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 第773章 两个倒霉蛋

第773章 两个倒霉蛋

  第773章 两个倒霉蛋 (第2/2页)
  
  确实是个大麻烦。
  
  而且这事……就像纸包不住火,根本瞒不了多久。
  
  今天下午发生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的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陈记卤煮吃死了人”、“卖卤煮的兄弟俩被抓了”这种爆炸性消息,恐怕明天天不亮,就能像风一样传遍半个县城。
  
  罐头厂里也有不少工人住在县城或城边,消息很快就会带回村里。
  
  瞒,是下下策。
  
  而且可能因为隐瞒,让二叔在事后知道真相时,因为被蒙在鼓里,觉得被欺骗而爆发出更不理智、更难以控制的情绪和行为。
  
  到时候局面会更糟。
  
  他眉头微皱,心中迅速权衡利弊,然后朝张铁柱靠近两步,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交代了几句。
  
  张铁柱听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啥?就因为跟人打架,下手重了,把人家打坏了,才被抓的?”
  
  可他心里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
  
  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哪怕把人打伤了,以陈冬河现在在县城的关系,尤其是跟李书记的交情,花钱赔偿、赔礼道歉,把人捞出来肯定没问题。
  
  可现在陈冬河却让他回去拦着村里人别来,说明人根本没放出来,事情肯定比“打架”严重十倍百倍!
  
  陈冬河看着张铁柱,知道瞒不过这个精明又忠厚的兄长。
  
  他看了看四周,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呜咽。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用更低、更沉的声音,言简意赅地把最残酷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卤煮摊出事,五个工人吃了倒地,已经死了两个,还有三个生死未卜。
  
  医院初步诊断是严重的食物中毒,陈援朝和三娃子作为摊主,是最大的嫌疑人。
  
  眼下形势极其恶劣,搞不好……真要偿命。
  
  张铁柱听完,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扶着自行车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车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脸色在月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好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好半天,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干涩得如同砂轮摩擦般的声音:
  
  “那……那援朝和三娃子……还……还能有救吗?还……还能回来吗?”
  
  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种死了人、证据似乎完全不利于两个小子的绝境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把人从里面弄出来。
  
  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把青春和余生都耗进去。
  
  “能!”
  
  陈冬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动摇。
  
  那一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也砸进张铁柱濒临绝望的心湖里。
  
  张铁柱抬起头,借着清冷的月光,看着陈冬河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沉静、坚定,仿佛燃烧着某种不可摧毁火焰的眼睛。
  
  心里那无边的恐慌和绝望,似乎被这简短有力的一个字,稍微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虽然理智仍在疯狂地叫嚣着“不可能”、“没希望”。
  
  但陈冬河过往创造的种种“奇迹”,以及此刻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
  
  还是像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火星,让张铁柱死灰般的心底,生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名为“期待”的东西。
  
  “我……我明白了。”
  
  张铁柱的声音依旧发颤,但已经稳了一些,他用力点点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我会尽力,把村里人都劝回去,也尽量……尽量瞒着你二叔。”
  
  “可这事儿……我估计也瞒不了多久,集市上那么多人看见……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沉重和深深的忧虑。
  
  他不再多说,调转车头,用尽全身力气蹬上车,歪歪扭扭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那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骑去。
  
  背影很快模糊,只剩下车轮碾过冻土发出的单调而仓促的声响,渐渐远去。
  
  目送张铁柱离开,陈冬河在原地站了片刻,任由冰冷的夜风吹透棉袄。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刺骨的寒意和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一并压入心底最深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
  
  他不再耽搁,翻身骑上自行车,车轮飞快转动,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县医院是一大片低矮的砖瓦平房,在夜色中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只有急诊室和住院部几扇窗户,透出昏黄黯淡的光,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微弱而无助。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医院特有的、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询问了值班台后,护士指了指走廊深处,陈冬河很容易就找到了陈援朝和三娃子所在的病房。
  
  一间靠近走廊尽头,门上嵌着一小块模糊玻璃的双人间。
  
  病房门外的水泥走廊里,光线昏暗,摆着几个小马扎。
  
  四五个穿着臃肿旧棉袄,戴着耷拉耳朵棉帽子的男人歪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有的抱着胳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有的在低声交头接耳。
  
  陈冬河一出现,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警惕,以及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几位同志,辛苦了,这么晚还守着。”
  
  陈冬河走过去,语气平和:
  
  “病房里的是我亲弟弟,我能进去看看他们,说几句话吗?家里老人不放心,让我来看看情况。”
  
  那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脸颊瘦削、眼神里有种基层干警特有的疲惫和油滑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陈冬河几眼,又看了看他空着的双手和朴素甚至有些旧的衣着。
  
  这才压低声音,用带着点例行公事般的口气道:
  
  “进去看看也行,但我们的人得在场。这是规定,理解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你……也好好劝劝你弟弟。事儿到了这一步,卤煮里头到底有没有毒,其实……已经不那么要紧了。”
  
  “关键是,得有人出来,把这事儿给了结了,对上对下,都有个交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