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寒螭(求月票!) (第1/2页)
另一边,陈庆与那青年走出了冰窟,沿着一条蜿蜒的冰道向上走去。
「陈兄,我叫王元。」青年主动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拘谨,「你叫我小元就好。」
陈庆点头:「王兄。」
「别别别,叫我小元就行。」
王元连忙摆手,而後上下打量了陈庆一眼,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陈兄,你身上这股气息当真强悍,方才你站在那里,给我的感觉就像————就像是站在寒螭山下的那种感觉。」
说到这,他挠了挠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麽。
「寒螭山?」陈庆脚步微顿,好奇问道。
王元眼神闪了闪,犹豫片刻才道:「寒螭山下有一头上古寒螭,就在地底,师父经常会去那里。」
「哦?!」陈庆心中大动。
上古寒螭!
上古凶兽,每一头都拥有恐怖力量。
陈庆此前见过烛九阴的精血,也见过三首蛟的残躯,可那终究只是残存的血脉与屍骸,并非真正的活物。
而寒螭,那是与烛九阴、三首蛟同等级别的上古凶兽。
它的凶性或许不如烛九阴那般狂暴,也不如三首蛟那般凶戾,但寒螭一身都是宝贝。
王元压低声音道:「陈兄,方才那话你莫要告诉别人,师父不让我对外人提起寒螭山的事。」
陈庆点头:「王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口中应着,心中则暗自思忖起来。
天河道君祁楼经常去寒螭山,这背後恐怕大有文章。
一头活着的上古寒螭,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陈庆又看了王元一眼,发现此人虽然修到了元神境,可谈吐之间却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稚气。
他说话时眼神坦荡,毫无城府,这在尔虞我诈,厮杀不断的九天十地,实属罕见。
「王兄在这冰原上修行多久了?」陈庆试探着问道。
王元想了想,道:「很久了吧,我自记事起便跟着师父在这片冰原上生活,从未离开过。」
「从未离开过?」陈庆有些意外。
「嗯。」
王元点头,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向往,「师父说外面太乱,不让我出去,除了师父,再就是那些在殿前祭拜的祭司。」
陈庆看着王元那双眼睛,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心性单纯,如同一张白纸,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在於修行之时心无杂念,更为纯粹,坏事在於若有一日踏足九天十地,这种心性难免要吃大亏。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冰台之上。
那冰台悬於冰窟半腰,向外延伸出数丈,如同一座天然的观景高台。
站在此处,视野豁然开朗,冰窟之外那片广袤的冰原尽收眼底。
远处,一座巍峨的宫殿群矗立在冰川之上,殿宇连绵,楼阁重叠。
那是玄冰道宫,宝华天顶尖势力之一,坐拥方圆万里冰原,底蕴深不可测。
冰台下方,无数冰峰拔地而起,如同一柄柄倒悬的利剑直刺苍穹。
王元趴在冰台边缘的栏杆上,一脸向往地望着远处的玄冰道宫。
「我特别想要拜入玄冰道宫。」王元先是满脸憧憬,而後目光黯淡了几分:「可师父不让我靠近玄冰道宫,也不让我和道宫的人有任何交往。」
陈庆闻言,心中隐约觉得天河道君与玄冰道宫之间恐怕颇有渊源。
否则以祁楼通天境的修为,为何要隐居在这冰原深处,守着寒螭山,却偏偏不让弟子靠近近在咫尺的玄冰道宫?
这其中必有缘故。
但陈庆并未追问。
两人从冰台下来,沿着原路返回。
一路上,王元不断絮叨着冰原上的各种趣事。
他说冰原深处有一种名为冰魄寒莲」的宝药,每三十年才开花一次,花瓣可入药,是疗伤圣品。
又说冰层之下有暗河涌动,其中生长着一种晶鳞鱼」,肉质鲜美,食之可壮气血。
他还说每到极夜之时,冰原上空会浮现出绚烂的极光,如同万千彩绸在天穹之上舞动,那景象美得让人心醉。
陈庆在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对了!」王元突然一拍脑门,眼睛亮了起来,「师父吩咐我最近去寒螭山采集冰魄寒莲,陈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冰魄寒莲?」陈庆问道。
「嗯!」
王元点头,兴致勃勃地道:「寒螭山脚下有一处地热裂隙,冰魄寒莲就生长在裂隙边缘,那地方虽然靠近寒螭的洞窟,但只要不深入,便没什麽危险。」
「师父此前去寒螭山,就是从前面那个洞窟向下走的。」
陈庆迟疑了片刻。
他到现在为止见到的上古凶兽,大多是精血、残躯,从未真正面对过一头活着的上古凶兽。
王元看到陈庆反应,笑道:「那上古寒螭大多时间都在沉睡,而且师父在洞窟周围布下了禁制,只要不惊动禁制,便不会被它察觉。」
「我此前去过好几次了,从未出过事。」
陈庆沉吟数息,最终点了点头。
王元肯定不是第一次采集冰魄寒莲,只要不深入洞窟,应当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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