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大幅提升 (第2/2页)
【宽颅翠森豺】在三项属性中最低的百分之五十九契合度,便已经足够说明这一点。
倘若放在失败死亡没有任何代价的游戏里,他或许非常有兴趣尝试这种新颖的进化类型,试着学习使用自然法术。
但面对眼下秘境中那一位位正等待着自己前往收割的人形战技熟练度,如此选择,风险实在太高。
综上,【狼身轻翼兽】飞行能力弱而战力不足,【宽颅翠森豺】注重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施法能力。
和这两个进化路线相比,没什麽特别长处,也并无如何致命缺点,整体平均而全面的【冬狼】,反倒成为了夏南的最佳选择。
至於环境温度方面的影响————
好歹也是一只挑战等级高达Iv3的强大魔物,总不可能因为从极地来到森林里,就直接被热死吧?
就算起初有些难耐,大概率也能够很快适应下来。
更何况夏南眼下选择之後,又不是就将以【冬狼】的身份活到仪式结束。
保不准过两天再遇到几名冒险者,便将能迎来第三次进化。
他所期望的,是将【冬狼】当作树权分裂前的那个关键节点。
以此作为起始,往後继续朝着这种全面而强大的方向发展。
可以有所偏向,但不能够如【狼身轻翼兽】和【宽颅翠森豺】这般剑走偏锋。
心中如此思忖着,夏南已是有了决定。
意念在属性面板上【冬狼】的进化路线上轻轻一触。
「嗡————」
随莹蓝光芒涌入体内,被凝固在身体各处的乱流,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
从原本无序乱窜的状态,变化为朝着体内固定几个方向冲涌而去。
「嗞啦啦————」
肌肉纤维撕裂复生,脊椎被拧转延长,躯体像是被两股相反的力量自前後同时拉伸。
狼吻变得更宽更厚,左右两边最内侧再分别长出两颗臼齿,方才被金黄填满没多久的狼眸,再一次被仿若极地冻湖般的冰蓝覆盖。
而全身上下最为明显的变化,自然是那一抹自皮毛根部向外蔓延,将漆黑逐渐驱赶至末梢的冰冷雪白。
呲嗤—
夏南不自觉打了个响鼻。
随吐息自狼吻和鼻腔中喷涌而出的森冷寒雾,让其身前地面的青绿草甸,被凝上了一层飘散白烟的结晶冰霜。
身後长尾摇晃,夏南抬起狼爪,在原地往复着轻轻踩了踩,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感受着体内所流淌,终於脱离原本孱弱,逐渐朝着人类本体靠近的强劲力量。
好似内心深处的紧迫压力,也随着身体得到强化而稍微缓解。
值得一提的是,凭藉着属性面板「一证永证」的强大效果,以来自人身的战技对秘境中其他冒险者进行降维打击的夏南,敏锐地发现。
来自方才那两位冒险者所提供的战技熟练度,和想像中有所不同。
如果按照最开始「怒涛战帮」那位野猪冒险者给予的熟练度数值。
又杀死两位冒险者,应当分别能给自己的【引力掌控】和【余烬残响】再加上两点熟练度。
但眼下,【余烬残响】提高的熟练度却是整整三点。
连带着【重潮】也获得了比想像中更多的十点熟练值。
之所以有如此差别,夏南猜测着,一方面是因为战技本身的品质差异。
这点非常好理解,品质高的,在某种程度上,也会相对难练一些,熟练度提升缓慢。
另一方面估计也是因为那头蜜獾,方才吸收了哥布林冒险者的蓝光,已经属於完成过一次进化的状态。
或许————进化次数越多,生命层次越高,杀死後所能给他带来的熟练度,也将更多?
夏南在心中思忖着,目光却是望向前上方。
树梢上,那只棕羽麻雀,依旧如此前那般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自己。
刚刚正是对方在战斗中帮助了自己。
显然也是被拉入秘境的冒险者无疑,但具体身份————
夏南原本还猜想着会不会是半身人阿尔顿,但转念一想,以小个子的性格,望见眼下的自己,怕是早就叽叽喳喳扑棱着翅膀飞过来。
不可能如眼下这般有耐心。
所以————是德鲁伊海茵,还是洛琳,亦或者其他某些自己并不认识的陌生冒险者?
带着些谨慎,夏南狼吻微张,周围空气中逸散寒雾。
冬狼所特有的类智慧生物的喉咙结构,让他终於再一次获得了言语的能力!
「你是谁?」
嗓音低闷沙哑,却也足以让人听清。
对此,前方枝头巴掌大小的棕羽麻雀,或许不能够说话,但至少听力方面不存在问题。
见夏南吐露人声,先是被吓得在树梢上小跳了两下。
而後意识到应该是他吸收蓝光,身体发生巨变的作用。
振动翅膀,从树上飞下,落到地面。
找了处战斗後野草相对稀少的小空地,纤细鸟爪「哗哗」几下,便用通用语写下了一个夏南熟悉的名字:
萨丽莎。
嗯?
夏南心中不由一顿。
他还真没有想到,眼前这只小麻雀,竟然会是对方所化。
记得这位来自已经被团灭的黑潮猎手船队的弓箭手,光幕落下的时候,应该正留守港口看船。
没想眼下竟然也被拉入到秘境之中。
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夏南出声问道:「誓仇之刃号那边怎麽样,有没有出现什麽意外?」
并不能够出声,萨丽莎只能用在地上写字的方式回复,看上去颇为吃力:
【遇到了鱼人袭击,但船上基本没有伤亡的情况。】
【队员里除了雷恩和戈登,其他人都已经被拉入到仪式当中。】
见对方如此回复,夏南心中也稍微松了口气,但只是下一秒,他又察觉到其中古怪之处:「你降临的地点就在附近?我还以为出生地和现实世界所处的方位有关。」
闻言,能明显看到萨丽莎那张麻雀面孔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顿了顿,像是在心中思忖着应该如何解释。
然後才又伸出她那根纤细小巧的鸟爪,在地上划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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