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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大祖师!(感谢盟主懿旭 )

  第四百零三章 大祖师!(感谢盟主懿旭 ) (第1/2页)
  
  车间里一片疾风暴雪,两名霜巡行者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去路,仿佛他们光靠着满身杀气,就能要了张来福的命。
  
  可气势是气势,本事是本事。
  
  飞舞的雪花看着密集,却始终碰不到张来福。倒不是因为张来福躲闪得快,而是这两名霜巡行者不敢往张来福身边下手。雪花是通过巫术释放出来的,他们害怕雪花掉到了法阵里,导致法阵作废。
  
  这可不是他们过于谨慎,这是来自霜寂主的威慑。法阵一旦出了问题,谁也承担不起,两名霜巡行者都不敢把巫术用到法阵旁边。
  
  这就给了张来福足够的时间。
  
  张来福在风雪之中和不讲理一起思索着突围的路线,想了片刻,张来福从水车子里拿出了象棋盘。
  
  张来福拍了拍盒盖,他想把「车」这颗棋子儿给拍出来,坐着「车」车一路往前冲,冲出车间,难度应该不大。
  
  拍了两下象棋盒,跳出了一枚棋子,张来福放到棋盘上,刚想往前推,发现这枚棋子不是车。
  
  这是个「象」!
  
  「象」怎麽用?
  
  张来福接着拍棋盒,棋盒没反应,也不知道这棋盒是故意和张来福作对,还是出了别的状况。
  
  两名霜巡行者正在朝张来福靠近,张来福对他们一无所知,都不知道他们会用什麽样的巫术。
  
  对付一个霜巡行者都不是容易的事,和两个一起打,张来福明显占不到便宜。
  
  象就象吧,用了再说!
  
  张来福把象放在了点位上,朝着对角线方向一推。
  
  象飞田,飞完了後有什麽後果?
  
  如果能直接坐着一头大象从工厂里飞出去,张来福就赚大了。
  
  可等张来福把棋子推到了位置,他自己没飞出去,那两个霜巡行者飞出去了。
  
  呜!
  
  张来福听到了一声长啸,一名霜巡行者撞在了工具机上,好像撞断了骨头,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子。
  
  另一名霜巡行者飞在了半空,刚要落到地上,整个身子又飞了起来,直接撞上了厂房的顶棚,被一个皮带轮给挂住了。
  
  他为什麽飞了两次?
  
  张来福还在思考着其中的过程,不讲理用力擡了一下头,似乎在讲解刚才的过程。
  
  这人被大象给撞飞了,准备下落的时候,又被大象鼻子给卷到了棚顶上。
  
  趁着两个霜巡行者都倒了,张来福收了水车子,带着不讲理撒脚如飞往车间外边跑。
  
  接连跑过了五个车间,张来福走到了隧道出口附近。
  
  出口应该在这吧?
  
  张来福记得出口就是这个地方,出口旁边有一排皮带轮,锈迹非常的重。
  
  可这出口哪去了?
  
  难道说非得用巫术才能找到隧道出口吗?
  
  张来福放出一排铁丝在地上摸索,摸索了片刻,找到了些许缝隙。
  
  隧道的出口没有消失,只是不那麽容易发现。有几根铁丝已经穿到了缝隙里,准备把地道门给撬开。
  
  一股寒风吹进了车间,两名霜巡行者追来了。
  
  不讲理弓起身子准备开打,张来福犹豫片刻,抱上了不讲理,拽出了铁丝,接着往前跑。
  
  他不想走隧道了。
  
  用铁丝能不能把隧道门打开却还两说,万一打不开门,还被两名霜巡行者困在了车间里,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而且就算进了隧道,也未必能够脱身。
  
  斯伦社之间肯定有互相联系的手段,如果这两名霜巡行者给落灯巷那边的霜刻徒送去个消息,让他们把出口关了,张来福就算进了隧道,也逃不出去,如果被困在隧道里,反倒找不到其他出路。
  
  这种情况还不如从工厂外边逃走,虽然在隧道里走了半个钟头,但按张来福的估计,这地方应该还在百滘港的境内。
  
  接连穿过了几个车间,张来福发现情况不对。
  
  这地方车间连着车间,根本走不到尽头。
  
  一阵阵寒风从背後袭来,两名霜巡行者还在紧追。
  
  张来福真想停下来,问问他们俩出口在什麽地方。
  
  可这两名霜巡行者好像很生气,这一路上,他们不停使用巫术,馋得不讲理直流哈喇子。
  
  张来福跳过了一排工具机,来到了厂房墙边,一脚踹开了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窗户外边也是厂房,从格局上看,这地方和窗户里边的厂房几乎没有分别。
  
  这麽跑下去不是办法,张来福站在厂房中央,四下环顾,他正在寻找其他路线,却看到工具机的零件上浮现了一层白霜。
  
  两名霜巡行者进了车间,一前一後堵住了张来福的去路。
  
  又高又壮的年轻霜巡行者会说万生州话,他冲着张来福喝道:「不要跑了,你逃不掉了。」
  
  另一名霜巡行者一直在说冰封之地的语言,张来福听不明白,但看他亢奋的神情,再听他激动的语气,这老东西应该是在骂人。
  
  「这麽一大把年纪,你怎麽一点教养都没有?」张来福看了看那位年长的霜巡行者,拿着棋盘,朝着他又飞了一次象。
  
  老霜巡行者看到棋盘,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该往哪躲闪,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挡,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躲到工具机後边。
  
  棋盘上的象飞出去了,可这车间里却没有动静。
  
  象呢?
  
  张来福看着棋盘,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现在象不好用了,再拍棋盒也拍不出来其他的棋子。
  
  张来福往地上戳了一盏灯笼,整个人在灯光照射之下,转眼消失不见。
  
  「灯下黑。」两名霜巡行者认识这门手艺,年轻的那位冲上前去要破坏灯笼,一群铁丝冲上来,绊住了他的脚踝。
  
  年长的霜巡行者在观察张来福的去向。张来福哪都没去,他割破了手指头,正在看黑罗盘。
  
  黑罗盘不止能指出魔境的出入口,那它能不能指出这座诡异工厂的出入口呢?
  
  试试!试一试又不要钱,试一试准没错!
  
  通过黑罗盘上的血点,张来福找到了另一个出口的位置,这个出口在张来福的左方。
  
  张来福一路往左跑,靠着跳窗穿过了三个车间,终於跳到了车间外边。
  
  外边看着是一片空地,张来福双脚刚一落在地上,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两名霜巡行者追到窗边,全都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刚才那个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窗外为什麽会有一片空地。
  
  从他们来这值守到现在,只知道一条固定的路线离开这座工厂,而眼前的这片空地,显然不是他们熟悉的区域。
  
  年轻的霜巡行者问年长的那位:「我们应该留在这里,还是回到原来的车间?」
  
  年长者一开始认为应该留在这里等:「我们要把他抓住,我们不能放他逃走,否则我们没有办法向霜寂主交代。」
  
  「好的,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年轻的霜巡行者很听话。
  
  可想了一会,年长者又觉得应该回去:「法阵需要我们去看守,格里戈列需要我们去营救。」
  
  「格里戈列那种情况还需要去营救吗?」年轻的霜巡行者觉得这个理由不是很充分。
  
  「他当然需要营救,他的情况,该怎麽说呢————」
  
  年长者也想不出该怎麽描述格里戈列的情况,想了许久,他骂了一堆脏话,带着年轻的霜巡行者回到了法阵所在的车间。
  
  张来福在泥土里游泳,不是淤泥,也不是泥浆,就是一片泥土。
  
  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眼前的这片泥土,唯一合适的形容词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稀疏。
  
  这片泥土非常的稀疏,泥土之中有大量的缝隙,让他可以在其中穿梭。
  
  可无论再怎麽稀疏的泥土,张来福都找不到可以呼吸的空间,他口鼻里全是泥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室息了。
  
  手里的铁丝在帮着张来福寻找出路,她们不断向上窜,终於帮张来福找了个抓手。
  
  张来福拽着铁丝从泥土中爬了上来,坐在地上咳嗽了许久,才缓过这口气来。
  
  他站起身子,四下看了看,此刻的他正站在一个煤堆上面,这个煤堆很大,大得像个小山。
  
  这是一个煤场,离着沧瀚江不是太远。
  
  张来福就是从这个巨大煤堆里钻出来的,谁能想到这个煤堆居然是一个诡异工厂的出口。
  
  那个诡异工厂是什麽来历?是巫术制造出来的特殊空间麽?
  
  黑罗盘的本事很大,以後得找个机会和黑罗盘好好聊聊。
  
  罗盘那麽圆,应该是个姑娘,有些事儿是可以商量的。
  
  张来福走下了煤堆,跳出了围墙,贴着墙根走了小半圈,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
  
  这是百滘港的南滩码头,专门接卸沧瀚江上的煤船。
  
  南滩码头离海晏大道有多远?
  
  张来福看过百滘港的地图,他估算了一下距离,甩开腿开始狂奔。
  
  这个距离不近,差不多要跑小半个城市,要是跑慢了,时间就来不及了。
  
  张来福毁了斯伦社的法阵,他知道斯伦社现在有多恨他。
  
  过不了多久,霜寂主就会知道这件事,他甚至有可能亲自出手追杀张来福。
  
  这种情况下,按理说张来福应该立刻出城,可他必须先回洋房一趟。
  
  不容易和撒火松都在洋房里,张来福不可能把他们两个扔下。
  
  这一路跑得辛苦,一来距离远,二来路不熟,而且今晚天气非常热,等跑回洋房门口,张来福感觉自己都出了幻觉,差点跑到隔壁房东家的院子里去。
  
  房子哪去了,怎麽找不着了?
  
  张来福在街边走了好几圈,终於找到了自己的房子,等进了院子,张来福先跟撒火松说了一声:「跟这棵柳树道个别,咱们该走了。
  
  撒火松看着柳树,还真有点舍不得,松脂下的笑脸似乎要流泪,但嘴角还是努力向上翘着。
  
  张来福进了屋里,让不容易赶紧帮忙收拾东西,准备动身离开百滘港。
  
  他刚搬过来两天,也没什麽东西要收拾,之前买了些锅碗瓢盆、床单被褥,也不算什麽值钱东西,张来福把东西卷成一卷,全都塞到了水车子里。
  
  全都收拾妥当,张来福带着不容易刚出了房门,却见房东於桂娥掐着腰,堵在了门口:「这是要去哪里啊?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吗。」
  
  张来福赶紧打了个招呼:「我要走了,後会有期。」
  
  於桂娥拦住了张来福:「你这个时候要去哪里啊?」
  
  张来福不耐烦道:「我去哪关你什麽事?我又没欠你的房租,我给了一个月的房钱,一个月的押金,现在我都不要了,你可以租给别人了,赶紧偷着乐去吧!」
  
  於桂娥还是不放张来福走:「你该不是要出城吧?现在可出不去了。」
  
  张来福一怔:「你怎麽知道我要出城,你怎麽知道出不去了?」
  
  於桂娥两手叉在胸前,呵呵一笑:「现在是几月天呐?」
  
  张来福觉得这有什麽好问的:「六月天呀!」
  
  「热不热呀?」
  
  「你这话问的,六月天他能不热吗————」
  
  话说一半,张来福愣住了。
  
  他跑回来的时候,天非常的热,热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可就这麽一会功夫,天不热了,凉风阵阵,还让张来福觉得有点冷。
  
  呼!
  
  风越来越大,张来福看到了不容易喷出来的白雾,气温下降得非常快。
  
  「要下雪了!」於桂娥擡头看着天空,「你见过六月雪吗?」
  
  张来福摇摇头:「没见过,有人说看见六月雪就有冤情。」
  
  於桂娥抱着肩膀,打了个寒噤:「今晚下六月雪,不是因为有冤情,是因为有怨气,有个狠人生了一肚子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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