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驱雷】显威,再灭元婴;了解旧事,蘅晚内情 (第2/2页)
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传来,好似飞鸟在扇动肉翅一般。
「咕噜————」
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白烬真君的元婴小人艰难抬头,神识同时横扫,发现自己被一只如同钢钩般的森然手掌,死死的摄拿着!
法力尝试激荡,根本无法挣脱,好似生了根一般。
这是神识提供,让他心惊肉跳的反馈。
但其双眸却看到了,一道身躯凛凛,黑袍猎猎的身形虚立在其身侧,低头俯视着他。
嘴角含笑,面带温和笑意,像极了和善友人,其眸光却显迷朦,好似施展了什麽,却看不真切。
更惊人的是,他身後倒插着一对翅膀,青银色交织,虽假似真,玄妙无比,微微翕合。
「呃,道友是怎麽找到我的————」
和【白烬真君】面容一般无二的元婴小人,心中发颤,惊骇欲绝,但面上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带着讨好之意地道。
「道友,想知道吗?」
林长珩微微挑眉,笑容更加和煦。
「想————」
【白烬真君】赔笑道。
「呵呵!」
林长珩眸中当即闪过了一丝讥讽。
「呼!」手掌之中骤然腾起了一道碧蓝火焰,瞬间膨胀,寒气森森,且带着强烈的腐蚀之意,瞬间将白烬真君】的元婴小人包裹而入。
「你————」
【白烬真君】的惊怒声音刚刚传出,便被更加密集的「咔咔咔」的结冰之声覆盖住了。
彻底封冻,法力锁住,再无生息,成了一个冰坨坨。
斗法就此终结,【白烬真君】从此是生是死,都在林长珩一念之间!
面无表情地翻手将冰坨坨收入【壶天宝地】之中,身形再度挪移而去,将掉落在地的【白烬真君】遗体收起葬下,还灵小天地。
其储物袋则单独放好。
瞬间就处理乾净了。
但回顾方才的斗法过程,还是出现了一个变数的。
便是【白烬真君】的那个血色玉佩,竟然自动护主,挡住了林长珩的【大化天魔寂灭斩】一击,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好在他做事多备了一手,用【驱雷纳电异法·入化】驱动【雷巢】全额的凡雷,迅速补上了一击。
无论是威能,还是飞行速度,都随着【驱雷纳电异法】的提升而蜕变,远超先前!
一雷直接劈死了【白烬真君】!
固然与雷克邪魔有关,但也不可低估其本来的威能。
也让林长珩更加期待【驱雷纳电异法】再度蜕变,成为【掌雷神通】真意的妙用了!
至於【白烬真君】後来化出多个元婴、一齐逃离、真假难辨的法门,看起来奇妙,对於其它的修士来说,单用神识无法分辨。
但林长珩有以【烛视神通】真意为主干,联合六大圆满法门共同构建的【七色神光】,可以勘破任何虚妄、虚幻,自然不会被蒙蔽。
直接锁定了元婴本体的位置,使用【鲲鹏羽翅】的渡虚挪移之术追及,再施展【肢体硬化妖法】直接将其摄拿在手,完成终结。
算是轻松。
但也让林长珩意识到,每个修士或许都有属於他的际遇、妙法等,不可大意,狮子搏兔,也当用全力。
不然可能横生枝节!
「林兄————」
白蘅晚见斗法在几个呼吸之间,便以林长珩的获胜,乾脆利落地结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中成了一锅粥,思绪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是在做梦麽?
林兄是怎麽做到的?
【白烬】那厮难道是假的元婴修士?怎麽一碰就碎啊————
至於其身侧的翠儿,更是一副被震撼场面冲击傻了的模样,如同木雕一般,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此时,白蘅晚见到林长珩虚立高空,转身朝她看来,便打算拉着翠儿过去,但见翠儿仍然没有出震撼之中走出来,乾脆不再理会,自己驾着遁光直接来到了林长珩身前。
「蘅晚怎麽了?莫非有什麽不对劲吗?」
看到此女来到了近前,仍一直盯着自己看,林长珩心中不由泛起古怪,笑问道。
「没有、没有。」
白蘅晚回过神来,俏脸微红,连连摇头,声音满是感慨地道,「就是林兄的手段————
强势镇杀同阶,如同仙神一般,太让人震撼了!」
「可谓是打破了八国之地的固有观念,任谁见了,都会震惊至此的吧。」
林长珩没有说什麽「八国之地的修士都已经震惊过了」之语,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後收回了覆盖周遭的神识,道:「带上翠儿,我们走吧。」
白蘅晚有些黯然,心中不舍,也有师尊托付仙城的情形在眼前浮现,已经化为了执念,但形势危急不等人,必须做出取舍。
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环顾了【羽仙岛】一圈,用力点头,道:「好!林兄,我们走吧。」
「哈哈哈,蘅晚无需如此,暂时的别离罢了!这偌大的仙城,便先给魔修们代管一二,用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再回来的。」
林长珩忽地淡笑道,但语气之中的笃定,已经满溢而出。
「嗯?」
白蘅晚一愣,难道林兄有把握在短时间内,从剩余的两个魔修真君手中夺回仙城?或者直接战胜他们?但其中一个不是元婴中期修士吗?
对了,或许是说,等我突破元婴期之後,我们联手,再行夺回?
这般想着,便觉得尤为合理了,整个人顿时振奋起来,阴霾一扫而空,化为了结婴的动力。
林长珩也不解释,等白蘅晚将恢复清醒的翠儿带来,便伸出两只手,一手搂住一人,直接穿阵而出,几个闪烁就无声无息地遁离了【浮生湖】,消失不见了。
至於不在储物袋中的身外之物,统统都被白蘅晚放弃。
遁行过程中,林长珩还不忘问了一下怀中被自己揽着纤腰的白蘅晚,孔师的情况如何了?
虽然他的心中有答案,但或许有意外出现呢?
他自然需要去将对方一并带离魔窟的。
也是一直践行「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的准则。
对於白蘅晚而言,有一只大手紧搂着自己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裙,火热的触感不断传来,同时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径直往鼻子里钻,哪里有过这等亲密接触的白蘅晚,心神乱得不行,却也不敢乱动。
毕竟是在逃命,怎麽能够由自己胡来?万一暴露、出事,还害了林兄和翠儿————不,绝对不可!
只能保持原状。
但林长珩的问话传来,立时转移了白蘅晚的注意力。
神情忽地变得低落,幽幽一叹後表示,孔老三十余年前就已经仙逝了,屍骨没有保留,火化掉了,撒入了【浮生湖】之中。
一方面是完成了他的遗命,另一方面,则杜绝了被魔道存在崛坟偷屍的可能。
林长珩听罢,早有预料,却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亦师亦友的故人,又逝去了一位————
「不过,孔老却在临终前一年,如愿突破了三阶上品丹道,了却了心中执念,完成了一桩夙愿。」
「算是含笑瞑目的。」
白蘅晚收起凄色,挤出了一抹笑容,这般道。
也是想让林长珩心中好受一些。
林长珩闻言感慨道:「孔师能以假丹之身,受天赋所限,仍矢志不渝,遍寻前进之路,哪怕从越国水法炼丹、金地火炼体系寻找解决之法,都不曾退缩、放弃。最後终於突破三阶上品丹道,何其难得?一旦对外公布,足可激励无数丹师奋进。」
「正是此理。」
白蘅晚点了点头,又带着回忆道,「孔老意志世所难见,对丹道的钟爱、追逐,也非寻常修士可比,若非早年意外,导致二次结丹,却成假丹,不然最终结果如何,当真不好说的。」
「时也!命也!」
林长珩喃喃道。
「对了,林兄,孔老临终前,还有一物让我交予你。」
白蘅晚忽地想起了什麽,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简交给了林长珩。
林长珩面露愕然之色,松开揽住翠儿的手,改为用法力逸散去卷住她,才伸手接过玉简。
但搂住白蘅晚的那只手却纹丝未动。
「是孔师结合毕生所学、所感、所悟,特意写成了一本【丹道传承】赠与林兄,希望可以对林兄的丹道突破有所帮助,也希望林兄能够突破四阶,成为了一位丹道宗师,这样,他在九泉之下得知,也会快慰不已的————」
白蘅晚轻声道,转述了对方的话。
「好。」
林长珩点了点头,默然将玉简郑重收起,然後手就乾脆空着。
旁侧一直没有做声的翠儿,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悄然打量了林长珩和白蘅晚的状态,不由面露古怪之色,余光瞧着,心中嘀咕,却没有出声。
而此时,林长珩的遁光已经飞离了【浮生仙城】,朝着如今的宋地一隅飞去。
两人的话题再次转换。
聊到了白蘅晚的结婴准备。
「我通过各种渠道,终於众筹成功,弄到了一枚【正品化婴丹】,但【破妄丹】的药材因为差得太多,却是没有什麽机会了。至於结婴灵物,自然也是虚无缥缈之事了。」
白蘅晚没有隐瞒林长珩,直接道。
「那你本来打算就靠一枚正品【化婴丹】突破?」
林长珩不由皱眉道。
「不错。」
白蘅晚点了点头,「当时仙城的状态被魔道渗透太狠,失去掌控只是早晚之事,我念及师尊托付,便想着早一步突破元婴,或许可以一挽仙城颓势、重塑自身的境地————便决
意一拼。」
见林长珩的面色不好看,又立即解释道:「但我也非鲁莽之人,我体内的丹丸精炼过了多次,而且本身也是【中游金丹】,是有着些许成功概率加持的。」
「原本结成的是【下游金丹】,後来吞服了青岚前辈赐下的【五行轮转链金丹】,才转为了【中品金丹】?」
林长珩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原委,道。
「林兄这也知道?」
林长珩怀中的白蘅晚,再度一惊,胸前的弧度也狠狠地跳跃了一下。
触感顿时完成了传递,林长珩心中顿时生出了古怪之意,但却不露声色地道:「蘅晚可还记得青岚前辈让你给我的那个禁制玉盒?」
「记得。」白蘅晚眸光微闪,显然记起来了。
「里面就是————一颗【五行轮转链金丹】,将我的金丹层次往上提了一提,但我猜测,青岚前辈都将仙城托付於你了,定然也有一枚同样的上古宝丹给你————」林长珩笑道。
「原来如此。」白蘅晚又得知了两则秘闻,不由一愣,然後点了点头。
「谁曾想,你的结婴计划被魔修元婴知悉,进行干涉、影响,不可为之?」
林长珩心念一动,又道。
白蘅晚叹道:「正是如此,林兄说得半点不差。」
林长珩则道,「但福祸相依,如此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唉!话虽如此,但我也不觉得我能够新获得【破妄丹】和结婴灵物,或者将【正品化婴丹】换为【精品化婴丹】————搁在资源有限的【八国之地】,未免过於天方夜谭了,绝无什麽机会的!」
白蘅晚却摇了摇头,「所以,早尝试结婴和晚些尝试,对我而言,并没有区别,还不如趁着年轻,说不定概率还高些————」
「是麽?」
林长珩闻言,忽地一笑。
「嗯?」
白蘅晚一惊,似乎从这话中听到了其它的意味,然後抬头瞧着林长珩面向前方的侧脸,一个念头骤然蹦了出来。
对啊!林兄在外结婴归来,说不定手中就捏着其它的结婴之物,再加上他可以轻松镇杀元婴初期魔修,则说明他的实力足够强大,获得这等物品的概率,就更加之高了。
而且,林兄提出了这一点,多半便是存在着相帮之意————
想到这里,白蘅晚的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喜意,但很快又想道:「我却不该心安理得地屡次去接受好意,当有所回馈、回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