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左右政局和米哈伊尔的新小说 (第2/2页)
希望那位米哈伊尔先生能够给出一个恰当的回覆吧——————
为此坦尼这些天也是格外关注米哈伊尔旗下的《新世界文学月刊》和报纸,毕竟按照米哈伊尔一直以来的习惯的话,他肯定还是会把他对这件事情的意见发在报纸上。
坦尼既希望能够看到一些东西,但同样也期望看不到任何东西,毕竟如果那位米哈伊尔先生不发声,这其实就说明他已经默认了————
当坦尼这位首席大法官也像无数普通人一样关注着《新世界文学月刊》的时候,在美国的政坛,围绕这次判决展开的大辩论也早已开始,而这一次的话,林肯最重要的机会也终於要来了。
简单来说,伊利诺州选出来的国会议员史蒂芬·A·道格拉斯在美国参议院的任期已接近尾声,新一届议会不久即将在伊利诺州选出他的继任者。
在这个紧要关头,正在迅速崛起的共和党宣布亚伯拉罕·林肯是他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国会参议员人选,最适合去坐道格拉斯先生任期结束後腾出的空椅子」。他们竭尽全力地选择出一位能实现他们意愿的议员。
林肯在这次竞选中发表了首场最为重要的演讲。
在公开演讲前夕,他在位於斯普林菲尔德的州议会图书馆读给几位好友听,开篇第一段就让他的听众惊讶:「执行那项有着明确目标且信誓旦旦的政策到今年,已经五年了。这项政策旨在结束由於奴隶制问题而引发的各种纷争,可是在运作过程中,纷争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甚。在我看来,动荡仍然不会停止,除非危机突然临头或危机已然过去。
分裂之家,难以持久」。我相信这个政府不可能永远保持半奴隶和半自由的状态。我不愿联邦四分五裂—也不愿房子轰然倒坍—但我期望它能停止分裂。它将完全成为这个东西,也有可能完全成为另一个东西。」
次日,他对一大批群情踊跃的听众发表了这个演说,条理清晰得如同在纸上写过。在结束时分,他总结道:「结果毋庸置疑,我们不会失败。如果我们态度坚定,力量坚强,我们不应该失败。决策果断正确,那一天会提前到来;决策错误,那一天会推迟而来;但终有一日,我们的胜利会确定无疑地到来!」
很快,美国各个政党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伊利诺州上演的竞选活动中。林肯向道格拉斯发出挑战书,提出就有关问题进行公开辩论的建议。道格拉斯接受挑战,二人将在这个州的不同地方举行了七次同台对垒,全州都极为关注。
这场辩论在美国历史上是空前绝後的。其中一场辩论的时间地点确定时,人们由周边各个地区赶来,密密麻麻地簇拥着等待辩论开始。农民抛开地里成熟的庄稼,商人锁上店铺的门,店主则锁上货栈。长达几英里的路上,接踵摩肩地拥挤着步行的人、骑马的人和乘车前来的人。
他们还一同带来在大草原上长途跋涉时必需的供给和帐篷。现场还飘扬着数不清的旗帜,聚集着数不清的军乐队;篝火燃烧,列队游行,大呼小叫,喧声震天;但每个人心中最为期盼的,是想亲闻这两位着名的领袖人物会说些什麽。
林肯无疑对这次辩论和对垒极其看重并且做足了准备,只为能够拿到国会议员的位置乃至让自己的名声传遍整个美国。
尽管林肯对这次的辩论和对垒相当有信心,但他依旧留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米哈伊尔接下来的行动上面。
有轮椅坐干嘛不坐?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米哈伊尔作为如今的林肯的扶持者和政治盟友,倘若米哈伊尔对这次的判决持反对意见,那麽林肯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已经赢了一半了。
全美国最有名的人都跟他站在了一起并且还会支持他,他林肯难道还会有输掉的理由吗?
就在林肯也在怀着一定的期待的心情等候着能够左右这次辩论的胜局的消息时,终於,最新一期的《新世界文学月刊》开始发售了!
当这一天终於到来时,天还没有亮,印刷所的门口就已经挤满了人,整个纽约的报童似乎都拿着空布袋赶了过来,而除了他们以外,一些心急的顾客甚至已经不想等报童满大街售卖,而是直接堵到了这里。
很快,印刷所的大门开了,接近着成捆的刊物便被人推了出来,第一批几乎是瞬间就被抢光,第二批还没有推出来就有人先把手伸了过来————
这批物除了流向整个纽约以外,还有渡轮把它们带过哈德逊河,还有火车把它们带向北方乃至西部。同样有蒸汽船将它们送往南方的港口,送往费城、波士顿、巴尔的摩、芝加哥、圣路易斯、纽奥良————
突然之间,美国似乎每一座城市的书店、咖啡馆、酒馆、邮局和议会走廊都有人不约而同地谈论起了《新世界文学月刊》,甚至说,一些出版商在看明白了读者们的需求後,在第一批刊物还未到达他们手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写信乃至写电报希望这批杂志能够加印,并且赶忙再寄一批过来。
为此美国的各大邮局不得不临时加派邮车,铁路公司也为此加挂车厢,美国各地的书报摊主更是直接把其他杂志报纸推到了一边,只把最显眼的位置留给了《新世界文文学月刊》。
很快,第一批拿到最新一期的《新世界文学月刊》的读者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太好了!是一部!米哈伊尔先生果然要通过文学的方式来发表他的看法和观点!」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我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会是什麽呢?米哈伊尔先生究竟是赞成还是反对呢?」
终於,有人大声喊道:「这部的名字叫《纳特·特纳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