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暗夜追踪,揪出幕后黑手 (第1/2页)
第868章:暗夜追踪,揪出幕后黑手
远处那扇破窗还在晃,幅度极小,像是风推的,又像有人刚松了手。
萧景珩没动,目光钉在巷口。阿箬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脚底布条渗出血,在青石板上留下半个模糊的印子。她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窗不是风摇的——那边是死风角,今晚没穿堂风。”
萧景珩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块碎布,把左臂伤口重新缠紧。血已经浸透一层,布条发硬,他拧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油袋呢?”
“在我这儿。”阿箬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皮囊,质地细密,缝线工整,边角还绣了个暗纹,像是粮字号的老绣法,“这玩意儿不是市面货,得是大户库房里才有的配给装具。”
萧景珩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那纹路,冷笑一声:“敢用自家东西害人,胆子不小,脑子不灵。”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话。阿箬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弯腰,从墙根捡起半片泥印——鞋底纹路清晰,前宽后窄,是官靴样式,但尺寸偏小,不像差役穿的。
“往西。”她说,“旧坊区那片废仓,白天没人去,夜里更不会亮灯。谁要是聚着说话,只能在那儿。”
萧景珩走在后面,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没再穿那身锦袍,换的是深灰短打,腰间玉佩摘了,只留一把短刀别在后腰。风吹过耳畔时,他忽然抬手,止住阿箬。
前面巷子拐角,一道矮墙横着,墙头有道新鲜刮痕,像是有人翻过时被砖角勾破了衣料。
阿箬眯眼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那痕迹,回头比了个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动作急**。
萧景珩点头,抽出腰间短刀,反握在手。两人贴着墙根,一前一后,顺着窄道摸过去。脚下碎瓦不少,但都被他们避开了,踩的是墙根实土,落脚无声。
越往西,屋舍越破。原先这片是官仓外围,后来朝廷撤了屯粮,屋子荒了,顶塌了,只剩几堵墙撑着架子。可就在前方三百步,一座半塌的仓房里,竟透出一点微光——不是火把,是蜡烛,隔着破窗纸,昏黄一片。
阿箬蹲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左边断墙,意思是:**我绕过去引开可能的哨探**。
萧景珩摇头,指了指她的脚,又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你在这儿守着,我进去看**。
阿箬瞪他,刚要开口,萧景珩已经猫腰贴墙,借着风声掩步,三两下就翻上了旁边一座塌屋的残梁。他伏在上面,像块黑瓦,一动不动。
阿箬咬牙,不敢再争,只能靠着断柱,右手悄悄摸出竹哨,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吹响示警。
风卷着灰扑脸,仓房那点光忽明忽暗。萧景珩趴在梁上,慢慢挪到通风口下方,透过缝隙往下看。
里面果然有人。
五六个汉子围坐在一张破桌旁,桌上摆着茶壶和几碟干果,穿着虽不华丽,但衣料整齐,袖口无补丁,一看就是有家底的人。其中一人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但萧景珩耳力极好,听了个七成。
“……今夜试探已败,但他们必疲,三日后换南巷突袭,泼油纵火,烧尽高台。”
另一个接话:“只要乱起来,朝廷问责下来,萧景珩首当其冲。他一个世子,敢在封地动刀兵?到时候我们一口咬定是他煽动民变,逼反百姓!”
“对!”第三人拍桌,“就说他私设公堂、擅抓官吏,图谋不轨!咱们联名上书,州府不敢不查!”
桌边一阵低笑,带着得意。
萧景珩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动,也没怒,只是缓缓从梁上退了半步,靠在阴影里,等里面人说得差不多了,才轻轻翻身落地,几步回到阿箬藏身处。
阿箬立刻抬头,眼神带问。
萧景珩抬手,做了个“听清了”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地上那双鞋印——方向朝东,是往城中心去的。
“他们散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五个,都是本地主家,带头的是赵家二爷,剩下几个是李、王、陈三家的管事。计划三日后,南巷动手,泼油放火,嫁祸我们煽动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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