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杀了她 (第1/2页)
腹部传來剧痛 伤口裂开 凝固的血液再一次融化在新的滚烫血液中 舞一夜吃痛转醒 艰难地睁开刺痛的眼睛 眼前依然是黑麻一片 身子很冷 很疼 这痛沒有因为寒霜般麻木的身体减去分毫
在黑暗里摸索着想要站起來 刚一动 身体便不知道被谁强制压住 那人直接扣住了舞一夜的左肩 伤口处的血液簌簌地流出 血染红了雪
“少爷 人已经醒了 ”
有人正在靠近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这些杀手是南宫思权的人 而这位被称作少爷的人是谁 舞一夜一时之间判断不出
“你们先到外面去守着 ”
“少爷 属下认为应该立刻杀了此人回去复命 以防有什么变故 ”
“出去 ”
那被称为少爷的人突然发怒 显然心情很差 只是这声音为何听起來竟是有些耳熟
“是 ”
杀手的小头领虽然心里不甚情愿 可是离开相府前南宫思权下了命令这一次全听南宫宇的安排 他也不得不遵守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來越小 舞一夜知道他们已经退了出去 现在应该就只剩他与那位少爷了 只可惜他失血过多 无力施展 更是逃脱不得
突然他的下颌被人紧紧地捏住 只觉得骨头就像是要碎裂一般 甚至感觉到了肌肉与骨头的撕裂
这个人是谁 竟是如此恨他吗 身上竟有如此重的戾气
“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 你以为你出现就是帮他了吗 沒有你他一样会很好 ”
他在说什么 舞一夜一点也不明白 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他帮的人只有凤皓轩……
“我很讨厌你 你知道吗 ”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声音怎么越听越熟悉
“凭什么 你只用了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心牵着你 你有什么好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
因为这两个多月软禁的日子 还有这两个月的遭遇 他的心理已经扭曲 变得极为的狭隘、偏执 看着浑身是血的舞一夜高昂着头就像是一只不屈的孔雀 明艳、骄傲 南宫宇觉得好生疏刺眼
在被黄公子玩弄地那一晚 南宫宇的认知里被凤皓轩带走的人是舞一夜 他并沒有见过艾紫 所以并不像南宫思权与黄公子那样认为是艾紫 凤皓轩为了舞一夜而留下了他 让他连续两个月被折磨 他将这些全部怪在了舞一夜的身上 以前他或许只是嫉妒 只是厌恶 那么现在 他就是实实在在地恨着舞一夜
再加上这一次南宫思权告诉他 凤皓轩竟然连续一个多月每一天在王城寻找、等待舞一夜 心里更是怨恨异常
他十分的不甘 他陪了凤皓轩十五年 凭什么因为这个舞一夜 凤皓轩就可以在那一晚抛弃他后在接下來的两个月不闻不问 凭什么这个只出现了几个月的舞一夜就可以得到凤皓轩的青睐 那他十五年的陪伴算什么
而他心里更深的阴暗则是來自于他被人玩弄在床第间的回忆 他本就是男人 现在就连身体也已经肮脏不堪 比起舞一夜 他觉得更加失去了陪在凤皓轩身边的资格 他真的好不甘心
只要沒有了舞一夜 他依然是凤皓轩最得力的助手 只要这一次他杀了舞一夜 他就可以回到凤皓轩的身边 只要他不说 凤皓轩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哪怕他不能与凤皓轩成为恋人 至少他还是凤皓轩的挚友 凤皓轩会依赖着他 他会继续帮助凤皓轩
沒有舞一夜 再沒有舞一夜 凤皓轩的视线也不会移开 会一直一直看着他 就像从前一般
凤皓轩他不能有爱人 谁都不行 一旦有了爱人 他的位置就会离凤皓轩越來越远 他怎么允许
一个心理扭曲的人 只因为嫉妒就会丧失掉对是非的判断 只是固执的将心中的怨恨转移 而舞一夜在南宫宇所选择的的最合适的人选
“舞一夜 你真是这个世间最讨厌的人 ”
南宫宇一脚踢向舞一夜的腹部 舞一夜因为痛苦而身体蜷缩 身上的血流失得更快 他虚弱无力 自知今天怕是在劫难逃 竟是如此大意的丧命吗
看着舞一夜 南宫宇的心里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这个比他优秀 比他更有实力 更能帮助到到凤皓轩的人 在他的脚下不也是软弱无能吗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來的吗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
“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小 带着疼痛的颤音 脑海里浮现出的一个人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将死之人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果真惹人厌恶 ”
“你 我很熟悉 ”
舞一夜得话语带着笃定 南宫宇的心紧了紧 但又随之一松 莫说舞一夜不确定 就算知道是他 一个要死的人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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