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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你按你店里最高标准去做(3w月票加更2/2!)

  第659章 你按你店里最高标准去做(3w月票加更2/2!) (第1/2页)
  
  收拾完,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周砚洗漱完上楼,赵铁英他们正在看着电视摆龙门阵o
  
  赵辰辰盯着电视机,忍不住赞叹道:「彩电可真好看啊,人和衣服都是有颜色的,咱们家那台黑白电视相比之下,确实差了点意思。」
  
  赵铁军晚上喝了不少酒,有点犯迷糊,但闻声还是忍不住看着他问道:「咱们家哪来的黑白电视啊?你小子没喝酒就醉了啊?」
  
  「上村长家看电视去了?」赵铁英也笑问道。
  
  赵辰辰闻言有些惊讶地回头:「耶?大姑,你不知道砚哥给爷爷奶奶送了台电视机啊?」
  
  赵清禾也看了过来,同样一脸疑惑。
  
  「送了台电视机?还有这事啊?」赵铁英闻言有些吃惊地抬头,看向了刚上楼来的周砚。
  
  「电视机!一台得四五百吧?周砚怎麽还送这麽贵重的东西啊!」赵铁军的酒都醒了三分。
  
  周砚笑着坐下,跟他们说道:「我想着外公外婆在山上也挺无聊的,所以今天过去先去了一趟嘉州百货公司,给他们带了台14寸的黑白电视。
  
  加上天线那些,差不多四百块,我已经给她们全都装好了,打开电视就能看。」
  
  周沫沫开口道:「妈妈,可惜你不在,全村人都来看热闹了,大家都在夸你命好呢,儿子会挣钱,女儿又会画画,还拿了第一名~~」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麽大的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赵铁英看着周砚,有些埋怨道:「你要说你今天要给外公外婆送电视,那我今天肯定也得回家看看噻,再拿两串鞭炮放一下,给来看热闹的人抓点瓜子和糖嘛。」
  
  没错,她的眼里没有对周砚乱花钱的怪罪,只有对自己没能到场的遗憾。
  
  「四百块呢,这麽贵的电视机,这啷个好意思呢。」赵铁军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
  
  周砚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赵德柱的影子,这父子俩确实太像了。
  
  「舅,这电视机是我送给外公外婆解闷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周砚爽朗笑道:「他们住在山上,又这把年纪了,想听个戏,看看新闻啥的也不方便。
  
  有个电视,新闻能看了,川剧也能看了,这一下子就变成村里最潮流的老头老太了,好事儿。」
  
  「你这孩子,孝顺。」赵铁军闻言有些感慨,跟一旁的赵辰辰和赵清禾道:「清禾,辰辰,你们也要学着点,以後要多孝敬爷奶和大姑、大姑爷他们。」
  
  「要得。」赵清禾和赵辰辰点头。
  
  赵铁英看着电视,笑了笑道:「我妈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听戏了,只要听说公社哪个村来了戏班子,不管好远都要下山去看。
  
  她说她小的时候差点跟着戏班子跑了,半道上被你们祖祖给拦了回去,绑在树上打了一顿,後来就不敢再提了。
  
  现在家里有了电视,她肯定是开心的,不用出门就能看川剧了,还都是省剧团的表演,唱的都是大戏。」
  
  赵铁军也笑着道:「我都还记得,她带着我们俩个去看戏,回来的路上我睡戳了,她就把我装在背兜里背回来。」
  
  「你小子,我就晓得你是偷懒不想走路,根本就是在装睡!」赵铁英白了他一眼。
  
  「姐,我大部分时候是真睡戳了哈。」赵铁军连忙说道。
  
  聊起儿时往事,姐弟俩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都忍不住发笑。
  
  九点钟,周沫沫打着哈欠在赵铁英的怀里睡着了。
  
  周淼把她抱回到床上,赵铁英则给众人安排了睡觉的地方。
  
  赵铁军会打呼,今天晚上睡客厅沙发。
  
  赵辰辰今天晚上跟着周砚睡一张床,明天开始他睡沙发。
  
  他们家的沙发虽然是买的二手的,但胜在够长也够宽,约等於一张单人床。
  
  七月的天气,连被子都不要,拿一张被单盖一下肚子就行了。
  
  众人去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赵铁英跟周砚单独说道:「周砚,你还是有心了,之前我就想过给你外公外婆买个电视,但因为价钱太贵,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买,谢谢你了。」
  
  「妈,一家人说这些爪子,那是你妈老汉儿,也是我外公外婆的嘛。」周砚笑着说道。
  
  「好,早点睡哈。」赵铁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後转身往房间走去,伸手揩去眼角的泪花。
  
  儿子长大了,懂事又可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赵辰辰把门关上,立马盯上了床头摆着的收录机,满是好奇带的问道:「砚哥,你这个收录机好好看啊,能放出声音来吗?」
  
  「来吧,给你放首天籁之音。」周砚按下收录机的播放键,音响里很快传来了夏瑶的歌声,第一首就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哇哦」
  
  赵辰辰惊呆了,守在音响前边认真听完了一首歌,回头看着周砚道:「砚哥,这是歌星唱的吗?好好听哦!」
  
  「嗯,算是吧。」周砚点头,纺织厂第一实习歌姬夏瑶力作。
  
  而且这还是一张独家的卡带,外边买不到。
  
  「这明星是谁啊?」赵辰辰又问道。
  
  「杭城邓丽君。」周砚道。
  
  「杭城邓丽君。」赵辰辰默念,心满意足上床睡觉了,「真好听!比我们音乐老师唱的还好听。」
  
  「回头我跟你们音乐老师说一声。」周砚笑道。
  
  赵辰辰浑然不惧:「那有什麽,能跟杭城邓丽君相提并论,是他的荣幸,我们音乐老师的二胡拉得好,唱歌就跟一破锣一样。」
  
  「你小子。」周砚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真是啥都敢说。
  
  「砚哥,表嫂呢?她真去香江上班了吗?」赵辰辰又好奇问道,「你们啥时候结婚啊?到时候摆坝坝宴要喊我的吧?」
  
  「关心这些,不如关心你能不能考上嘉州一中,一天天就想着吃。」周砚伸手把灯给拉了。
  
  「我姐说了,表嫂可漂亮了,跟女明星一样。」赵辰辰道。
  
  「嗯,这点我承认,杭城小龚雪。」周砚微微点头。
  
  「那又是谁啊?」
  
  「小孩子不要多问。」
  
  「我都下学期都初三了!不是小孩子了!」
  
  「那我问你,你有喜欢的姑娘没有?」
  
  「没————没有。」
  
  「呵呵,你犹豫了,你肯定有,你们班上的?」
  
  「不是。」
  
  「那就是隔壁班的了,班花啊?」
  
  「耶?」
  
  「你喜欢她,但人家不喜欢你。」
  
  「你————你啷个晓得的?」赵辰辰坐起身来,在黑暗中一脸震惊地看着周砚。
  
  周砚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睡觉!你这种喜欢只能叫青春悸动,不要去奢求结果,好好念书,等你考上了大学,那会谈的恋爱才作数。」
  
  「哦。」赵辰辰摸了摸脑袋,重新躺回到床上。
  
  沉默了一会,赵辰辰又忍不住问道:「砚哥,那你是怎麽追到表嫂的呢?我姐说她是大学生的嘛。」
  
  周砚悠悠道:「首先我长得帅,其次我长得高,以及我做菜好吃,能挣钱都是我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砚哥。」
  
  「嗯。」
  
  「你真不要脸。」
  
  「周砚这孩子真是舍得,四百的电视机说买就买,我还想说到今年年底看看手头有没有余钱,要不要给我妈老汉儿买一台。」赵铁英枕着周淼的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周淼笑着道:「这孩子确实想得比较周到,不过他从香江回来,给大家都带了东西,给外公外婆带个电视回去,也是应该的,说明你这个当妈的平时教得好。」
  
  赵铁英也笑了:「也好,这样我妈老汉儿两个人在家也不会无聊了,估计天天晚上家里都要坐满人。」
  
  周淼又道:「铁英,今天章老三跟我摆龙门阵,问我们要不要整个三轮车/三百块钱左右,比他那辆小点,但是也能拉不少东西,我们摆摊的东西一车就拉走了,要方便些。」
  
  「三轮车啊?」赵铁英认真思考了一下,摇头道:「用不着,我们也就摆两个月,隔天赶场,算下来一共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买辆三轮车放着没太大用处。
  
  你要有时间,不如每天抽空跟着我把摩托车学了,回头再去市里考个摩托车驾驶证。
  
  回头我们店要是搬到嘉州,这牛肉要是还回周村拿,骑自行车太慢了,你还是骑摩托车快得多,後边装两个大背兜就能装下不少肉。」
  
  「要得,听你的。」周淼点头。
  
  第二天早上,赵铁军吃完早餐准备去上班。
  
  周砚让他提了一包卤猪头肉走:「舅,你把这个卤肉拿给管工,就说是你给他带的,做个人情,日後好行方便。」
  
  「要得,又让你破费了。」赵铁军点头,提着卤猪头肉还有点不好意思。
  
  周砚笑道:「咱们不说这些,干活注意安全,你们一个星期有一天轮休的嘛,有空就下来耍,反正清禾和辰辰都在。」
  
  「好。」赵铁军点头。
  
  赵清禾跑了出来,把一个水壶递给赵铁军:「老汉儿,给你泡了老鹰茶灌进去的,天气热,多喝水。」
  
  「要得。」赵铁军接过水壶,笑容格外灿烂,还是女儿贴心,晓得疼人。
  
  赵辰辰今天起了个大早,这会人还有点迷糊,看着这一幕愣住了:「不是,姐?你啥时候泡的茶啊?怎麽不给我倒一杯啊?」
  
  赵铁军白了他一眼,骑上车走了。
  
  赵清禾早上跟着赵铁英後边打转,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招呼客人还有点紧张,但执行力不错,一喊就能动得起来,收钱找零已经非常熟练,还能帮着上包子。
  
  至於赵辰辰嘛,桌子擦得还可以,早餐还是比较简单的,收个碗盘,随手一抹就行了,也没有太多油腻的东西。
  
  不过,因为客人多,进进出出,也还是把他跑得够呛。
  
  「呼工厂铃声响起,店里就剩零星几个客人了,赵辰辰长出了一口气,在旁边的长凳落座,小声嘟囔:「这活可真不简单啊,比放牛割猪草还累。」
  
  赵清禾倒了一杯凉茶递给他,笑道:「那至少不用到太阳底下晒着,到草堆里钻来钻去噻。」
  
  赵辰辰两口就把水喝了,点点头道:「嗯,这话倒是在理,在店里干两个月,我应该就能变白了。」
  
  周立辉从後厨出来,拿起他的大茶缸灌了几大口凉茶,看着赵辰辰嘲讽道:「辰辰,你还得练啊,我早上可是四点四十就起床了,五点就到饭店了,一直在切肉、刮毛。你六点半才起床的呢,就收个碗,擦一下桌子,这就喊累了?」
  
  赵辰辰连忙起身:「辉辉,我这叫战术性休息!不累!根本一点都不累!」
  
  「啥子辉辉哦,你要喊辉哥,我比你大一岁呢。」周立辉说道。
  
  赵辰辰看了他一眼:「你喊我辰辰我都没挑你理,真要论辈分的话,我喊砚哥表哥,你说你该喊我啥子?」
  
  周立辉闻言愣住,旋即立马说道:「辰辰,刚刚是我说话大声了点,你喊我辉辉就要得,喊辉子也行。」
  
  「嗯,辉辉,算你识相。」赵辰辰有些得意地笑了。
  
  赵清禾在旁忍不住笑了,这俩人其实是同一年的,一个上半年生,一个下半年生,所以差了一届。
  
  也挺好,来这边交个朋友了,一起干活。
  
  老周家的爷们都有血性,赵辰辰就该多跟他们待一起,以後才能担得起事,不走他们老汉儿的老路。
  
  「辉辉,你带着辰辰去桥头买根冬瓜回来,挑最大的,挑根好的。」周砚走了出来,掏了一块钱递给他,「记得砍价,买完自己扛回来,接下来拿冬瓜练刀工。」
  
  「要得!」周立辉眼睛一亮,拉上赵辰辰就走。
  
  赵辰辰一脸疑惑:「不是,你练刀功,为啥要我跟你去买冬瓜啊?」
  
  「等一下。」周飞把俩人喊住,拿了根扁担,又拿了根绳子递给周立辉:「要是太大就抬回来,两头绑,系紧了,别摔了。」
  
  「要得。」周立辉点头。
  
  「一根冬瓜能有多重啊?又不是小猪,用得着扁担挑吗?」赵辰辰有些疑惑。
  
  两人拿着扁担,去了桥头,抬回来了一根三十多斤的大冬瓜。
  
  「啥呀,你们的冬瓜这麽重这麽大啊?这是冬瓜王吧————」赵辰辰忍不住吐槽道。
  
  「你以为呢,一根冬瓜一块钱呢,今天咱们买到了整个市场上最大的一根冬瓜。」周立辉有些得意道。
  
  赵辰辰回头看着他问道:「辉辉,你以後要当厨师啊?」
  
  「对,我要成为像我小叔那样的大厨!」周立辉点头,目光坚定。
  
  「要得,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赵辰辰立马说道。
  
  周立辉看了他一眼:「以後吃饭不想给钱啊?」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赵辰辰嘿嘿一笑,「你好好学厨啊,跟着砚哥可太有出息了,要不是我大姑不同意,我都想来跟着砚哥学厨,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日子太好过了。」
  
  周立辉笑道:「你就好好念书吧,你跟我不一样,要是考上了大学,还能分个好工作。学厨可不简单,早上五点就要起床,一天下来要乾的活可不少呢。」
  
  「我想去首都看看,听说那里有最好的大学。」
  
  「你倒是想得美,你们学校你还没考到第一呢,就敢想首都的大学了。」
  
  两个少年扛着一根冬瓜,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冬瓜抬回饭店,周立辉立马跟周砚说道:「小叔,冬瓜买回来,刚好一块钱,三十六
  
  斤,老爷子还给我们少了一毛钱。」
  
  「嗯,还不错,这冬瓜挺大的,皮毛也好。」周砚微微点头。
  
  三分钱一斤的冬瓜,无疑是夏天练刀工最好的食材。
  
  当年他师爷练刀工的时候,用的也是冬瓜。
  
  「这样,辉辉,你用直切法先把冬瓜切铜钱厚的薄片,再切丝,今天练三分之一个冬瓜。」周砚跟周立辉说道:「剩下的冬瓜你放到冰箱里去,明天拿出来继续切。」
  
  「要得。」周立辉应了一声,自己抱着那大冬瓜进厨房去了,干劲满满。
  
  对於一个学徒来说,练刀工的机会可是弥足珍贵的,更何况还是老板出钱买冬瓜给你练。
  
  周飞跟周砚说道:「我老汉儿今年也种了几棵冬瓜,晚上回去我问问他结的怎麽样,要是有的话,我去摘几个来给辉辉练刀工,免得花钱去买了。」
  
  「那就更好了。」周砚笑道。
  
  练刀工没有捷径,就是不断重复。
  
  直切法是最基础的刀法,一个合格的墩子都是从掌握直切法开始的。
  
  直切法对於腕力和手力的运用,以及左手移动食材的距离与配合,都有着对应的要
  
  求,练的是刀工中的基本功。
  
  力道、准度、距离感练好了,再上手其他刀法,那就简单多了。
  
  你像推切法、拉切法、锯切法、侧切法————这些刀法上手难度相对要高一些,练得越杂越乱,不如先把直切法掌握好了,再练其他刀法,会有一通百通的功效。
  
  周砚从柜台後拿了一根竹枝条,跟着转进了厨房,亲自监督和指导周立辉去了。
  
  竹枝条可是好东西,楠竹的侧枝,枝条圆润,韧性十足,久抽不易断,抽娃的上等神器。
  
  把控好力道,疼不留疤,对於记忆力的提升有着显着效果。
  
  「小————小叔?你这是干嘛?」周立辉刚把冬瓜切出来,瞧见提着竹枝进门来的周砚,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这东西,他妈有一根同款的。
  
  看到的第一眼,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周砚看着他,表情严肃道:「之前都是让阿伟和你老汉儿指点你,零零散散学了一个学期下来,我看也没得啥子成效,还是那麽菜。
  
  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两个月,要是练不成,以後不要碰刀了,安心烧火洗碗就行了。」
  
  周立辉闻言一下子站直了,一脸认真道:「小叔,我一定好好练!」
  
  「跟我说没得用,你跟它说。」周砚扬了扬手里的竹枝,「既然是学艺,就得有规矩,练得好是本分,练不好就要挨涛,要是涛都涛不明白,就要挨鞭子,能懂不?」
  
  周立辉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态度认真:「要得。」
  
  周砚接着道:「好,你把这块冬瓜先抱到冰箱里放着,明後天继续用。这一块先切一圈五公分厚度的冬瓜下来,把皮削了,然後按照我先前说的,切铜钱厚的片,然後切丝。」
  
  周立辉立马照做,把冬瓜厚切,开始小心翼翼地削皮。
  
  「这是冬瓜,不是炸弹,下刀果断点!这麽大个冬瓜,一刀不对下一刀改就行了,你一刀都要分三段切,削出来的冬瓜表面三个台阶像话吗?」
  
  「右手抬高,下刀的时候垂直下刀,不往前,不後拉,直起直落,这才叫直刀法。」
  
  「你拿刀的手法太丑了,阿伟教你的啊?」
  
  「刀法练的左右手的配合,你是右手刀,那左手持料也非常关键,手指这样自然弯曲,把料按稳了。
  
  用中指第一关节顶住刀身,根据你所需的厚薄、大小,不断向後退相同的距离,这样就能保证刀落下的时候切出来的料的宽度是你需要的。」
  
  放养了一个学期,这是周砚第一回亲自上手给辉辉进行教学。
  
  其实这一个学期也没白练,基本功还是练出来了一些,但有些技术要领掌握得不太好,还有一些动作细节也需要调整的。
  
  刀工是一个厨师最基本的东西,哪怕以後成了总厨,手底下有墩子和打荷负责切配,你没有一手好刀工,一样很难服众。
  
  更别说各种厨师等级考试,也不可能让你带着墩子去考试,所以周砚对辉辉的刀工要求是非常高的,绝不含糊。
  
  该说不说,常年吊车尾,被老师从小淘到大的辉辉,抗压能力确实不错。
  
  周砚训话比起平时可是严厉了许多,辉辉除了表情严肃几分,并没有出现那种崩溃大哭,闹着不干了的状况。
  
  赵辰辰探头看了两眼,吐吐舌头溜了。
  
  他不行,他要被砚哥这麽骂一通,这会应该在抹眼泪了。
  
  这厨师还真是不好当啊。
  
  得挨多少打,遭多少淘,才能成角啊?
  
  相比之下,读书好像还挺简单的。
  
  读书好,这书得好好读。
  
  等他明年考上一中,砚哥给他奖五十,他老汉儿给他奖五十。
  
  到了一中,他再考个前十,每个月还能领十五。
  
  读书有什麽苦的,你只要成绩好一点,老师把你当宝贝哄着呢。
  
  周砚也没想到,自己教辉辉练刀工,还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
  
  「心疼不?」赵铁英跟赵红小声道。
  
  「心疼啥阿,周砚这不教的挺好的嘛,竹枝条拿进去了,也没见他抽的嘛。」赵红摇摇头,笑着道:「这要换成我啊,切冬瓜皮那一下就上手了。」
  
  「不切冬瓜皮都得挨两下。」周飞弱弱道。
  
  「我作证!」周立帆举手。
  
  赵红扫了一眼二人:「你们俩皮痒了是不?」
  
  「我再去写会作业。」
  
  「我去把门口扫一下,刚刚看到有点脏。」
  
  父子俩突然忙了起来,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一上午,周立辉都在切冬瓜。
  
  屁股上一共挨了两鞭子。
  
  这两下也没白挨,原来那些小毛病在周砚的细心纠正下,基本上都扭回来了。
  
  周砚的【因材施教】还是有点说法的。
  
  最後一块冬瓜切片後又切丝。
  
  周砚抓了一把丝丝丢到装了水的盆里,冬瓜丝根根分明,大小、长短基本一致,微微点头道:「嗯,不错,明天再切一天,要是能保持住最後这一块冬瓜的水准,咱们再来优化速度,你现在一刀一刀切是没问题了,但慢了点。」
  
  「好的,小叔。」周立辉松了口气,脸上也是有了一丝笑容。
  
  这比读书有意思多了,能看到自己一点点在进步,而且也知道怎麽改进。
  
  读书就不一样了,那个方程不会解就是不会解,老师别说拿鞭子抽了,拿刀砍他也不会解啊。
  
  「耶!周师,你这个专项训练确实成效明显啊,一个上午就给辉辉调教成这样了?比我教一个星期都管用啊。」阿伟看了有些惊讶,看了眼周砚手里的竹枝条:「下回我也得拿着这东西教,还是不能对这小子太客气了,我小时候练刀工,屁股就没好过。」
  
  周立辉看着他一脸认真道:「阿伟,我小叔教的确实比你教的好,有重点,能听得懂,也知道怎麽改。」
  
  「耶?你个学渣还懂啥子重点啊!」阿伟有点破防。
  
  周立辉吐了吐舌头:「你是初中毕业,我也是初中毕业,大哥不说二哥哈。」
  
  「来,阿伟,下回你教也别客气。屡教不改,就得长点记性才行。」周砚把竹枝条递给了阿伟。
  
  阿伟接过竹枝条,看着周立辉笑出了声:「桀桀桀!」
  
  「阿伟,我错了————」周立辉立马怂了。
  
  「还喊阿伟啊?」
  
  「伟师!」
  
  傍晚,五点半。
  
  嘉洲码头。
  
  「祖祖,你慢点哈,我们到嘉州了,你看那对面就是嘉州大佛。」黄书梅搀扶着田会
  
  兰小心翼翼地从船上下来,然後指着对面说道。
  
  叶宾白牵着李秀清的手,跟着从船上下来。
  
  後边跟着的是叶守安和叶振军、叶振明父子三人,一人挑了一个担子,担子两头是大麻袋,装的都是芽菜。
  
  他们一行早上六点就从合江门码头搭船出发,从宜宾坐船,顺着岷江逆流而上,来到了嘉州码头。
  
  比起走陆路,水路的时间长了一倍多,但确实没那麽颠簸。
  
  登上码头,叶宾白顺着黄书梅手指的方向看去,摇头道:「那就是嘉州大佛啊?从这还看不到呢。」
  
  黄书梅说道:「对,爷爷,大佛在那山坳里呢,得坐船到前边才能看得清,或者坐船到对面去,爬到山上去看。」
  
  叶宾白一脸期待道:「要得,明天早上我们先坐船去下边看看,再爬到山上去看看。
  
  我有个画家朋友画了一幅三江汇流,蔚为壮观,我也想去看看。」
  
  黄书梅道:「那你可来对了,最近河里水比较多,比冬天的时候更壮观。」
  
  「祖祖!我们外公家就在前边,从码头过去没得好远!」叶振军有些兴奋道。
  
  「那走嘛,我们都没有提前打招呼,亲家怕是都没有准备,等会我们喊上亲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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