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结识!(求月票) (第2/2页)
他就不信那「龙虎」————
那「龙虎」————
年轻刀客站在四楼的楼梯口处,呆愣的看着前面一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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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衣长裤,面上戴着一幅黑铁面具,腰间挂着一柄剑,身形修长,气息不显。
可不知道为什麽,年轻刀客看到他的第一眼,脚下就像是生根了似的,再难挪动半步。
年轻刀客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双腿微微发颤的说道:「龙,龙龙————龙虎————」
身着黑衣的陈逸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你那几位朋友说的没错,离开蜀州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你说呢?」
年轻刀客脸色瞬间涨红,握紧长刀,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我不——
,我不怕你。
简单的四个字,他却是怎麽都说不出口。
陈逸没再理会他,收回目光顺势看向静室里,直到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方才迈步离开。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一间静室里,年轻刀客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刻的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了半分力气,甚至握着长刀的手都没力气松开了。
「可,可怕————」
「太可怕了,这「龙虎」的气息————」
「明明他身上没有半分杀意,甚至没有展露出任何的武道真意,竟然让我连,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过得片刻,年轻刀客总算恢复了些气力,拄着长刀勉强站了起来。
他一边走下楼,一边喃喃自语:「传言是真的,传言是真的————」
只能如此了。
「龙虎」陈余的实力远超当初与萧惊鸿比斗之时,他很可能在与蛮族陆地神仙交手中有了突破。
按照这个推算——「龙虎」的确去了蛮族,至於缘由也只能是为了救回萧逢春、傅晚晴两人了。
「走,现在就走,我要离开蜀州!」
「老九,九爷,悔不该没听你的话啊————」
陈逸自是没去在意一位中三品的刀客,他正坐在一间静室里,对面坐着将星和葛老三两人。
数日没见,将星对他的态度更加恭谨了。
「前些日子,我已将阁下所说传言回去了,您应该见到那位大人了吧?」
「见到了。」
陈逸微微颔首,「所以我来问问,那件事做得怎麽样了。」
将星看了眼葛老三,葛老三会意的离开静室。
待他走远,将星方才压低声音说:「那位大人见过您之後有交代我,这几日我已安排妥当,只差了一个契机便可让那则消息传遍蜀州。」
顿了顿,将星看了眼陈逸,见他没有开口打算,便继续说:「您也知道,眼下蜀州的白虎卫里有一位恰巧是出身清河崔家,那则关系其人家族族长,所以我得确保短时间内不被她知道,免得打草惊蛇。」
事实上,这只是其一。
让将星延後散布谣言的缘由还有一条更为重要,那就是绝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大魏朝九州三府,共计一十有二,各个州府都有至少一位金旗官。
卫里的安排落下去,所有的金旗官都要听令行事,难免有先有後。
只要不是他将星第一个传出消息便好。
毕竟清河崔家的那位大人不比其他人,他不仅经历了三朝的元老而不倒,还是当今的天卿,想要捏死一个人,便是白虎卫都难保护其人性命。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陈逸大抵猜到他的心思,却也不去点破,「你们白虎卫有你们的规矩,渐进便好。」
接着他转而说道:「我今日来还有一事。」
「昨夜里萧家发生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将星见他没有强行逼迫,心下松了口气,连忙应声说道:「我听说了。」
「您昨夜里让人传话,要求那些邪魔外道们三日内离开蜀州。」
陈逸嗯了一声,抬了抬手:「拿来吧。」
将星愣了一下,「什,什麽?」
「所有在府城的邪魔外道的名册,尤其是那些被衙门通缉的邪魔外道。」
将星见他眼神认真,也只好点了点头说;「我这就让人拿过来。」
见他起身,陈逸加了一句:「还有三天内来到蜀州的世家大族的人,一并将名册给我。」
将星略有迟疑,「这————您不会是打算把他们也杀了吧?」
陈逸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恕在下斗胆,杀那些邪魔外道无妨,看,可若是动了世家大族的人,只怕是您也会受到非议。」
「那些世家大族的背後都有朝臣撑腰,千丝万缕,谁也说不清他们能有哪些关系。」
「若是把人杀了————」
「你只管名册给我,剩下的事情与白虎卫无关。」
见陈逸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子,将星不再多说,起身走出静室。
房门关闭的瞬间,陈逸侧头看了一眼,接着靠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可仅仅过了三息,他便皱眉看向另外一侧。
只见那里不知什麽时候站着一人—不是其他,正是先前找来静室的赵亦。
赵亦审视的看着他,「你就是龙虎」,陈余?」
陈逸隐在黑铁面具下的眼眉微挑,上下打量他一番,暗自恍然。
这赵亦,先前竟是隐藏了修为。
不怪陈逸没发现。
上午的时候,他同样以玄武敛息诀收束了一身修为,仅凭肉眼无法看穿赵亦身上的伪装。
想到这里。
陈逸眼中微有晶莹,以望气术再看了看赵亦,不禁开口道:「不愧是昭武侯的血脉,你这身修为委实了得————」
年岁跟他差不多的赵亦,一身气息已然堪比宗师境,便是他也不会小觑了。
赵亦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神色与上午大相迳庭,语气沉静的说:「比不上龙虎」阁下你,修为到了我这个境界,技法还只修炼到圆满,还差得远了。」
陈逸心下古怪,多少有些好奇。
「不知赵公子找到在下,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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