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尤氏姐妹上门,一堆美人观战 (第2/2页)
大官人正回来,身上还穿着官服,腰悬玉带,一进自家院子便唬了一跳。
只见院子里站着坐着的,竟全是贾府里的绝色佳人,环佩叮当,香气袭人,再往後看,那些个俏丽丫鬟更是乌压压一片,直晃得他眼都花了。
那一众女眷见他进来,齐齐弯下腰去万福,真真是个莺声燕语,齐齐整整地「大人万福」一声。
那声音有的脆生生的,有的软糯糯的,有的甜腻腻的,混在一处。
大官人只觉得那股子香风扑面而来,混着脂粉气与各人身上的体味,直熏得院子都满满当当。
但见众女虽高矮肥瘦各不相同,有的鼓囊囊撑得衣襟都绷了,有小的却也玲珑有致。
那臀儿有圆滚滚的,有翘生生的,有的两瓣儿分明,走路时一耸一耸。
又一个个白生生的颈子露在领口外面,有的细长如天鹅,有的圆润似藕节。
有粉嫩如三月桃花的,有微微泛着蜜色,真真是粉妆玉琢,晃得人眼都花了。
大官人笑道:「诸位奶奶姑娘,何事劳动大驾?」
凤姐儿忙将贾宝玉被贼人掳走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求大人看在我家老太太的面上,好歹想个法子救救他!」
大官人心道看在你们老太太面子我还救个蛋!
却皱起眉头叹了口气道:「姑娘们有所不知,我今早才接了朝廷急令,明日就要面圣而後去西夏出使,一刻也耽误不得。至於梁山反贼之事,虽然归我管辖,但如今皇命难违,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抗旨不遵。依我说,这事儿只能等我从西夏回来再从长计议。你们且先回去,劝老太太、太太宽心,我回来了,若你们宝二爷还未被放回,我必定想法子打探。」
众女听了,知道再说也无用,只得答谢後纷纷起身告退。
林黛玉落在最後,只拿帕子半掩着脸,低头往外走。
才转过屏风,忽觉手上一热,一个手掌悄悄地捏住了她的指尖。
黛玉一惊,猛地抬头,在她手心里轻轻一握,又飞快地松开了。
一张绝色脸蛋「腾」地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只有娇怯,一扭身,莲步匆匆地便追着前面的人去了。
这一番折腾已然是入了暮色。
贾珍醉得烂泥一般,歪在榻上,口齿不清地骂着狗官,几个姨娘只围在一处拿帕子抹泪,半句主意也无,只会唉声叹气。
尤氏立在帘下,冷眼看着咬碎银牙,心道:「这许多狐媚子,平日里争宠献勤,倒比谁都来得亲热;如今事到临头,一个个只会哭天抹泪,自家男人怎麽不叫她们去伺候勾搭?偏生叫我这当家主母?」
转回自家房里,灯下正见尤二姐、尤三姐姊妹俩并肩坐着说些闺中话儿,两人都面如敷粉,唇若涂朱,眉眼娇憨。
尤氏堆起笑来,对尤二姐道:「二妹,你且随我去宁国府那後厢房走一遭,有几箱要紧文书得趁夜搬出来,免得明日叫人混抄了去。」
尤三姐一听,忙搁了书卷,便要起身:「姐姐,我去!」
尤氏忙按住她,笑道:「你且安生睡着罢。你性子急,哪有你二姐那般细心稳当?有我们两人尽够了。」
尤三姐哦了一声,撅了撅嘴,到底没再争。
尤氏一把拉着尤二姐的手走了出去。
尤二姐顿时明白意思,粉面飞红,低垂着头,跟在後头。
尤三姐看着两位姐姐如此,心中狐疑,轻手轻脚跟了上去。
两人东躲西藏,好在荣国府晚上守夜人本就不多,又被贾政严令不许乱出,两个院子都是客院也相隔不远。
两姐妹才转过垂花门,便听得院中呼呼风响。
尤氏探头一瞧,但见西门大官人正立在当院,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纱裤,露出一身腱子肉,手里抡着一杆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
那胸膛上汗珠淋漓,顺着两块鼓胀胀的胸脯肉滚下来,溜过六块腹肌,一道一道的,直淌进裤腰里去。
尤氏看得心头一撞,暗里捏了捏尤二姐的手,低声道:「我的儿,趁他这会子兴头,上去卖个殷勤,比说一车软话都强。」
说着,便推了尤二姐一把。尤二姐本是脸嫩心怯的,被姐姐一推,趔超着往前走了两步,手里攥着条白绫汗巾,却不敢抬头。
尤氏见她这般没出息,又推一把。
不想尤二姐竟提前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死死拽着,低声道:「姐姐,我一个人怕——姐夫都这般说了——你又何必。」
尤氏自己一推,被她这一拽,身子也往前倾了两步,进了院门。
大官人见远处两个人影一愣,一个箭步上前:「谁?」
两女正对上大官人那开的胸膛,汗珠子顺着油亮的肌肉往下淌,一股子男儿腥膻之气直冲鼻孔。
尤氏心头一荡,脑子里却猛地闪过贾珍那张醉醺醺的脸,想起他说的话来。
尤氏心里一酸。
那老货平日里只把几个姨娘捧在手心里,狐媚子们放个屁他都当香饽饽,自己这正妻倒像个管家的老妈子,呼来喝去,从没半句体己话。
如今大祸临头了,倒想起她来了,推她去喝酒卖笑,跟送个粉头出去应酬有什麽分别?
你都这般不把我当人,我还替你守什麽贞节牌坊!
你既不把我当正妻,我何苦为你做那活寡妇!
这般一想,尤氏牙一咬,将心一横,索性甩开尤二姐的手,两步跨到大官人跟前,小手儿就按在大官人那汗淋淋的胸肌上,使力来回揩了一揩,口里笑道:「大人练得一身好筋骨,汗水淌得跟下雨似的,怎麽身边也没个丫鬟伺候,倒叫我们姊妹心疼。这一身汗,秋风一吹仔细着了凉,我们姊妹替大官人揩一揩!」
说着,那手指便不老实起来,顺着那胸沟往下溜,指甲轻轻刮过那硬邦邦的腹肌。
尤二也跟着姐姐,拿着手中汗巾子擦着另一块胸肌。
她虽性子开放,可也是清白身子,如何见过这等男人。
擦着擦着,竟把汗巾子个擦丢了也不知道,只剩下自家小手迷醉的摸着大官人胸肌。
大官人这次真真是一愣。
见这这两姐妹占自家便宜,一个抹一个掐自己肌肉,倒是享受得两对媚目迷醉,就差流口水,顿时哭笑不得。
低头一望,着尤二姐今日穿了一身水红罗衫,领口微微敞着尖尖地顶着衫子,腰肢束得细细的,真个是杨柳纤纤,风吹欲折。
尤氏则薄薄的绸子贴在身上,那一对肥硕鼓胀胀地撑着衣襟,腰身虽粗些,却别有一番丰腴圆润的韵致。
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牵,慢悠悠地笑道:「哟,尤大嫂太客气,这等杂活,如何能让你们二姐妹来做,哪里当得起两位这般?」
尤氏见他并未推开自己二人,心里越发有了底,果然这天底下男人没有一个不爱美色。
她索性把身子又贴紧了些,仰起脸来,笑眯眯地道:「大人这话可就见外了。不瞒大人说,我这二妹妹,自打上清河就远远瞧了大人一眼,这几年茶饭不思,梦里都是大人。
只是她年纪小,面皮薄,不敢自个儿来,只好央我领着,却不想大人身旁无人服侍,今夜能替大人擦擦汗,这真真是天赐良缘,也算是天大的福分了。只求大官人别嫌弃我们姐妹笨手笨脚。」
说着,又拿小脚儿轻轻捅了捅尤二姐小腿。
尤二姐会意,忙低了头,小手摸得更用力:「大人————我虽比不得大人家中姐姐各有绝色,可我身子是清清白白的,一颗心也都扑在大官人身上了。大官人若这般推三阻四,叫奴家还有什麽脸面活着————」
说着眼圈便红了,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大人任由两人占着便宜,两只小手倒是捏得自家舒服,却笑着眉头一皱,摇头叹道:「两位这话可折煞我了。实话说罢,我这府上如今已是人多嘴杂,通房丫鬟一大堆,挤得满满当当,哪里还住得下新人?尤大嫂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添人的事,还是罢了罢。」
尤二姐一听,那泪珠子登时便滚了下来,边摸比啊哽咽着道:「奴不信!大官人这般英雄人物,府上再大,难道还容不下奴一个小小身子?奴把清白身子都给爷,爷当真这般狠心,连个角落也不肯给?」
尤氏在旁边见妹妹动了真情,忙道:「大官人说什麽人多住不下,那都是推托的话。
我这妹妹又不图什麽名分,又不占什麽屋子,只求能在大官人跟前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便是睡在脚踏上都使得。无论让她做什麽,她只乖乖躺着由大官人使唤。再说了,大官人府上人多不假,可在好的菜也有吃腻得时候,我妹妹可是头一遭上门,新鲜着呢。大官人就不想尝尝鲜?」
尤二姐见姐姐说得如此露骨,也红了脸接道:「姐姐说的是————奴为了大官人怎麽着都行,让我做什麽奴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大官人别把奴推出去,奴这一辈子就死心塌地跟了大官人了。」
尤氏则伸出那软腻腻的丁香,从大官人腹肌处轻轻一刮,将一颗晶亮亮的汗珠子卷进嘴里,咂了咂,啧啧叹道:「哎哟,大人这汗水都是甜的,真真叫人闻了便醉,我妹妹有福气了——。
「」
边说着一拉自家妹妹并着自己那丰腴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低声道:「大人,这般人物,便是天上的仙女也配得,何况我们妹妹?我二妹嘴巧心细,伺候人最是妥帖,只求大官人赏脸?」
大官人低头看着尤氏吃着自己汗珠子,又瞥见尤二姐有样学样,不由得笑骂道:「爷这一身汗,倒被你们当甘露吃了。」
说着,抬起胳膊,一抹胸口汗水撒下去,落在她们脸上。
两姐妹不躲反迎,仰着脸接了吞了,媚眼如丝地瞧着他,月光下两张脸一个娇嫩一个风韵,倒真真勾人。
两姊妹一唱一和,大官人听罢伸出双手捏了一把尤二姐和尤氏的脸蛋,道:「你们两个倒会说话,也罢,我若再不识抬举,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只怕你们日後心里也要骂我不是男人,中看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