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医院里的故事(日常过渡) (第2/2页)
【退役後的保罗索萨拿起教鞭,在三个不同国家联赛夺得冠军,刷新各种夺冠记录,率领平平无奇的瑞超球队-巴塞尔,在欧冠战场双杀利物浦。】
【我不该执教中超俱乐部,对於中超的华国球员而言,他们踢的不是足球,要求他们理解比赛是几乎不可能的,我试图给他们灌输欧洲的足球理念,但没有任何效果!】
【该模板可被诅咒石块吸收!】
李洛用手指把模板拖拽了一下,发现模板许多方面属性的上限,远不如自身上限。
没什麽用啊。
【诅咒石块正在吸收中...】
...
没有复盘比赛,这场比赛的确没什麽好复盘的。
於是。李洛拿起一本封面写着《犬齿》的书,看了起来。
书里面的大致背景是:人类文明倒退到了原始状态,语言混乱,文字被视为魔鬼的印记,知识传承完全断裂,幸存者长出动物特徵,有的人有尾巴,有的人拥有狗的嗅觉...
【伤病恢复速率模块,持续高速运转中...】
所有潜在伤情的恢复进度条,都涨了一大截。
没什麽问题。
身体只需要两天时间,就能完全康复。
当然,痛觉是不可避免的。
李洛心情轻松,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爱里酱:李桑,听说你伤得很重,我刚好在圣彼得堡工作,可以去探望你吗?】
【李洛:不可以。】
在病房里面,跟女孩子玩,有什麽好玩的?更何况爱里酱动不动就委屈巴巴,动不动就哭,没什麽意思。
......
几个小时後。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了李洛的病床旁。
小小的脸蛋,精致的五官。
皮肤很白,像雪,像北海道的雪。
嘴唇是很自然的粉嫩色泽,微微抿着,又纯又欲。
「李桑...」
「探望完了?探望完了就快点回去吧!」
「我才进来不到十秒钟...」
爱里酱的语气委屈巴巴,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我很担心李桑...」
李洛继续看着那本《犬齿》。爱里酱也不怕冷场,自顾自地走到床头,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小便当盒,透明盖子下,米饭上贴着海苔剪的两个字:无事。
「无」字的中间,海苔裂了一道大口子。
她盯着那道裂缝,弱弱地说道:「路上碎的,抱了一路还是碎了...」
眼眶微微泛红。
李洛看了一眼那盒便当,又看了看对方脚上那双沾满泥泞的帆布鞋,还有袖口处若隐若现的创可贴。
「手怎麽了。」
「提行李不小心磕的,没有事。」爱里酱把袖口往下拽了拽,迅速把便当放在床头柜上。
李洛摇摇头:「我不能把这些东西当正餐,现在是比赛期间,你自己吃了吧。」
「对不起,李桑...」
李洛看着岛国女孩脸上的失望,忍不住笑了一下。
「李桑笑了?」
「没有。」「笑了笑了!」
「闭嘴。」
爱里酱瞬间从委屈切换到开心,搬过椅子坐到床边,托着下巴看着李洛,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没事吗?」
「没事。」
「腿呢?」
「没事。」
「那这里呢...」
「这里肯定也没事!」
「骗人。」
爱里酱轻声说道,眼神愈发柔和:「被踢成这样,怎麽会没事呢,我很心疼李桑!」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
李洛收起那本《犬齿》,说道:「你总是哭。」
爱里酱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辩解道:「我才哭了一点点。」
李洛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擦了擦岛国女孩脸上的眼泪。
後者愣了愣,睫毛颤了颤,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像小动物本能地寻暖。
病房很安静。
窗外是圣彼得堡的白夜。
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
爱里酱没有後退。
浑身发软,紧张,期待,又有一点害怕,就是不肯退。
李洛没法退,他躺在病床上呢。「...」
「...」
「...」
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
很重。
像...
...
圣彼得堡的白夜,没有黑暗。
窗外的天光透进来,分不清是黄昏还是黎明。
床头的便当凉了,没人去管。
心电监护仪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碰歪了,线缆垂在床沿,还在微微晃。窗帘被风带起一角,又落下。
窗外,涅瓦河上有船笛声。
一声。
两声。
病房内,呼吸比汽笛更长。
比冲刺更急促。
比绝杀更让人沸腾。
...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现在为您直播的是2017年,华国与岛国的巅峰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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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报:独家猛料!病房风云!白夜皇帝的「新战术」,亚洲女孩潜入圣彼得堡!》副标题:俄罗斯双女还在越位线上排队,亚洲女孩已经完成绝杀!夜勤病栋?我们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的反击!
记者:格拉汉姆·史密斯。
【各位读者,请坐稳。】
【因为你们即将读到的内容,会让弗格森爵士的「弗格森时间」看起来像一场无聊的加时赛。】
本报记者,格拉汉姆·史密斯,在圣彼得堡追踪皇帝陛下的第122小时。
就在几天前,我为各位奉献了《白夜迷情:两翼齐飞》的独家报导,安吉丽娜和达莎的俄式双女夹击,让整个小不列颠三岛彻夜难眠。
我以为那就是终点。
我以为李洛的战术板上,只有这两个关键人物。
我错了。
大错特错。
足球教给我们最重要的一课:永远不要在终场哨响之前庆祝。
而李洛教给我们更重要的一课:永远不要以为你看穿了他的战术。联合会杯小组赛,华国4比4葡萄牙。
李洛单场四球,天神下凡,战斗到了最後一刻!!!然後...被担架抬走了。
全世界的球迷都在流泪。
「他燃尽了!」
「他受伤了!」
「他是英雄!」
本报记者也一度红了眼眶。
但是,作为一个职业狗仔,我的眼泪只流了三秒。
第四秒,我擦乾眼泪,直奔圣彼得堡联邦医院。
为什麽?
因为直觉告诉我:英雄受伤的地方,就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果然。当我抵达医院时,发现整栋楼被安保人员围得水泄不通:李的地位不言而喻,我这里指的是...他对於俄罗斯世界盃组委会与国际足联的重要性。
这反而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如果只是普通伤病,何须如此大阵仗?
除非...病房里藏着的秘密,比伤病更值得关注。
我尝试了以下方案:
a.伪装成医生,失败,我的俄语词汇量仅限於「伏特加」和「达瓦里氏」。
b.伪装成一名性感护士,失败,络腮胡子是我的原罪。
c.伪装成送餐员,失败,安保识破了我的伪装,并把我狠狠训斥了一顿,表示李洛的餐食由专人配送。
d.蹲守。
我选了d。
蹲守,是狗仔的基本功。
像禁区里等待李洛传球的莫拉塔,你不知道球什麽时候来,但你知道它一定会来,至於能不能进球?那是上帝的事。圣彼得堡的白夜,天空是永恒的灰蓝色。
我蹲在医院侧门的花坛里,蚊虫叮咬了23口,我一根一根数着。
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了。
小小的脸蛋。
精致的五官。
她穿着一件浅色外套,怀里抱着一个纸袋,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如果不是圣彼得堡白夜那永不消散的天光,我根本不可能发现她。
像一只猫。
从衣服上的泥泞判断,她一定在路上摔倒过!
《太阳报》的解读:她抱了一路,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体温护着那个纸袋,穿过半个圣彼得堡,走过白夜的街道,只为送到他面前。
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能通过声音来还原。因为窗帘被拉上了。
但我站在走廊尽头(对,我最终还是混进去了,别问怎麽混的,我的方法写出来会被起诉),听到了以下内容:
「李桑...」
「探望完了?探望完了就快点回去吧!」
「我才进来不到十秒钟...」
委屈的语气。
然後是沉默。
什麽,我们的皇帝陛下,十秒就完事了?
十秒就完事了???
不对!
难道,是李伤得很严重很严重,以致於他对女孩子都失去了兴趣?
(悲剧发生了,就在本报记者把耳朵贴上墙面的那一刻,一只熊掌般的大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後领一紧,双脚离地,像拎小鸡一样被拎走了,在我用英语解释「今晚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女王与大英帝国」之後,这群安保人员更加愤怒了!)垃圾桶旁,多了一个满脸胡子茬的英国人。
【弗格森爵士得知此事後,沉默了整整五分钟,然後对杰克说了一句话:「李还没留下後代啊。」】
下期预告:我们的皇帝陛下到底有没有伤到重要部位?各国足坛名宿将会如何对这个糟糕的事情进行挽救?敬请关注《太阳报》,我们将持续为您跟踪报导这届比联合会杯更精彩的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