻端。
  
  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墨香,是别的什么。
  
  她把这味道记在心里。
  
  放下砚台,她又去看那个水桶。
  
  水桶是木制的,很小,只能装一壶水。
  
  桶底还残留着浅浅一层水渍。
  
  她用银针挑起一点水渍,放入随身携带的小瓷瓶中。
  
  然后,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号舍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书是《四书章句》《五经正义》《历代策论选》。
  
  铺盖是旧的,补丁摞补丁。
  
  考篮里有一块干粮,已经发霉了。
  
  陈文渊没有吃完。
  
  他再也吃不完了。
  
  上官拨弦退出甲字七号。
  
  她站在甬道里,看着隔壁的甲字八号。
  
  那是萧聿的号舍。
  
  她走进去。
  
  萧聿的号舍比陈文渊的整齐得多。
  
  书是新的,笔墨纸砚都是上等货色。
  
  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春秋》,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她认得那些字。
  
  是萧聿的笔迹。
  
  她拿起那本《春秋》,随手翻了翻。
  
  批注写得很认真。
  
  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写了“疑”,有些地方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页心得。
  
  她想起萧聿说过的话。
  
  “我想知道,自己答得对不对。”
  
  她把那本《春秋》放下。
  
  走出甲字八号。
  
  李逍遥迎上来。
  
  “拨弦,有发现吗?”
  
  “水渍带回去验。”上官拨弦道,“还有砚台里的墨迹。”
  
  她顿了顿。
  
  “另外,查一下春闱期间,贡院周围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物。”
  
  “是。”
  
  两人走出贡院。
  
  门外,阳光正盛。
  
  二月十三日申时。
  
  特别稽查司。
  
  南宫珏接过上官拨弦带回的水渍样本,开始化验。
  
  他用了三种试剂。
  
  第一种下去,水渍颜色微变。
  
  第二种下去,变成淡紫色。
  
  第三种下去,紫色加深,隐隐透出暗红。
  
  南宫珏放下试剂。
  
  “是砒霜。”他道。
  
  上官拨弦并不意外。
  
  “水里下的毒,和陈文渊砚台里的毒,是同一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