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救人 (第1/2页)
他顶着火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攻城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酒见愁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那锤头上布满了狰狞的倒刺,要是被这一下砸实了,脑袋非得开花不可。
酒见愁虽然喝高了,但战斗本能还在。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锤。
“轰!”
攻城锤砸在地上,地面瞬间龟裂开来,一个半米深的大坑赫然出现。
“好大的力气!”
宗不语在远处看得眼皮一跳。
这个黑甲壮汉,绝对是个力量型选手,而且防御力惊人。
酒见愁躲开一击,似乎也清醒了些许。
他看着地上的大坑,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酒意都吓退了三分。
“妈的,你这家伙是个什么怪物?铁乌龟吗?”
酒见愁骂骂咧咧地说道。
“第五小队队长,王大龙。”黑甲壮汉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语气里透着一股老实人的执拗,“通缉犯酒见愁,束手就擒吧,我下手可以轻点。”
“轻你妈个头!”酒见愁啐了一口,又抱起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身龟壳给融了不可!”
说着,他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皮肤变得赤红,双眼也开始泛起红光。
这是他进入“醉酒狂暴”状态的前兆。
王大龙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将盾牌和锤子在身前摆好,做好了防御姿态。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宗不语在暗处看得直摇头。
这个酒见愁,脑子太直了。
他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那个叫王大龙的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怎么主动攻击过,一直在防御。
他在耗,耗酒见愁的体力,耗他葫芦里的酒。
在这个鬼地方,跟缉捕部的人玩消耗战,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果然,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印证了宗不语的猜想。
酒见愁进入狂暴状态后,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喷出的火焰也一次比一次炽热。
但王大龙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任凭酒见愁如何狂轰滥炸,他自岿然不动。
那身黑鳞甲和盾牌,简直就是绝对防御。
偶尔的反击,虽然简单直接,但势大力沉,逼得酒见愁手忙脚乱。
十几分钟后,酒见愁的攻势明显减弱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葫芦里的酒也快见底了。
反观王大龙,气息平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不行了……嗝……没酒了……”
酒见愁晃了晃巨大的葫芦,发出了空洞的响声。
他的醉酒狂暴状态也随之解除,整个人萎靡了下去,脸色苍白。
“结束了。”
王大龙的声音传来。
他不再被动防御,大步流星地朝着酒见愁冲了过去。
酒见愁看着那如同装甲坦克般冲来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想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妈的,老子要交代在这了?”
酒见愁心里一阵悲凉。
“不要啊,我还没证明给金莎看呢。”
就在王大龙的攻城锤即将砸到他身上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林中传来。
一颗巨大的穿甲弹,带着螺旋的气劲,精准地射在了王大龙的膝盖关节处。
“铛!”
火星四溅。
王大龙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虽然子弹没能击穿他的鳞甲,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失去了平衡。
“谁?!”
王大龙惊怒交加,猛地转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酒见愁也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有帮手?”
宗不语没有现身,他一边更换弹夹,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救,还是不救?
救了,就意味着要同时面对那个防御力变态的王大龙,还有可能引来其他缉捕部队员。
他自己还带着伤,风险很大。
不救,眼睁睁看着酒见愁被干掉?
虽然跟他不熟,但在这时候,好歹也算是同一阵营的。
而且,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妈的,干了!
多一个帮手,总比一个人瞎闯要好。
宗不语不再犹豫,从灌木丛后一跃而出,手中的巨型左轮再次开火。
“砰!砰!砰!”
三发子弹,分别射向王大龙的面门、心脏和另一处膝盖关节。
“找死!”
王大龙怒吼一声,将巨大的鸢盾挡在身前。
子弹打在盾牌上,发出几声闷响,没能造成任何效果。
但宗不语的目的,本就不是伤他。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宗不语冲着还在发呆的酒见愁大吼一声。
酒见愁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朝着宗不语的方向跑了过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大龙见状,立刻就要追击。
“你的对手是我!”
宗不语冷笑一声,将左轮插回腰间,双手握住了背后那柄巨大的阔剑。
他猛地将阔剑从背后抽出,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主动迎向了王大龙。
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近身战,为酒见愁的撤离争取时间。
刚才不知火昴怎么对他的,他现在就要怎么对这个王大龙。
风水轮流转,今天也该轮到他当一次拖延时间的英雄了。
“铛!”
黑色的阔剑与布满倒刺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磅礴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宗不语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数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大的力气!”
宗不语心中一凛。
这个叫王大龙的家伙,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纯粹的力量对拼,他竟然落了下风。
“你是......九指剑枪魔,宗不语?”
王大龙看着他,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显然,他认出了宗不语的身份。
“终于见到盗火社的人了,还以为你们没来呢。”
“没错,正是你爷爷我。”
宗不语咧嘴一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试图用言语上的轻佻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凝重。
他胸口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那股灼烧灵魂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削弱他的精神和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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